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在七零:冷面大佬他逼婚不讲理 第一卷 第34章 囚禁?与强硬宣言

暴雨不知疲倦地砸在屋顶,沉闷的声响成了土屋里唯一的背景音。

陆子期选的这间土屋,孤零零杵在村尾,离最近的邻居也隔着半条田埂。屋内简陋得一眼望穿:一张木板床,一张缺角木桌,两条长凳,墙角堆着几个麻袋。唯一的小窗户糊着旧报纸,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烟火气。

最让苏妙妙心头发冷的是——唯一的门,唯一的窗,再无出口!

陆子期松手,苏妙妙踉跄着站稳。没等她质问,身后“咔哒”一声脆响!

她猛地回头,心脏骤停!

陆子期反手锁死了木门,那把黄铜钥匙被他漫不经心揣进裤兜。动作流畅自然,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

“陆子期!你干什么?!”苏妙妙声音尖利,惊恐冲破喉咙,“开门!放我出去!你这是非法拘禁!”

囚禁!他竟然敢!

陆子期根本没理她,径直走到屋角水缸旁。浸湿拧干一条粗布毛巾,“啪”地扔到她脚边。

“擦干净。”声音冷硬如铁,仿佛刚才暴雨中的失控从未发生。

看着脚边的毛巾,再看看他那张毫无波澜的冷脸,苏妙妙怒火中烧。浑身泥泞冰冷,谁有心思擦脸?

“我不擦!”她咬牙怒吼,“陆子期!你这是犯法!开门!放我走!”

陆子期置若罔闻,抬手开始解湿透的军绿色外衣。布料紧贴身体,发出暧昧的“嘶啦”声。衣服扯下,精壮赤膊的上身暴露在昏暗中。

流畅的肌肉线条蕴藏着爆发力,古铜肤色在微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尤其胸口那道从锁骨蜿蜒至肋骨的狰狞长疤,无声诉说着过往的凶险。

苏妙妙目光被那疤痕烫了一下,心跳漏拍,慌忙移开视线,脸颊莫名发烫。

“跑?”他嗤笑一声,眼神狠戾如刀,“再跑,打断腿。”

苏妙妙被他眼中的凶光吓得后退半步。

但他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的惊雷:

“结婚报告,明天就打。”

“你说什么?!”苏妙妙瞳孔地震,以为自己幻听,“结婚报告?陆子期你疯了!我不同意!死也不同意!”

嫁给他?被这个霸道蛮横的男人捆死在这穷山沟?绝无可能!

“你同不同意,”陆子期语气平淡,字字却重如千钧,“不重要。”

“我定了的事,没人能改。”

“你不可理喻!”苏妙妙气疯了,抓起脚边湿毛巾狠狠砸向他,“强迫婚姻!犯法!我要去革委会告你!”

毛巾轻飘飘落地,毫无威慑。

陆子期看着她气红的脸和眼底的恐惧,唇角竟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告我?”他向前两步,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吞噬。俯身逼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

“行啊。”

“去告。看看到时候,”他刻意停顿,眼神锐利如鹰隼,“革委会的人是信你这个‘只谈恋爱不结婚、耍流氓’的女知青……”

“还是信我——这个根正苗红、身上有枪眼儿的兵?”

“嗯?”

“耍流氓”三个字,像淬毒的冰锥,精准刺穿苏妙妙的心脏!

她瞬间僵如冰雕,所有愤怒和力气被抽空。

是啊……她怎么忘了?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就是紧箍咒!陆子期只要咬定她“不清白”,拿出那些“证据”(馒头、补衣服、巧克力纸……),再加上他的身份和威望……谁会信她?

等待她的,只会是“耍流氓”、“破鞋”的批斗,是万人唾弃,甚至可能被发配边疆,永世不得翻身!

而他?顶多挨几句不痛不痒的批评。

冰冷的现实,残酷得令人窒息。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知青,拿什么跟他斗?

苏妙妙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刚才的怒火,只剩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无力。

陆子期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极快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他恢复冰冷,直起身。

“安分点。”他丢下最后通牒,转身坐到床沿解湿透的鞋带,“要么,乖乖嫁我。”

“要么,等着被唾沫星子淹死。”

“自己选。”

说完,他彻底无视了她,仿佛她只是墙角一抹碍眼的灰尘。

土屋里,只剩哗哗的雨声,和苏妙妙压抑细微的呜咽。

她看着陆子期宽阔冷漠的背影,看着他身上那道象征暴力的疤痕,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他的世界里,只有占有与掌控,没有商量,更没有尊重。

而她,似乎真的……插翅难逃。

绝望的潮水灭顶而来。苏妙妙缓缓蹲下身,把脸深深埋进膝盖,瘦削的肩膀无声地颤抖。

窗外的雨,还在下。

仿佛永无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