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只管疯批!舔狗能自己攻略 第95章:把他脸皮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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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叫,老实点!”

白里景猛的踢了傅笛的腿弯,直接把他踢得跪倒在地。

“你敢踢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小小一个从勾栏楚馆出来的玩意儿,你还指望我给你下跪不成!”

“你们这是徇私枉法!我…我好歹也是长公主的人……”

傅笛吓得直哆嗦:“我…我要见殿下!”

“主子都没见上,殿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白里景皱紧眉头,仔细打量着火光下傅笛这副涕泪横流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退后一步压低声音,对背对着他们站在阴影里的赵慕臣说道:“主子,他就是傅笛。”

“两年前被长公主接到后院里住的面首。”

“您看…这小子怂成这样,哭爹喊**…能是您要找的人吗?”

一直背对着火光,身形隐在黑暗中的赵慕臣缓缓往前一步。

火把跳跃的橘色火光映照着他半张脸,深不见底的瞳孔,没有任何情绪,

一脚踩在傅笛脸上,很快就染到了地上的脏污。

“啊!疼疼疼…放…开我!”

傅笛想要起身,脸却被抵在地上,口鼻陷入污水中,差点喘不上气。

赵慕臣冷然地扫过地上抖成一团的傅笛。

“这长相,倒像是之前那位会喜欢的。”

可确实不像现在的殿下,会青眼的类型。

赵慕臣目光只在傅笛身上,极其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随手将从百里景手中接过来燃烧的火把,扔进地上污浊的水坑里。

“嗤啦”一声闷响。

火焰瞬间熄灭,只余一缕呛人的青烟升腾起来。

地牢的光线骤然暗了许多。

最后只剩下头顶墙壁上唯一的光源。

“不过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把他的脸皮剥了吧。”

赵慕臣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平稳中,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决绝。

挑了挑眉,不再看身后犹如跳梁小丑的傅笛一眼。

直接朝着牢门方向离去。

“处理干净了。”

最后只留下一句不带丝毫起伏的命令,仿佛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杂务。

回荡在死寂的地牢里。

“我不希望殿下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百里景拔出腰间的佩刀,逐渐逼过去:“是!”

傅笛刚擦掉脸上的脏污,就听到了要命的噩耗,瞬间弹跳起身。

一脸惨白不断往后退

“赵慕臣你不能杀我!我要见长公主!”

“啊!”

“你别…过来…唔!”

随着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

彻底隔绝了外面微弱的光线。

也隔绝了喊得撕心裂肺的傅笛,瞬间被什么东西捂住嘴,而变成绝望呜咽的哭嚎声。

很快,就连仅剩的闷响也消失了。

只剩下铁器摩擦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音,以及一片死寂中,仿佛能听到的、皮肉分离的粘稠声响……

没过多久,几个黑影抬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形物件,从侧门悄无声息地离开。

五天后,宣政殿内“啪嚓!”一声刺耳的脆响。

上好的青玉茶盏被狠狠掼碎在御阶之下,飞溅的碎片,映照着上首帝王盛怒的脸。

“朕只在家宴上随口提过的事,转头竟传得满朝皆知!”

幽帝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目光如利刃般,直直的刺向下首跪着的莫婉莹。

“你小小年纪,搬弄是非的本事,倒是不小!”

“舅舅明鉴,真的不是莹儿。那日……那日除了莹儿,还有好几位贵妃娘娘都在场啊!”

强自镇定的莫婉莹浑身一颤,眼中含泪抬起头,声音带着无辜又委屈的哭腔,急着去撕咬别人。

“更何况,柳大人还带头闹事……”

莫婉莹却说越觉得合情合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急切地将矛头转向他人。

“舅舅,您为什么不怀疑柳贵妃娘娘呢?说不定就是柳家……”

话音未落,殿门口正端着点心进来的柳贵妃,如遭雷击一样,手猛地一抖!

‘哐当!’

精致的瓷盘摔得粉碎,瞬间点心滚落一地。

被吓得不轻的柳贵妃,脸色惨白如纸,顾不得地上的碎瓷,惊惧交加地直接跪了下去。

“陛……陛下”

“不是臣妾,臣妾万万不敢啊!”

如今柳家倒台树倒猢狲散,没了娘家在朝中支持,她就如同失去了依靠。

虽然生了皇长子,也举步维艰。

这几天在后宫本来就战战兢兢,此刻被莫婉莹冤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哼,她?”

幽帝嫌弃的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

“她还没这个脑子。”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重新将目光钉在莫婉莹身上。

“你不认?好!来人!把那个长舌妇给朕拖上来!”

随着话音刚落,殿门随即被打开。

两名御前带刀侍卫,将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的老妇人粗暴地推搡进来。

这不正是林嬷嬷,还能是谁!

“朕已让京兆府查得清清楚楚,就是这刁奴买通下人,四处散播谣言!”

“朕没记错的话,她可是你的奶娘?”

林嬷嬷惊恐地瞪大眼睛,徒劳地挣扎着,拼命想咬舌却被布团堵住,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绝望的泪流满面。

只能拼命对着莫婉莹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示意她千万不要承认!

看着如同破布似的被,压在地上的奶娘,莫婉莹心里最后一丝强撑的镇定,彻底瓦解。

心痛如被利刃反复切割,颓然跌坐在地。

“舅舅……她……她确实是莹儿的奶娘……”

“可是,这个人是……是当年太后娘娘亲自为莹儿挑选的呀!”

莫婉莹带着破碎的哭音,泣不成声的只能试图搬出已故的太后求情。

“她……她为何做出这等事来,莹儿……莹儿一概不知啊!求舅舅明察!”

果然,太后二字精准地戳中了幽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眼中掠过追忆,扬起来准备直接下令处决的手,终究还是缓缓放了下来。

“太后,你还知道太后!她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死寂笼罩着大殿。

沉默良久,幽帝才疲惫的开口,声音里却再无一丝温度。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即刻割去林嬷嬷的舌头,挑断脚筋!永囚于郡主府内,至死不得踏出一步!”

幽帝冰冷的目光,看向跌坐在地上,面无人色的莫婉莹。

“婉莹你,亲自去监刑。”

指甲深深抠进冰冷的地砖缝隙里的莫婉莹,闻言浑身剧震,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只能无力的跪伏在地上,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婉莹……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