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小猪妖,杀敌爆天赋 第487章 白鳞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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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山脚下,界碑旁。

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

那不是普通的阴天。

是一朵孤零零的白云,悬在界碑正上方。

云里没有雷,只有雨。

细密的雨丝,像是一根根银针,笔直地扎在红土地上。

“吱……这雨有点冷。”

鼠老三缩了缩脖子,身上的道袍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很难受。

但这雨水并没有洗掉它脸上的“三清泥”。

那层灰金色的烂泥反而因为沾了水,变得更加光亮,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神圣感。

“站直了!”

鼠老大低喝一声。

它手里拿着那把断剑,腰杆挺得笔直,任由雨水顺着面具流进脖子里。

它在等。

等云里的东西下来。

“昂!”

一声清越的龙吟,穿透雨幕。

云层裂开。

一条白色的身影,缓缓降落。

不是那种遮天蔽日的巨龙。

而是一个身穿白银甲胄、头生双角的年轻男子。

他长得很俊美,皮肤白得像瓷器,手里拿着一块碧玉雕成的令牌。

那是西海龙宫的三太子,敖烈(的堂弟,敖春)。

他是来查夜叉失踪案的。

也是来宣示西海威严的。

敖春没有落地。

他悬在离地三丈的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个穿着破烂道袍的“灵官”。

眼神里满是嫌弃。

“哪来的野道人?”

敖春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

“此乃西海行雨之地,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他没把这三个家伙放在眼里。

虽然这地方挂着“第五天门”的牌子,但在龙族看来,这就跟路边的野狗撒尿圈地一样可笑。

鼠老大没退。

它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红泥发出“吧唧”一声。

“大胆!”

鼠老大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灰金面具,在雨水中泛起一层幽光。

它举起手里那块沾着泥的玉牌。

“本座乃天庭纠察灵官!”

“此地乃天庭重地,第五天门!”

“你这小白脸,带着雨具,是要水淹天门吗?”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尤其是那句“水淹天门”,扣帽子的熟练度简直炉火纯青。

敖春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块玉牌,又看了看鼠老大脸上的面具。

那面具上的威压是真的。

那是“三清泥”带来的位格压制。

“天庭……灵官?”

敖春皱眉。

他虽然傲,但不敢跟天庭硬刚。

西海龙宫也就是给天庭打工的,若是真冲撞了天门,回去少不了一顿责罚。

“本太子乃西海敖春,奉命查探水脉。”

敖春降下身形,脚尖点地。

但他没敢踩实。

因为那地上的红泥,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既然是灵官当面,那便行个方便。”

敖春晃了晃手里的碧玉令牌。

“本太子怀疑,我有手下在此地失踪,需入山搜查。”

“搜查?”

鼠老大冷笑一声。

笑声从面具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像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

“你当这是你们龙宫的后花园?”

“想进就进,想搜就搜?”

鼠老大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套着人皮,指尖沾着灰金色的烂泥。

“按规矩。”

“进门,得填表。”

“填表?”

敖春懵了。

他活了几百年,从来没听说过进山还要填表。

“什么表?”

“搜查令申请表。”

鼠老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它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那是之前虎力大仙那张“纸老虎”剩下的残片,被地奴吐出来后,又被朱宁画了几道鬼画符。

“把你的名字、职务、来意,都写清楚。”

“还有。”

鼠老大指了指黄纸下方的一个空白处。

“按个手印。”

“必须用本命龙血按。”

敖春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在戏弄本太子?”

让他堂堂龙族,给几个看门的按手印?

还是用本命精血?

“不按?”

鼠老大收起黄纸。

它转过身,对着那块“第五天门”的木牌拜了拜。

“有人抗法。”

“请天王……断案。”

话音未落。

“嗡!”

界碑上的木牌猛地一震。

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压,从天而降。

那是黑太岁的力量。

也是整个黑风山地脉的重量。

敖春感觉肩膀一沉。

像是背上了一座大山。

他原本悬浮的脚尖,被硬生生地压进了红泥里。

“滋滋滋!”

红泥里的锈迹,瞬间顺着他的战靴往上爬。

那是“脏”规矩。

专门腐蚀这种细皮嫩肉的神仙。

“你……你们敢对龙族动手?”

敖春惊怒交加。

他想拔剑,但手抬不起来。

他想化龙,但体内的龙珠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运转晦涩。

“动手?”

鼠老大转过身。

它脸上的面具似乎笑了一下。

“这是规矩。”

“第五天门的规矩。”

“落地,就得生根。”

鼠老大一挥手。

地面裂开。

这次没有地奴的大嘴。

只有无数条细密的、白森森的根须,从泥里钻出来。

它们像是贪婪的水蛭,瞬间缠住了敖春的双腿。

刺破战靴。

扎进皮肤。

开始吸血。

“啊!”

敖春发出一声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血,正在被这片土地疯狂掠夺。

“别叫。”

鼠老大走过去。

它把那张黄纸贴在敖春的脑门上。

“既然你不肯按手印。”

“那本座就帮你按个‘头印’。”

“带走!”

鼠老大一脚踹在敖春的**上。

地下的根须猛地一收。

这位心高气傲的西海龙族,就像是一根被拔起来的萝卜,被硬生生地拖进了地底深处。

只留下那块碧玉令牌,掉在烂泥里。

鼠老大捡起令牌。

擦了擦上面的泥。

“好玉。”

它把令牌揣进怀里。

“又给大王……进了一批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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