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本章为叙事尝试以第一人称书写,连同本章在内有两章
自从与那个用毒的斗了一场之后,我似乎昏迷了许久…
期间我好像有感觉到月儿来过,但次数不多,我当然知道是多半是因为小缘瓶,看来,小缘瓶还没醒过来,不过期间,我还感觉到一股很熟悉,但又无比陌生的气息曾偷偷来看我,我没法睁开眼,所以不知道是谁。
现在我唯一能大概感知到什么的只有月儿,她很悲伤、很悲伤,有过两次她呆了很久没走,还又半伏睡在床上,原来月儿的睡相是那般的,得找机会笑话于她…月儿真的好香…
最后一次…她只是矗立着?只是良久不言不语,这次很怪,我明明感觉到她的气息,却一直……一直不曾说话……然后就是觉得自己被什么触碰了一下,我不知为何…心跳居然加速了…然后她的气息就消失了…
我不知过了多久,确实不知…
“有一天”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我”,站于虚无缥缈的,说不清是黑暗还是光明之处。“我”这次没穿那身奇装异服。依旧是弱冠模样,一袭白副色为浅蓝,身材倒是修长,不瘦,健硕却不显臃肿感,连我自己都觉得翩翩公子,温润如玉,英姿飒爽,模样俊俏,看来我得在月儿面前试试,但如今还是游历世间,白衣太惹人眼球。等带她去无事楼之后吧。
随即我比划了一下,“我”确实长高了不少,但似乎没有…月儿高?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
“我”笑着开口道:“别比划了,没月儿高。”随即思索了一下:“用你的认知,就是未过一寸。”
我震惊了一下:“你能和我说话?”随即想到“我”刚才说的话有些颓然,月儿会不会嫌我矮呀。
“她不会的,你想想当时在乱风谷,她多配合你,还有刚到西天大陆时也是。”
“好像确实如此。”我想起这些总会傻笑。
“你别傻笑了,“见我傻笑“我”打断了我道:“月儿现在处境很为难,她其实远没有你所认为的那边坚强,她自己可能都不清楚,你要是不想月儿离开你,最好快些醒过来。”
“你怎么知道她会离开我?”我很疑惑,这个“我”也认识月儿?怎么这么了解。
“我算不上了解,只是知道,你昏迷时她说的话我都能听到。你呀,真得给小缘瓶加鸡腿。”说到此,只见“我”似乎想起一些事,不禁摇头晃脑忍俊不禁,还做食指虚点摇晃状。
我有些羡慕“我”,但我没问那些话是什么,月儿自己说的才好听,这个“我”说的算什么?于是我追问:“你如何知道月儿会离我而去?”
“她昨天过来说的。”只见“我”淡淡说道:“你肯定不知道她跟说了吧,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见’到她了。”
“那我该如何?”
“醒过来,然后去找她。”
“如何能醒,我要是可以早便醒了。”
“你知道的,”这个“我”提醒着我说道:“风息丹。”
“你是?”当时我没敢完全吸收的那厮魂力。
“没事的,你可能会看到一点我的记忆而已。”只见“我”说到这里便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再说:“我可是看全了你的记忆,你是乌尘,不会变成别的什么,而你看到的我也不是你想象的,我说的话是我自主意识说的。”看到“我”对我温言笑道。
我决定相信“我”。
于是我引动口诀,却看到“我”叫我先别急。
应该是有人来了。
过了一会儿后“我”突然跟我说:“你记住,醒过来后翻一下枕头底。”
说完他就示意我动手。
然后问我便引动了法诀,这个“我”化作光点温润了我的神魂,这次我的清醒多了。一瞬之间,记忆融进我脑海之中,我便看到了这个处于弱冠的“我”,短暂而悲剧却不曾放弃希望的一生。
这个“我”,自未懂事以来便是失去了父母,被亲戚如“皮球”一般踢来跑去的,辗转暂住,直到“我”年迈的爷爷,过上了能吃饱喝足睡上一顿好觉,为了感激爷爷,至此“我”每天都不顾爷爷的反对,早起做早餐,似乎怕爷爷抛弃自己,而证明自己的用处一般,爷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别过脸去。“我”不解其意。
“我”们爷孙俩相依为命了数年,期间虽然略显拮据,但爷爷还是坚持让“我”去一个叫“学校”的地方学习。这里的建筑都是未曾见过稀奇古怪的模样,在那里“我”认识了许多年龄相仿的朋友,他们对“我”都很好、很好。经常会照顾“我”,“我”也对此很感激,也会对“同学”伸以援手,有时还会偷偷把“作业”给他们抄,虽然事后会责怪这是最后一次,自己的“作业”要自己完成,但耳根子软,每次都是最后一次……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爷爷病发,被送去了一个叫“医院”的机构为之,“我”很不喜欢这座建筑,以及长廊传来的药水味,不论是作为哪个“我”,幸福戛然而止,这时的“我”当然已经知道了医院是做什么的,但想起更小的时候的事,“医院”也并不是万能的,“我”的父母便是在里面不见了的。或许是因为这事,“我”才开始不喜欢医院。
“这是死亡诊断书,家属签…”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语气平缓郑重的对唯一到场的小女儿述说着,“我”后半段听不清了,也听不清“小姑”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只知道自己怎么都擦不干泪水,“医生”似乎动容了,抚着“我”的头说:“孩子,对不起,我们医生也不能起死回生,只能尽可能的…让每一位病人家属,可以笑着带家人走出这里。”医生有些哽咽,边温柔的帮少年擦泪边续道:“虽然很失礼,但我由衷的想看到你不要这么难过。”
其实小姑很好,一直都想收留“我”,但是她“老公”很不同意,有次“我”不小心听到他们争吵着,“除了你那大哥,谁不心疼这孩子?就连岳父他的邻居,都经常偷偷把一些蔬菜果实放在他家门口,我们哪次去到打开冰箱看到的不是满满当当?”说到这里姑丈大叹一口气:“我不难受吗?岳父那么爱面子的人为了虞进,愿意接受施舍。怪我啊,就那几个子儿,自己的孩子的大学费用都已经焦头烂额了……还怎么……唉!”小姑也是痛哭不已。
第二天“我”放学回来,便跟小姑和姑丈说了:“小姑,我问过老师了,像我这种情况可以进福利院的。”
小姑闻言呆愣了一会儿,意识到了什么,抱着我蜷缩在一起痛哭不已,姑丈背过身去肩头颤抖不已,躲进角落,拿起了早就戒掉的烟,传来阵阵带着哭腔的咳嗽声。
小姑因为哭得太过声音,话语断断续续,只能依稀听清,她一直重复着说“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他们都很爱我,只是有心无力。
“我知道我不是没人爱的孩子,虽然不记得太小的事了,但父母一定很爱我的……还有…”说着说着“我”不争气的哽咽了起来说不出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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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里的人对“我”也很好,过了几年,小姑和小姑还有已经毕业了的表哥、表姐都经常来看“我”,每次都劝“我”回家,跟表哥一起睡一间房就好了,现在表哥表姐都毕业了,他们可以供“我”读书的,
“我”当然很开心啦,但是:“表哥还要赚钱买房娶老婆,表姐出嫁也要备嫁妆,福利院也是我的家,我没事的,我成绩还挺优秀的,有助学金和特困补助的。”
“我”很喜欢写笔记,里面写的满满当当的,连封面内业也是,有已经写了好几本了,全都是记着别人的好,都是宝贝,哪天觉得想起爷爷了,就会难过的翻起笔记的美好,掩盖负面情绪,唯一的遗憾就是关于爷爷的笔记很少,而且都是事后补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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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考上了很有名的医科大学,其实初中参加各种奥数获奖后,就得到了学校很多、很多的帮助。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的遗憾吧,“我”渴望成为一名医生,想尽可能帮助更多的人带来笑容。
我很喜欢在操场上看书,我喜欢那里的风,还有草的味道,总会有一点点以前在家里帮爷爷除草时的味道,那是一个六月的午后,因为今天是星期六,学校人不是很多,一场阵雨下得很突然,我找躲雨的地方时慌不择路时,撞倒了一个女生,我急忙扶起了她,连声说对不起,她说没关系一边指着:“去舞台那吧,多少能避一点雨吧。”我不加思索的点点头,
我们被这场雨困在了操场的舞台上,这场突如其来的阵雨,是六月的雨,很突然,南方的天气就是多变。还好风不大,但舞台的顶棚很高,其实还是有不少飘了进来,我看了一下女生,看她全副武装的,还带了护膝,穿得是运动背心,应该是在跑步,但居然选午后跑步,看来是个……狠人,应该是怕她运动后又淋雨着凉,我往她那靠了靠,帮她挡了点风雨,她说了声谢谢,我说没什么。
“你在看书?”
“嗯。”
“我刚刚在跑步。”女生原地比划了一下:“在减肥!”
“你不胖吧……”我看着雨刷刷的倾撒在操场的草地上。
“你在看什么书?”她探了探细长如天鹅般优雅的脖子。
我展示了一下书名。
“你是医科生呀。”女生有些惊讶但又敲头说:“也不想想这是哪。”
不等我说话,她又继续解释:“我是隔壁大学的,我是来这边偷偷减肥的,不能落了我女神形象。”
“这样呀。”我不是很理解。
“你不吐槽吗?”女生努努嘴
“吐槽什么?”我好奇。
“哪有自己说自己是女神的呀!”女生用假声模仿男声,然后甜甜一笑:“像这样。”
“可你确实挺好看的呀。”我诚实的说道。
女生捂着心窝,然后说:“这就是真诚必杀技吗?哈哈哈”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偷偷看了她一会儿。
女生用手卷弄秀发,眼睛打转好像在想着什么,伸手接了一下雨,做原地跑步状说:“雨小了点,我先撤了!”不等我说什么她就越过我跑步走了。
雨确实快停了,再她走后大约过了几分钟后完全停了,突如其来的雨就像这个女孩,走得搪塞其辞的女孩就像雨停地不干不脆。
后来经常在星期六碰到她,这次她没穿护膝,我还没问她,她先说了原因:“太难为情了,就只跑一两圈就顶不住了,还穿那么专业干嘛。”
再后来我们知道了彼此的姓名,是她先问我的,还怪我怎么不问她。
慢慢的我也越来越期带星期六了,我很喜欢和吴倩聊天,不,应该不是聊天,是喜欢吴倩。
但这个星期六吴倩没来,我后悔没要**。
还好,隔一周后吴倩来了,我想问她上周六怎么不来减肥,但开口的话是:“我喜欢你。”
吴倩好像被我吓到了,手有点不明所以的摆动说道:“哪有你这样的,活该单身狗。”
但她答应了。
有一次她兴高采烈的拿着两张机票说,她抽奖中了去海边旅行的来回程的机票。
我用书轻轻一敲她的头说道:“你骗谁呀,上周说想去看海,这周就中奖是吧。”
吴倩一边摸头说痛一边强行说就是中奖了。
我有点心痛就摸了摸她的头,她顺势往我怀里钻,说:“就是想和我去,我想想毕业之前,你陪我旅行一次!”
认识快一年了,比她大两届的女生却任性的有些幼稚,但我并不讨厌,还挺高兴她会像我撒娇。于是我想了想,就问:“机票什么时候的?”
“五月,端午节。”吴倩钻得更起劲了……
“你属鼠的吗。”我用手假装推开怀中的小鸟依人。
“啊?你忘了我生日!”她停下了动作努嘴。
“额…没…刚刚是开玩笑的…”虽然知道她是假装生气,但我还是会不想看到她生气。
“那就决定了喔!”她又紧紧的抱住了我,我们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嗯嗯。”
我想办法找同学借了点钱,室友们一听,先是吓了一跳,再是一巴掌扇我后背,然后要照片看看,再就是可以喔小伙子,一波连招下来,这才纷纷筹出两三千,加上我的手里的,这个月省点,应该够了,她不是大手大脚的人。
我们都很期待那天,数着日子过,她之前还会买运动饮料,但最近都是带水壶,看来我们都在为那几天默默努力。
终于到了出行的那天,我们无比期待,幻想着会有一个美好的端午节假期,幻想着这次旅行会发生什么,她走路的时候都快蹦起来了,我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
悲剧发生了,某航班于端午节当天坠机失事,包含机组人员在内179人全部失联……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如梦初醒,猛地起身,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我是乌尘?是的,还是,不过方才那一幕幕确实让自己感同身受,如今再次想起方才的种种,动容自是会的,但已不再那么一无所知了,是因为种种原因识海震荡不已,虽然还未完全稳住心神恢复清明,但因为强烈的不安,驱使我必须要振作,强忍万针穿透识海的疼痛感,以神识观察了一番周围的光景,似乎是一处仙居客卧?思绪流转间,只觉脑海仿若有万针穿刺。月儿……小缘瓶的毒伤……以及方才虞进的记忆……月儿……可能会离我而去?!
想起虞进所言,我强定心神,掀开了枕头,果真有一方玉简,这是何人所留?略微思索决定捏碎,识海里便传来了一道留言:乌公子,大长老在逼迫月儿妹妹入门,缘瓶妹妹迟迟未见醒转,与其关系甚大,为了迫使月儿被压力压垮,月儿除却大长老外,只能见到沉迷不醒的乌公子和缘瓶妹妹。小女子不敢贸然前去找月儿妹妹。公子醒转过来后,务必要注意大长老,还有一定要相信月儿妹妹,她绝不愿与你们分离!
我强忍着愤怒,继续查探玉简信息,里面有一副昆仑派的地图。
我查阅完内容之后,对沐铃儿心存感激之余,已大略有了一番计策,首先是按照沐姑**地图标注,去看看小缘瓶到底是何原因未曾醒转,先解决此事,再去清冬暖清心洞之处寻找月儿。若那**大长老敢拦,那就休怪我不仁不义了,反正本就是为了月儿来“拿”东西的,多得罪和少得罪已是无所谓了。不过对于清心道友,看来这恩情得日后再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