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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都没有见到纪凌,再加上少爷一直闷闷不乐,这让王妈无比的思念纪太太。
纪太太在家的时候,少爷总是会带着笑回来,整个人都活络了过来,不像现在,一整个闷闷不乐,死气沉沉。
所以,王妈在萧临琛吃饭时,总是会念叨纪凌的名字,时不时的感叹,纪太太要是在就好了。
就连萧念都在念叨,说纪凌姐姐为什么不来看他,每次都会跑到门口,远远的望着,看看有没有他最爱的纪凌姐姐,直到夕阳西下。
没有看到纪凌后,萧念就会很难过,失望的回来,纪凌不在,玩玩具都没有动力了。
看到萧念这么难过,萧临琛心里也不太好受,他想了想,告诉萧念,他一定会把纪凌追回来,让萧念放心。
萧念听到这话,就知道爸爸和纪凌阿姨吵架了,他立马劝爸爸要和纪凌阿姨真诚道歉,才能取得对方的原谅。
萧临琛无奈的叹口气,要真的道歉就能得到原谅的话,那该多好。
就在萧临琛思考该怎么让纪凌回到他身边时,萧念睁着大眼睛,询问萧临琛,为什么林阿姨没来看望他呢。
萧临琛闻言,蹲在萧念面前,双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
“念念,如果让你选的话,你想要谁做你的妈妈?在林阿姨和纪凌阿姨当中选一个。”
“当然是纪凌阿姨啦!”
萧念不假思索的举手表决,他又蹦又跳,满心欢喜。
“爸爸,纪凌阿姨要做我妈妈了吗?”
萧临琛神色一滞,没有具体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问题问道:“为什么不想让林阿姨做你妈妈呢?林阿姨对你不好吗?”
萧念愣了一下,他有些紧张,接着吞吞吐吐的回应:“因、因为,林阿姨说,要是你和她结婚了,你们就不要我了,而且、而且她还说,到时候你们会有弟弟,你们有了弟弟以后就不会要我了。”
说着说着萧念嘴巴一撇,开始委屈的掉眼泪。
这下直接把萧临琛给吓到,他忙伸手擦干孩子的眼泪,心里十分气愤,没想到林若雪心思如此歹毒,连孩子都不放过。
等萧念不哭了,萧临琛又问:“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念念,你放心,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
“嗯嗯!”
萧念抽泣了两声,缓和了情绪以后,重重的点头。
“林阿姨总是在你跟纪凌阿姨不在的时候,一边给我讲故事,一边说等你们结了婚,我就是累赘,就要把我丢掉。”
萧念说出这话,是强忍着眼泪说的。
萧临琛抱着萧念,安慰了他好几句,哄着他睡着后,才悄悄从别墅出去,他在门口随意的一瞥,就看到了信箱里有一封还没拆开的信。
——
远在爱尔兰的纪凌其实并没有睡的很好。
因为她总是会从噩梦里惊醒,醒来后背湿透。
梦里她看到林若雪对念念下手了,她想帮念念,但是浑身上下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若雪陷害念念,然后把念念胳膊掐的青紫。
那伤痕触目惊心,这让纪凌控制不住的颤抖。
最后就是尖叫着醒来了。
纪凌睡不着,就会去阳台吹吹冷风。
尽管她的动静很轻,但还是惊扰了韩战。
韩战总是会默默无闻的陪伴着她,站在身后,看着她看过的一切风景。
有时候韩战会主动和她聊天,问她是不是在烦恼什么。
纪凌不想让自己的弱点暴露,每次韩战问,她都会摇摇头,佛了佛肩膀上的披肩,只是脸上的忧愁又深了一些。
但是最近纪凌的第六感越来越强烈,即使在国外,她依旧能够感受到念念的难过。
纪凌实在是放心不下念念,害怕林若雪对念念动手。
她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韩战。
韩战听后,建议她给萧临琛发信息,让他多注意林若雪。
如果林若雪真的容不下一个小孩子的话,那么她的手段真的会很卑劣。
纪凌不想用手机和萧临琛联系,于是她连夜写了一封信,并把当初林若雪对念念下药的事情也一并写了上去,让萧临琛对林若雪有所提防。
信写好以后,韩战自告奋勇的表示他去送信。
韩战打算去邮寄信封时,纪凌叫住了他,“对了,记得匿名寄给他,我不希望他知道是我寄的信。”
“好的。”
韩战的行动力很迅速,不一会就把信送了出去。
现在就等信寄回国内了。
另一边萧临琛看到了信箱的信,直接上去把信拿了下来。
打开信的时候,萧临琛第一眼就认出这是纪凌的字迹。
他震惊极了,慌不择路的四下张望,幻想纪凌还在国内。
可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路过,还带着诡异的冷风,这让萧临琛的希望逐渐破灭。
萧临琛仔细端详着这封信,越看越气愤,握住拳头,对林若雪的怒意愈发的明显。
他以为林若雪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念念,可林若雪竟然是想要害死念念,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一看就知道这封信出自纪凌。
上下翻看,他企图想找到和纪凌有关的任何信息。
但这封信是匿名发来的,上面没有任何信息。
这让萧临琛感觉有些挫败,脸上也不再有喜悦的表情。
萧临琛让助理查一下这封信的来历,很快助理就回信,说这是邮局统一寄来的,送信的人是普通的快递员,也调查了快递员的身份信息,确认快递员和纪凌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萧临琛重重咽下唾沫,随后闭上了眼睛,心在怦怦乱跳。
是啊,她怎么可能会回国。
纪凌这次是铁了心的想要和他划清界限,之所以送信过来,还是因为担心念念,信里都没有提到他。
两人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萧临琛心里苦闷,于是去了酒吧,借酒浇愁,一杯又一杯下肚,他仿佛不知疲惫,有人来搭讪,都被吼了一嗓子。
搭讪的人晦气的呸了一声,骂骂咧咧的转头就走。
只有萧临琛知道,此刻的他有多么的悲伤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