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技能都淬毒的,你真当他兽医啊 第10章,把大佛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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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属下在苏方同学离开后,稍微了解了一下他的情况。”

“他原本…是临川一中的学生,并且…拥有学校唯一的一个保送龙腾武道学院的资格。”

王老斟酌着措辞。

“哦?保送龙腾武道学院?”

“这是好事啊!龙腾武道学院的药剂和毒理研究可是顶尖的,正适合他!”

陈锋眼睛一亮。

“但…就在他完成转职仪式,觉醒为C级兽医的当天…”

“这个保送资格,被临川一中校方…单方面撤销了。”

王老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什么?!”

陈锋瞳孔骤然收缩,怒意自他为中心朝四面铺散开。

护卫队长和几个靠得近的工作人员,直接被这股气势压得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临川一中?撤销保送资格?”

“是……而且是以他职业评级过低、潜力不足为由……”

“哈哈哈!”

“可笑!”

“一个能在几小时内,单人清空F级灾变秘境的转职者,潜力不足?说是天才都不为过了!”

“他们校委会的眼睛,是长在**上了吗?!还是脑子被门板夹了?!”

“蠢货!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

王老噤若寒蝉,根本不敢接话。

“走!”

“看来,我得亲自去拜访一下咱们临川一中的……校、级、领、导、了!”

……

临川一中。

校长办公室。

奢华的实木办公桌后面,校长周福海正端着紫砂壶,美滋滋地品着今年的新茶。

教务主任孙德才垂手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汇报着工作。

“校长,这次高三摸底考,精英班的整体成绩又上了一个台阶。”

“特别是张浩同学,不愧是S级【狂战士】,实战评分****!保送龙腾武道学院,板上钉钉!”

“嗯,不错。”

“那个…苏方呢?最近老实了没?”

周福海满意地点点头,吹了吹茶沫。

“嗨,别提那个废物兽医了!”

孙德才一脸鄙夷,“撤销他保送资格后,听说想不开,一个人跑【鼠山】送死去了!”

“估计现在骨头都让鼠妖啃没了吧?正好省心!”

“哦?”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死了也好,免得……”

周福海挑了挑眉,没什么同情,反而有种甩掉包袱的轻松。

话还没说出口。

叮铃铃!

急促刺耳的内线电话铃声,骤然炸响!

打断了周福海的话。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慢悠悠地放下紫砂壶,拿起话筒。

“喂?哪位?”

“周福海!”电话那头声线冰冷。

听起来应还处在暴怒边缘。

周福海浑身一个激灵!

这声音…是临川市教育署署长,他的顶头上司!

“刘…刘署长?您…”

“闭嘴!”

“我问你!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苏方的学生?保送龙腾武道学院的资格,是不是你们给撤了?!”

刘署长这声咆哮,恨不得要把听筒拉爆。

周福海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署长…是…是有这么回事…”

“但那苏方他觉醒的是C级生活职业兽医,完全不符合保送条件啊,我们也是按规…”

“按规你个头!”刘署长暴怒打断,“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知不知道,临川城职业工会分会的副会长刚才就在我办公室拍桌子?!”

“人家指名道姓!说你们临川一中,有眼无珠!狗胆包天!把一条真龙当泥鳅给扔臭水沟里去了!”

“苏方单枪匹马荡平了【鼠山】秘境!杀了鼠王!”

“而且还将几十万鼠妖全灭!工会最高级别嘉奖!特殊贡献积分都拿到手了!”

“这种惊世骇俗的天才,你告诉我他不够格保送?!”

“那谁能够得上?你说!谁能!”

轰隆!

周福海如遭五雷轰顶!

钉在原地,拿着话筒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脸上血色褪尽。

荡平【鼠山】?

杀鼠王?

工会嘉奖?

特殊贡献积分?!

那个兽医苏方?!

“不…不可能…署长…这一定是搞错了…”

周福海声音发颤,却语无伦次。

“搞错?”

刘署长冷笑着,心里隐隐默念是不是该把他这个无所作为的校长给撸下来?

闲得蛋疼,净给他找事儿!

“人家陈副会长亲自带人核验的!现在就等着你给个说法!

我告诉你周福海,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你这个校长也干到头了!

立刻!马上!

给我去找到苏方!赔礼道歉!恢复保送!满足他一切要求!

要是请不回这尊大佛,你和孙德才,都给我卷铺盖滚蛋!”

“老子要是再被谈话,谁他么都别想好过!”

啪!

电话被狠狠挂断。

忙音刺耳。

周福海像被抽掉了骨头,肥胖的身体晃了晃,噗通一声瘫坐在真皮老板椅上。

紫砂壶被打翻,滚烫的茶水浇了一裤子,他都毫无知觉。

“校…校长?”

孙德才被吓傻了,看着周福海失魂落魄的样子。

周福海猛地回过神。

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孙德才。

跟要吃了他无异。

“孙!德!才!”

“你**害死老子了!!”

“快!备车!去苏方家!现在!立刻!马上!!!”

……

临川城西。

一片低矮破败的棚户区。

狭窄逼仄的巷道,仅容一人通过。

而苏方家,就在这片的最深处。

一间用废旧板材和石棉瓦勉强拼凑出来的窝棚。

唯一的电器,是一盏光线昏黄的白炽灯。

此刻。

苏方正小心地扶着一位面容憔悴,不时低声咳嗽的妇人靠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

“咳咳…方儿,你…你真没事?”

几个小时前,儿子说他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

她怕啊。

怕得心都要碎了。

她这个病恹恹的身子,是儿子唯一的拖累。

要是儿子再出点事…

“妈,真没事。”

苏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我这次进去,收获很大。”

他拿出那三枚闪烁着温润光泽的中品灵源晶石。

“妈,你看这个。”

“等过几天,我就去工会找高阶的治疗师,有这晶石,一定能请动他们出手,您的咳疾一定能好!”

他一身神级技能,可惜当下还没一个不致命的。

不然这咳疾,分分钟解决了。

看着儿子手中那价值连城的晶石,羊黛眼眶登时红了。

这定是他儿子拼命得来的…

“咳咳…咳咳咳…好…好…妈…妈等着…妈等着…”

就在这时。

砰!砰!砰!

窝棚那扇薄木板钉成的破门,被人粗暴地拍响。

苏方眉头一皱,嚯地看向那门,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