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多看几眼,就听到一声惨叫,紧接着一个人裹着睡袋从间隔的小房子里冲了出来,脚下生风,径自朝着我们这边飞奔而来。
只是听惨叫声我们就确定那是孙德胜了,很意外他还活着,看看孙德胜身后成群的杀人蜂,如果不管他,孙德胜可能很快就会被杀人蜂杀死。
我又冲动了,念头转动间,没多想一把扯开了工兵铲,棺材盖卡啦一声就要倒下,幸好我赶忙顶住,使劲的拉开了一条缝隙,能容一个人钻进来。
“孙德胜……”大喊了一声,听到声音的孙德胜朝着这边就冲了过来,三步快过两步,一头就扎进了房间里。
顾不得看孙德胜的情况,用尽力气将棺材盖推回去,丁瑶赶忙上来帮忙将缝隙塞住,还能听见杀人蜂不断的撞击着棺材板的声音。
一直等到丁瑶说了一声可以了,我这才松了力气,刚才紧张不觉得,此时**疼的却是厉害了起来。
喘了几口粗气,这才有心思去看孙德胜,虽然堵住了门口,但是一盏露营灯将房间照映的倒也清楚,我和丁瑶一起望过去,看见掀开睡袋的孙德胜都是吓了一跳。
孙德胜身上还挂着三只杀人蜂,不过释放了毒针之后的杀人蜂不再可怕,孙德胜手里还攥着一只,直接给捏爆了,看得出来他的愤恨。
这几只杀人蜂怕是够孙德胜受的,毕竟一只就让我痛苦得要死,就别说好几只了。
不过让我们吓一跳的却不是杀人蜂,而是孙德胜此时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的,衣服的破洞处却是一个个坑,那像是食人鱼咬出来的,如今已经不流血了。
我和丁瑶都挨咬了,不过我们伤的不重,而孙德胜就吓人了,除了一张脸还能看,全身上下不知道被咬了多少下,手上甚至露出了骨头。
看到孙德胜,我和丁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是有些不太敢靠近孙德胜,就她这样还能活下来都算是奇迹了。
伤口不少地方都有些红肿了,那是感染的迹象,如果现在不进行处理,拖得时间长了绝对会死在这里的。
虽然看着孙德胜有些惧意,但是我却咬了咬牙,到底是凑上前掏出了双氧水,帮着孙德胜清理着伤口,只是所有的云南白药都用进去,也不足以处理孙德胜一半的伤口。
“谢了……”孙德胜声音里投着颤抖,看着我一脸的苦涩:“还有烟吗?”
没有说话,默默地递给了孙德胜一根,孙德胜接过来点上,美美的深吸了一口,等烟气吐出来,忽然间烟头按在了我没处理的伤口上,一瞬间眼睛瞪得凸起,嘴里赫赫出声,却咬紧牙关不肯痛呼出来。
孙德胜够狠,抽一口烟就烫一个伤口,虽然这种法子不好,但是也能消炎怯毒。
这种痛楚倒是让被杀人蜂蛰的没那么难受了,不过也不好受,孙德胜一张脸都扭曲了,看得我们也是一阵心惊肉跳。
本来我们还想着问一问孙德胜是怎么活下来的?又经历了什么?但是看看孙德胜那张扭曲的脸,最终也还是没有开口,看看孙德胜的模样,就已经猜到了发生的事情。
好半晌,孙德胜终于受不了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时的还要惨叫一声,那是被蛰的痛楚。
不过孙德胜很坚韧,只是躺了半个多小时,就强忍着痛楚和我们说起了话,没用我们询问他,他就自顾自的说起了他的经历。
再说孙德胜选择了青色的棺材,在棺材里差点被短矛刺成了刺猬,幸好孙德胜算是精通机关术,用洛阳铲才勉强救了自己一命。
在棺材里摸索了半晌,到底是找到了机关,也像我们一样坠入了地下河,不过孙德胜没我们幸运,那个青色的棺材可是机关频出,最后落水更是直接就开是进水,速度还挺快。
从发现进水,十几个窟窿都在往棺材里灌水,等到孙德胜发现的时候,都已经到脚脖子了,等他撬开了棺材盖,水都快没了棺材的一半了。
孙德胜没法补救,只能放弃了棺材,拼了命的朝前游去,没多远就察觉到了食人鱼。
虽然孙德胜在被食人鱼已经咬了的时候,就第一时间用了药粉,药粉也的确是起了作用,但是效果却不是那么明显,孙德胜还是被咬了。
之后孙德胜可以说用尽了手段,但是却无法制止食人鱼啃咬他,只能勉强护住脸颊,拼命的朝前游,也是他选择不错,才终于看到了那个洞口。
就连孙德胜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看见身上的伤势的时候,孙德胜以为自己死定了,强撑着钻过洞口,最终支撑到了滩涂上。
倒在滩涂上,孙德胜一度以为自己撑不下去了,结果没想到昏睡了一阵之后竟然又醒了,还恢复了一些力气。
既然没死孙德胜就强撑着给自己处理伤口,但是孙德胜身上的药也只能处理一小部分,剩下后背上四肢上伤口根本没办法处理,也只能不去管它。
处理完伤口又吃了一些东西,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他也找到了之前丁教授他们留下的那条小路,结果进去就迷了路,比我们更惨的差点走不出来。
亏的孙德胜精通机关术,到底发现了灌木,不过孙德胜发现的不是我们砍出来的缺口,而是一株灌木看上去枝桠很新,孙德胜就试探着砍出了一条路。
“你没看到我们砍出来的缺口?”孙德胜走过了我们走过的路,我砍出来缺口那么明显,他怎么会看不到。
孙德胜沉默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又绕回了滩涂也没看到你说的缺口,不过我怀疑我砍的那株灌木可能就是你砍得那株……”
之所以孙德胜这么怀疑,那是因为这株灌木虽然看上去很大一蓬,但是在根部有新旧交替的枝干很明显,而且新枝条特别脆不需要多大力气。
而且灌木之后的那种类似于芭蕉树的植物才不过一米来高,明显的是砍了之后才抽芽的。
听孙德胜这么说我和定要都是心中一惊,灌木和芭蕉树一样的植物生长的这么快吗?还是说孙德胜刚好砍到了之前丁教授和爷爷他们走过的路?
不过孙德胜接下来的话却打断了我们的胡思乱想,当他一路从树林中披荆斩棘的出来,就看见了那些小房子。
孙德胜比我们小心,观察了良久,为了防备随时可能遭遇的危险,孙德胜就披上了睡袋,这才一点点的走进了小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