西游:我,小猪妖,杀敌爆天赋 第623章 讨债的铁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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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鸡国的官道,修得很宽。

但今天,这路嫌窄了。

“咚。”

一声闷响。

地面震颤了一下。

路边的茶摊上,茶水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咚。”

第二声。

更重。

像是有一柄千斤重的大锤,正一下一下地砸在地上。

茶客们端不住碗了。

他们惊恐地看向东方。

那里,一个黑铁塔般的汉子,正逆着光走来。

他太高了。

足有两丈。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布料,全是黑得发亮的“活铁”骨架。

骨架外面,包着一层暗金色的皮。

那皮紧紧贴在铁骨上,勾勒出每一根肋骨、每一块关节的形状。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落下,那双巨大的铁脚都会深深陷入土里。

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一片黑色的泥浆。

那是“死寂土”的特性。

沉,哑,不留情面。

“这……这是什么怪物?”

守城的士兵吓傻了。

他们手里的长枪在发抖,枪尖磕在城墙砖上,发出“叮叮当当”的乱响。

那个铁汉子没理会他们。

他走到城门前。

停住了。

因为城门关着。

“开……开门吗?”

挂在他腰间的一个小老头,探头探脑地问了一句。

那是井龙王。

他现在缩得像只鹌鹑,手里死死抱着那个只有巴掌大的“死寂土算盘”。

铁汉子低下头。

那双漆黑的方孔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幽幽的绿火。

他看了一眼那扇厚重的、包了铜皮的城门。

“这门,挡路。”

声音嘶哑。

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挡路费,怎么算?”

铁汉子问。

井龙王哆嗦了一下,赶紧拨动算盘珠子。

“啪。”

“按黑风山的规矩。”

井龙王咽了口唾沫。

“挡一息,折寿三年。”

“这门挡了我三息。”

铁汉子抬起手。

那只手是纯铁打造的,指尖尖锐如钩,上面还流淌着暗红色的“金油”。

“那就让它……”

铁汉子猛地挥拳。

“折寿。”

“轰!”

一声巨响。

那扇屹立了百年的乌鸡国城门,炸了。

不是被推开。

是被轰碎了。

木屑、铜皮、还有门后的门栓,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漫天的碎片。

烟尘滚滚。

铁汉子迈开腿。

踩着那一地狼藉,走进了乌鸡国的国都。

城里很热。

因为那个假国王(青毛狮子)为了取暖,把“黑风通宝”推广到了极致。

百姓们手里拿着滚烫的“火耗钱”,一个个面红耳赤,眼神狂热。

他们在买卖。

在争抢。

在为了那一点点虚假的温暖,透支着自己的精血。

但这铁汉子一进来。

街上的温度,骤降。

一股子从井底深处带出来的、泡了三年的尸寒之气,瞬间席卷了整条长街。

“冷……”

一个正抱着钱取暖的小贩,打了个寒颤。

他抬起头。

看见了那个巨大的黑影。

铁汉子没看他。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皇宫的方向。

那里。

有一股子他很熟悉的味道。

那是檀香味。

是那个把他推下井、夺了他江山、睡了他床铺的……仇人的味道。

“走。”

铁汉子对腰间的井龙王说。

“去收账。”

……

皇宫,金銮殿。

青毛狮子正蜷缩在龙椅上。

他现在是个光猪。

身上那一层金色的绒毛,早就被剪光了,送去黑风山当了炉盖子。

只剩下几根稀稀拉拉的硬毛,遮不住丑,也挡不住寒。

他怀里抱着个暖炉。

炉子里烧的不是炭。

是“暖心煤”。

那是他用国库里的金银,跟那个叫朱宁的魔头换来的。

“陛下……外面……外面……”

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白得像纸。

“慌什么!”

青毛狮子打了个哆嗦,色厉内荏地吼道。

“天塌了吗?”

“不……不是天塌了……”

太监跪在地上,牙齿打颤。

“是门……门塌了……”

“有个铁怪物……杀进来了……”

话音未落。

“咚。”

金銮殿的大门,飞了进来。

重重地砸在龙椅前的台阶上。

烟尘散去。

那个铁汉子,站在了大殿门口。

他逆着光。

身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青毛狮子的脚下。

像是一条黑色的路,来接他上路。

“你……”

青毛狮子瞪大了眼。

他认得这身形。

虽然皮肉换了,骨头换了。

但这股子怨气。

这股子在井底泡了三年、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怨气。

他太熟了。

“是你?”

青毛狮子从龙椅上跳起来,手里的暖炉都掉了。

“你不是死了吗?”

“我是死了。”

铁汉子迈过门槛。

“咔嚓。”

那高高的汉白玉门槛,被他一脚踩碎。

“但死人……”

铁汉子抬起头。

那双钱眼里的绿火,猛地暴涨。

“也有账要算。”

他伸出手。

指着那个瑟瑟发抖的青毛狮子。

“我的位子。”

“我的江山。”

“还有我那三年不见天日的利息。”

铁汉子往前走了一步。

“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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