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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关系
傅嘉言一听今晚真的可以和温姨还有以初哥哥一起睡,高兴地跑了进去。
傅司砚也没有停留,打了声招呼离开。
温以初一看傅嘉言进来了,高兴地拉着她的手**。
“嘉言,你来的正好,我妈咪正准备给我讲睡前故事,我们可以一起听。”
“好,我最喜欢听睡前故事了。”
说完,俩小只一左一右的躺了上去,一脸期待地看着温北栀。
温北栀轻笑一声,拿起一本绘本躺在俩人的中间。
这次讲的是在运动会上,两只小猴子为森林小动物解决问题的故事,两个小家伙听的很认真,一直眼巴巴地看着她。
故事讲了差不多快20分钟,温北栀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就哄着两人一起睡觉。
等把俩人哄睡着后,温北栀则是开始处理工作。
因为下下个月就是七夕,她必须在这两天确认设计稿,交到工厂加工,不然就来不及了。
一直忙到晚上十二点,温北栀才把最后的设计稿发给秦彦竣,起身去洗漱。
只是打开水龙头才发现水龙头根本不出水。
无奈,她只能打电话给酒店前台,才得知,这边在修路,水管不小心被挖断了,暂时不能供水,如果想用水可以去隔壁的房间,因为隔壁房间的水管和这歌房间不是同一条。
温北栀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水管早不挖断,晚不挖断,偏偏在她准备洗澡的时候挖断,而她又做不到什么都不洗就**睡觉。
她想去找其他的家长,可是都已经零点了,住的远不说,而且她也不知道哪个家长的房间有水。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打开门去隔壁的房间试试。
待听到房间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她才敲了敲门。
房间里,傅司砚正在看公司的报表,听到敲门声,他起身去开门。
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温北栀,他愣了一下问:“怎么了?”
“可以借一下洗手间吗?”温北栀解释了一句,“附近在挖路把水管挖断了,我房间暂时没有水。”
傅司砚回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
30分钟前,电视屏幕好像有提示,附近修路挖断了水管,影响到了这边供水。
当时他已经洗漱完了,就没有在意这则新闻,没想到现在影响到这边的房间。
他不知道他的房间有没有被影响到,于是就让她稍等一下,转身就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见有水出来,他才对着门口的温北栀说道:“好,你进来吧!”
温北栀进来,空旷的房间里只有男人一个人,想到一会儿自己要在这里洗澡,她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傅司砚看出她的顾虑,转身拿起桌上的手机:“我去外面,你用。”
说完,越过温北栀向外走。
温北栀见男人出去了,这才拿着衣服走进浴室。
只是进入浴室才发现没有地方放衣服,她就把衣服放在外面的洗手台上,再次进入浴室。
没过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栋别墅是木质的水屋建筑,并不隔音,傅司砚站在外面的走廊里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那水声牵动着他的思绪,让他忍不住燥热起来。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白天他手指紧扣在女人腰肢上的画面。
那腰肢柔软纤细,尺寸更是还没有他的一个手掌宽。
盈盈一握的细腰,好像他稍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折断,也不知道这样一个纤细的腰肢在床上又是怎样一个勾人的画面?
傅司砚没来由的觉得喉咙干涩的厉害,一团团难以压制的火正往他的身下冲。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浴室房间撇去。
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意识到自己此刻像个**狂一样的看着浴室,他迅速目光收回来。
舔了舔 ??干涸的嘴唇,想要喝点水,可是水还在房间里。
无奈,他只能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这是他今晚抽的第二根。
他的烟瘾并不大,但是此刻他需要吸烟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终于,五根烟燃尽,浴室的水声终于停止。
他以为里面的人会很快出来,不想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道惊呼声。
没有丝毫迟疑,丢下手里的烟就冲了进去。
浴室里,女人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跌坐在地上,身上的浴巾往上卷曲,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肌肤因为沐浴过后的缘故,正泛着**的粉色。
而浴巾下方则是一双匀称白皙的长腿,那腿修长笔直,完全不输当下任何一个模特。
傅司砚看得呼吸一滞,忘记了反应。
温北栀触及到男人的目光,下意识攥紧身的浴巾,红着脸颊说道:“傅,傅总,能先出去一下吗?”
女人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
傅司砚这才反应过来,道歉了一句正准备离开,目光移向女人的脚踝,发现她的脚踝已经破皮,鲜红的血流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看上上去十分刺眼。
他没有离开,而是取下毛巾架上的另外一条浴巾盖在她的身上,弯腰将地上的女人抱起。
温北栀没有挣扎,而是紧紧抓着身上的浴巾,任由着男人抱着。
她的里面什么都没穿,如果挣扎,身上的浴巾就会松懈,到时候稍有不慎,她在傅司砚面前就会彻底曝光。
傅司砚好似也知道她的窘迫,将她放在床上后,就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他没有再看她,而是蹲下身,抬起她那只受伤的脚踝仔细检查了一下。
脚踝处除了划破了道口子外,没有其他的伤,应该是摔倒的时候不小心蹭破了皮。
温北栀被男人看的不自在,立刻把脚了收回来:“我没事,只是破了点皮而已。”
女人话里拒绝的意思明显。
傅司砚看了一眼已经它藏在被子里的脚,牙关紧咬。
这个女人已经拒绝他好几次了,他是野兽还是什么?让她对他这么避之不及?
如果说之前是认为他是傅嘉言父亲的事情拒绝他,他可以理解,可是现在她已经知道不是了,为什么还在拒绝他?
难道就这么不想和他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