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顾总宠妻如命! 第3334章 沈天予734(苏醒)

盛魄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一道苍老的男声,“小子,你别乱说,这丫头是中邪了。哪有什么前前前前世?舟舟前世还和白忱雪是夫妻呢,不照样娶了颜家那女娃?”

没回头去看,众人便知是鹿巍。

鹿巍几步走到言妍身后,对她说:“丫头,你救了阿珩,我们都很感激你,但你也不能挟恩图报吧?你总是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阿珩,是什么意思?你对阿珩的救命之恩,我们会报,等回京都就报。”

鹿宁急忙走出来赶他,“您怎么又来了?不是给您订了回程的机票吗?”

鹿巍冷哼一声,“秦家就阿珩一根独苗苗,你们都是好人,抹不开面子,我来当这个坏人。都什么年代了,还想救命之恩以身相报?”

二话不说,鹿宁直接上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把他往电梯那里拽!

鹿巍被拽走了,还冲言妍的方向喊:“丫头,你快回去吧!你老是这么直愣愣地杵在这里,会吓坏阿珩的!”

鹿宁连忙捂住他的嘴。

鹿巍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鹿宁把鹿巍连拖带拽弄进电梯里。

下了楼,鹿宁厉声警告道:“你再这么多废话,以后就不要往阿珩跟前凑!”

鹿巍不服气,“从那丫头一进顾家,我就看她不顺眼。阿珩也是,不知哪根筋不对劲,老往她跟前凑。天下没女人了吗?他好好一个大少爷,非得去讨好一个小孤儿!”

鹿宁拿眼瞪他。

鹿巍道:“你也不用瞪我。别的事,我都可以做好人,唯独这件事,我必须立场坚定!我绝对不允许阿珩和那个小孤儿好!本来就无父无母无背景,如今又中了邪,鬼气森森的,更配不上阿珩了!”

鹿宁想给他一个耳光。

她指着医院大门口,怒道:“你走!走得远远的,我们家事不用你掺和!”

鹿巍恨铁不成钢,“你就是个实心的铁憨憨!这些年,得亏我手把手教悦宁、阿陆、阿珩功夫,有我给你们家坐镇,否则你们早就被顾北弦那一房挤跑了。”

鹿宁无语,“挑拨离间对你有什么好处?”

鹿巍抬手往下压,“好,不提那个,就说阿珩。天予娶的是元瑾之,元家是权贵之家,顾傲霆成天巴结着瑾之,恨不得给她提鞋;舟舟媳妇是金陵颜家,苏婳的古董生意,让她占走一半;帆帆找的是医药世家,如今顾家的医药集团都快被他们家人霸占完了。阿珩也是顾家响当当的男儿,他以后找媳妇,只能比这三人强,不能比这三人差,否则阿珩以后在顾家的地位,会越来越低。你这个当奶奶的,多跟林柠学着点,别成天稀里糊涂的!”

鹿宁懒得听他废话。

她一口气将他拽到医院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打电话叫了两个保镖,把他送去机场。

她再三交待保镖,务必亲眼看着他上飞机。

安排妥当,鹿宁返回医院。

言妍仍倚在门前,眼神哀哀婉婉地望着秦珩。

苏婳在劝她走,可她这次怎么都不肯走。

见鹿宁回来了,苏婳眼里闪过一丝歉意,对她说:“嫂子,言妍是中邪了,以前她不这样的,她平时很有分寸,你也知道。”

鹿宁端详言妍片刻,说:“这孩子可能是想等阿珩睁开眼,他不睁眼,她不放心,由着她吧。”

她对言妍道:“孩子,快进来坐,别老是站着。”

可言妍像没听到似的,仍倚在门框上一动不动。

鹿宁倒了杯水,给她喝,她也不接。

鹿宁把水递给苏婳。

苏婳接过杯子,喂言妍喝。

言妍仍不肯喝。

苏婳觉得奇怪,“昨天她还能吃点饭,问她话,也会答,今天好像更严重了。”

把水递给鹿宁,她抬手摸摸言妍的脸,“奶奶带你去挂个号,看看医生好不好?”

言妍极轻地摇摇头。

苏婳叹了口气,“你老是这样,奶奶很担心。”

言妍幽婉漆黑的大眼睛闪过一丝愧疚。

苏婳心下一疼,伸手抱住她。

言妍就这样一动不动站了一晌午,饭也不肯吃,水也不肯喝,卫生间都没去过。

直到中午时分,秦珩终于睁开眼睛。

秦陆、秦野、林柠和鹿宁一下子全围了上去,将病床前的位置围得水泄不通。

秦陆按了铃,叫医生。

林柠则激动地抓着秦珩的手,喊道:“阿珩,阿珩,你终于醒了!伤口疼不疼?”

秦珩望着她娇小漂亮的脸,慢一拍,问:“妈,我这是在哪里?”

一听他喊妈,林柠高兴坏了!

她以为秦珩醒来,也会像言妍那样中了邪似的,没想到他很正常。

林柠抓着他的手,眼泪流出来,“你现在在医院。你在古墓里,被毒蛇毒虫咬伤了,一直昏迷不醒,直到这会儿才清醒。你昏迷了两个半天加一夜,妈妈快担心死了!”

秦珩道:“我的错,害您担心了。”

林柠又哭又笑,“还说呢,臭小子,等出院后,你就跟妈妈回家老实待着,没事往古墓里跑什么?那墓里埋的是千百年前的死人,是随便能进的吗?”

秦珩抬起眼睫,视线在众人脸上一一划过,“天予哥呢?他没事吧?”

沈天予早走了。

和盛魄一起走的。

那个古墓不安生,来的考古专家是京都来的,元瑾之和元伯君找的人,他得去一趟。若再死人,对元瑾之会有影响。

回头扫一眼,没看到沈天予,林柠忙说:“天予没事,大家都没事。”

秦野道:“这次你能顺利得救,多亏言妍。”

鹿宁也说:“她一早就来看你。”

夫妇二人扭头去找言妍。

可是门口哪还有言妍的影子?

苏婳也不见了。

鹿宁纳闷,“刚才言妍还倚在门口,不吃不喝站了整整一上午,这会儿怎么走了?应该还没走远,我去叫她,她很担心你。”

林柠伸手在秦珩看不到的方向,轻轻拽住鹿宁的衣角,小声说:“妈,阿珩刚醒,您多陪陪他。”

她都这么说了,鹿宁不好跟她对着干,便站住不动。

林柠冲秦珩笑,“阿珩,你想吃什么?妈妈打电话给酒店订。”

秦珩不答,抬眼朝门口看去。

林柠挪了挪腿,挡住他的视线。

秦珩扭头,仍想朝门口看。

林柠跟着挪腿,又挡住他的视线。

秦珩嗔道:“妈,您挡得了一时,能挡得了一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