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只管疯批!舔狗能自己攻略 第12章:不要叫我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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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白瞳孔骤缩!

此时他离盒子只有几步,但纪寻突如其来的暴起实在是太过突然。

电光火石间,身体的本能超越了思考,凭借着做练习生时的运动量猛地一个旋身,毫不犹豫地扑向石台。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内响起。

沈宴白速度收不了,直接狠狠撞在石台边缘,肋骨处顿时传来一阵钝痛。

眼看身后纪寻的手臂即将越过他触碰到紫檀木盒的前一秒。

借着上半身优势,直接将整个它严丝合缝地抱入了怀中!

盒身坚硬的棱角硌着他刚刚被撞痛的地方,却带来一种失而复得般的踏实感。

随即差点被截胡的恼怒便涌上心头。

“纪寻?你跟踪我!”

纪寻扑了个空,指尖落在空荡荡的石台表面,理不直、气也壮的摆了摆手。

“哎~别说得那么难听啊!我不逼你一下,你在这磨磨唧唧的还指不定到天亮呢。”

“哼!”

纪寻见他转身就走,声音带着明显的探究,陡然拔高。

“小白,你是不是除了手环还有别的接收情报的渠道?要不这谜题解得也太快了点!”

‘小白’这个称呼,像逃脱不了的噩梦似的狠狠扎进沈宴白脑海,瞬间刺穿了他刚刚因为护住凤冠而生出的冷静。

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混合着屈辱和烦躁的火焰直冲头顶。

直接将他拉回H国出道之前每天充满恶意打压的时光里。

胃里顿时一阵翻滚,鼻翼间甚至还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劣质香水和伪善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小白!

是那帮人在宿舍里养的狗!

每一次在排练的时候,甚至在登台的时候,那几个人渣总会故意用黏腻恶心的腔调叫他“小白”。

就是为了当众羞辱他,看他强忍怒火到脸色发白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粉丝们不明就里只觉得队友这些是亲昵的爱称,却不知道他每一次听到,都像是在撕扯他尚未结痂的伤疤。

芙芙在就好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是她,一定会在电话那头用那种软软糯糯、带着点南方吴侬软语的腔调,温柔地安抚他。

‘宴白哥别理他们,他们肯定是嫉妒你。’

沈宴白光是想象那个声音,狂跳的太阳穴上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按压。

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抱着木盒的指关节又收紧了几分。

等到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神罕见的冰冷。

“我不叫小白!”

“还有,我只是根据满月楼里唱的‘魂牵一线通冥府,门开需借彼岸灯’猜出灯油是关键。”

“又与门环上的凹槽和残留的油脂痕迹完全吻合、才打开的门,仅此而已!”

纪寻被他冰冷的眼神噎了一下,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你怎么了?’‘谁得罪你了?’

但也知道现在不好直接问,只能悻悻地拉长了调子:“哦……”

[沈宴白の小行星:沈哥护食(盒)的样子帅炸了!]

[林妹妹倒拔垂杨柳:哎哟我去,小白这称呼杀伤力这么大?沈哥脸都青了!要不要来个沈宴白的粉丝解释解释?]

[粉红泡泡:一直都这么叫啊,是不是被抢东西所以生气了?

[菱角酥:啧啧啧,怪不得他俩是万年单身狗呢,抢个东西都急赤白脸的,看看隔壁人家谢大影帝那边进度条都拉满了!]

[土匪头子的小兔子:哈哈哈哈楼上精辟!土匪头子和冷小姐那才叫一个火花四溅!]

[腐眼看人基:噗!你说的是‘登徒子’和‘小兔子’吗?这昵称哈哈哈~]

[凌哥我的爱:确实啊!对于谢大影帝这棵万年铁树来说……‘登徒子’又怎么不算是个爱称呢?[狗头保命]]

[我是直男!:何止昵称啊!大晚上的老孔雀开屏,又捂嘴又拿刀架脖子强行贴贴的,搁谁谁不吓得迷糊?我要是冷小姐我也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网络上的弹幕调侃像一阵风,却吹不散魂门殿里沈宴白和纪寻之间无形的硝烟。

沈宴白抱着怀里的紫檀木盒,感觉纪寻看过来的眼神就像X光似的还在盒子上来回扫描,半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

心里的警报立马拉响了,眼神也跟着不善起来。

“天都快亮了,你还不撤?”

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逐客意思。

“你不走我就不走呗。”

纪寻一**坐在了地上,摆出一副赖着不走的架势,歪头打量着沈宴白紧绷的姿势故意拖长了语调。

“我说沈宴白,你一直抱着这盒子不嫌沉得慌?胳膊不酸?”

“打开看看啊,万一里面不是九龙九凤冠呢?”

纪寻往前凑了凑,压低的声音中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别搞得这么剑拔弩张的,咱俩也不是不能搭伙干票大的,对吧?”

沈宴白被他一直说说说烦得不行。

加上心里那股强烈的不安感驱使,深吸一口气,手指迟疑的最终还是搭上了盒子的卡扣。

‘咔嗒’一声轻响,盖子被掀开。

里面东西的配色和整体造型顿时惊得他瞳孔猛地一缩,手一抖,盒子差点脱手!

太眼熟了!

这不是芙芙前段时间视频里跟他说的接的那个大单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某个超有钱的景区定制的……

不会真这么巧吧?!

沈宴白耳边似乎响起酒店房门上的那几声敲门声,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确实漂亮!沈宴白,你觉得这玩意儿是不是冷小姐丢的凤冠啊?”

纪寻没有得到他的回答,转过头来看就看到沈宴白一副被雷劈中的呆滞样,赶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哎!嘿!兄弟!回魂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宴白猛地回神,声音都有点飘忽。

“纪寻,我们白天去的那个府…主人家是姓冷?”

“对啊!”

纪寻觉得他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你不是还在门口被谢凌把手环给硬薅走了吗?这么快就忘了?”

沈宴白摸了摸凤冠,心底隐隐有种期待重逢的喜意,听到这话吼直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眼神跟冰刀子似的。

“……你倒也不必特意提醒你们的土匪行径。”

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纪寻收获了一枚冷飕飕的眼神,顿时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那啥,充其量我就是个小帮凶,罪魁祸首是谢凌啊大哥!再说了,我也罪不至死吧?”

“你还没说我们找的凤冠对不对呢?”

沈宴白啪嗒一声盖上了盖子。

“她要的就是这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