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只管疯批!舔狗能自己攻略 第93章:挡箭牌?偏要既为驸马又为官!

();

“赵慕臣,你如今还不是驸马,一个禁军统领,不必每日都跟在本宫身后!”

就像是生怕别人没有发现,他赵慕臣是公主府安插在父皇跟前的人似的。

冷芙沉着脸不想回答。

白色狐裘遮盖住全部身形后,便头也不抬的从后门出去。

漫天飞舞的雪花下,很快就和白茫茫的雪地,彻底融为一体的纤细身形。

赵慕臣满眼偏执。

“百里景”

很快有个身形从暗处现出:“主子?”

“跟上去!今晚殿下去了哪里,都干了什么,务必一五一十向我汇报。”

“是!”

百里景是赵慕臣的手下暗卫,信得过的同时,身手自是不必多说的。

早先幽帝在朝堂上册封他为驸马,却不曾言明禁军统领一职,由谁接管的时候。

赵慕臣就已经生出把他推上去的准备。

“既然萧景都能凭借异国身份,哄骗殿下生下南梁血脉。”

“那我这个挡箭牌,又为何不能既为驸马。”

“又为官!”

赵慕臣转身,重新回到内殿,死死地盯着那些写满弹劾萧景的奏章,铺满小殿下整个床榻。

这一笔一划在他看来,都是殿下对那人不设防备的宠爱证据。

心又怎么能不痛!

看不顺眼就不看,从心的赵慕臣直接伸手,把它们像是什么脏污的**似的,尽数扫落在地上。

阴鸷的眼神,看着眼前空掉的床榻。

丝毫不遮掩里面写满的占有欲。

殿下既然高调的在册封驸马当晚,便宣他过来。

应该是希望借着他得势,然后转移那些朝臣,对萧景的注意力吧。

“殿下放心,臣自然不会辜负您的‘良苦用心’的。”

赵慕臣径直躺了下去,用塌上还留着余香的枕头死死地捂住脸。

鼻尖肆意的抵在被褥上,猛地吸了一大口主人遗留下来的香气。

喉间抑制不住的饥渴喘息,因为无人在场,终于得到释放。

“唔~殿下…”

“您是属于臣的!”

浓烈的麝香一如赵慕臣这人一样霸道,最终把仅存的海棠花香、一一蚕食殆尽。

宫里的人,其实或多或少的都有被各方势力渗透。

冷芙的踪迹只要出门,明天那些大臣便会收到消息。

一无所知的冷芙,在百里景的尾随下。

悄无声息的,却完美的避开了一路上守夜的所有侍卫。

径直朝着质子府的方向而去。

到了地方后,就这么隐在廊柱的阴影里,也没有叫人通传。

凛冽的寒风灌满衣袍,整个人也毫不在意。

冷芙隔着紧闭的雕花窗棂,凝望着窗纸上,随着微弱摇曳的烛光,而显出的人影。

可能因为场景太过熟悉,体内属于原身的情绪瞬间侵蚀上来。

眼中对于屋里人,想见却不能见的痛楚,瞬间犹如实质般,快要溢出。

“萧…景……”

在殿外守夜的江清,在看到风雪中突然出现的长公主后,双眼一喜就要下跪。

“殿下,可要奴才进去通传一声?”

冷芙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后,已经没了刚才的痛楚。

“不必通传。”

人都没看到,只是隔着窗子看个影子而已,她灵魂差点就被原身挤出去了!!!

萧景果然有毒!

“本宫这就走。”

尽管冷芙压着嗓音,还是惊得窗纸上的人影一僵。

写满复杂的脸上,很快又恢复往日温润模样。

等到殿外彻底没了声响后,萧景这才缓缓推开门走了出来。

神思不属地盯着雪地上的脚印发怔。

“刚刚她来过了。”

明明是问话,却带着笃定。

怀里抱着披风,过来替萧景披上的江清点了点头。

“公主还是念着您的,不然也不会生下小公子了。”

“可她还是同意了赵慕臣为驸马!”

萧景通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在没有外人在场下,眼底黑沉的如同看不见底部的深渊,危险的漩涡能把人吸进去。

幽帝册封驸马当天,不仅没有意想中的抗旨拒绝,反而当晚就迫不及待地宣了赵慕臣。

今晚紫宸殿里会发生什么…

没有人会比他更熟悉了!

江清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了。

自家世子一贯心高气傲,眼瞅着公主都亲自过来了。

刚刚世子若是能低一回头,何愁留不下她?

也正好借此,能杀杀赵慕臣的威风。

可现在再说这些,也只是纯添堵,江清索性便转移话题。

“世子您看外面雪大了,您心疾还没好全呢,千万别染了风寒。咱们先回屋再说吧?”

“你先下去吧,我想静静。”

“那…那您要注意着时间,奴才去殿内您给烧个暖炉过来。”

等到江清离开后。

萧景僵硬的一步一步,循着地上刚留下来的脚印旁边,缓慢的踩了下去。

两行脚印近距离相伴。

像是有一对碧人,从这里刚刚相携着走过似的。

萧景唇角下意识的微微上扬,瞬间荡漾起一圈圈春水。

只是二十步之后,再往前走……

鹅毛大雪,已经盖住了前头浅显的脚印,再也无迹可寻。

“白头若是雪可替,世上何来苦心人,若是此时卿在侧…”

“若是此时卿在侧……”

兜头罩下的披风,遮盖住的羽睫颤了颤,似是再也念不下去。

最终失落的垂了下来。

薄唇紧抿,看上去整个人很是落寞。

“冷芙,你…果真…不再爱我了吗……”

一直等在紫宸殿内的赵慕臣,餍足的抱着怀里的薄被。

原本还想再见殿下一面再走的。

可两个时辰后,只等到了只身一人回来复命的百里景。

“怎么就你一个人,殿下呢?”

刚刚发生的一切,如同他心底最肮脏的美梦。

厚重帐幔里面的赵慕臣强撑着清明,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百里景不敢抬头:“殿下去了书房。”

“说…说您若是不愿离去,可在这里睡下。”

赵慕臣低头轻嗅着颈部下面的枕头,慢慢缓和阴鸷的心情。

“她刚刚去南景宫了?”

“是。不过殿下没有进去,只是隔着窗棱站了一会。萧世子也没有出来。”

“百里景你去查清楚…”

赵慕臣语气顿了顿,簇起的眉头似是在回忆什么。

喉结却在这时滚动了一下。

下一刻发出一声忍到极点的闷哼。

“唔~”

“去查清楚殿下近期……可曾接触过一个和我长得相似,姓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