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六章 本事
温北栀快速把车开回江岸。
等到家后,她立刻进了浴室,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清洗了一遍。
直到闻不到一点异味才从浴室里出来。
她坐在化妆镜前,失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六年前,傅氏集团和周氏集团有个项目谈僵住了。
本来她是想去找周董事长谈谈的,不想遇到了周方野。
他堵着她,不让她离开,声称喝完酒才准她离开。
于是为了赶紧离开,她照做了。
可是她没想到那酒里被周方野下了药,她神智不清的被他带到酒店,以为就要失去清白,傅司砚突然冲进来,救了她。
事后,他对她吼道:“温北栀,我傅司砚要谈的合作,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还单独去找周方野?你这是在找死!”
傅司砚的怒骂像是在说她蠢,她赌气的没把真相告诉他。
或许在他眼里,她姜绾就是一个毫无底线的人。
温北栀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傅司砚不愿意和他们嘉行合作了,想来就是觉得她温北栀也是个随便又毫无底线的人。
不然,在第二次见面就不会说出那样带有歧视意义的话。
不过也难怪,她当初能攀上傅司砚,不就是因为她毫无底线的答应他继续那种床笫关系吗?
温北栀不想再想那个男人,拿起吹风机就开始吹头发。
因为前一天晚上睡的比较晚,温北栀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才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
“小朱,什么事?”
“温秘,小秦总去傅氏签和锦铂的合作了。”
“你说什么?”
温北栀吃惊“噌”地一下坐了起来,“怎么回事?傅司砚不是不同意合作吗?”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听到小秦总和傅氏那边的电话,说傅总同意合作,让他赶紧过去签字。”
“好,我知道了。”
话落,温北栀快速挂断电话,给秦彦竣打过去。
那边如意料之中的电话没有被人接通。
温北栀不再等下去,快速起床就往傅氏赶。
她现在需要弄清楚,傅司砚为什么突然愿意合作?
到底是因为昨晚那句话,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她来到傅氏,刚进傅氏大楼,就看到傅司砚和秦彦竣有说有笑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温北栀被两人这状况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彦竣之前不是还特别讨厌傅司砚的吗?
怎么现在两人好的像兄弟一样?
秦彦竣看到温北栀竟然过来了,愣了一下问:“温北栀,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小朱说你来签合作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温北栀解释了一句。
秦彦竣笑笑:“温北栀,你是不知道,傅总根本就没想过不和我们合作,之前不合作是因为我们的方案做的不够完美。”
“我们的方案不够完美?”温北栀疑惑,“怎么不完美?”
“我们的方案忘了做双方品牌贬值的风险预案,因为这个涉及到双方的品牌信任,所以傅总的意思是让我们回去添加上去,只是我们没能理解,之前是我们误会他了。”
温北栀尴尬地笑了两声。
其实之前的方案她有做过这方面的预案,但是想到两家都是拥有较强信誉的公司,所以就删减了这一项。
她不知道这个理由到底是男人真实的想法,还是用来搪塞他们的一个借口,只能安静地站在那里。
傅司砚睨了一眼她低头不语的模样,忍不住问:“温秘书好像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突然的被点名,温北栀神情愣了一下,快速否认:“没有没有,傅总您误会了。”
“是吗?”
傅司砚的眼眸里透着一抹淡淡的笑。
只是那笑不达眼底,让人有种无论你做什么,都逃不出他眼睛的错觉。
温北栀瞬间慌的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秦彦竣看着傅司砚这样看着温北栀,意识到刚刚温北栀不信任的态度可能惹恼了男人。
刚准备劝两句,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是秦父打来的电话,秦彦竣竖起手机,对着温北栀使了个眼神,就往外走。
温北栀知道他是出去接秦董事长的电话,正准备离开,不想男人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就把她拉进总裁专用电梯。
温北栀一看傅司砚要带着她去楼上的办公室,立刻挣扎起来。
“傅司砚,你放开我,放开我。”
傅司砚不放,大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似要把她的手腕捏碎。
温北栀手腕被攥的生疼,见男人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对着他那只手又捶又打,只是男人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愣是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
终于,电梯停在78层,男人拉着她的手臂就往总裁办走去。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温北栀被男人逼的一步步后退。
眼看着身后就是沙发了,她忍不住问道:“傅,傅司砚,你想干什么?”
傅司砚不回答,仍旧继续逼近。
“温北栀,七年前佳士得的那场拍卖会,嘉行只去了三个人,秦董事长夫妇以及董事长的助理,根本没有你,你说到底是谁?”
话落,温北栀小腿肚一下撞到身后单人沙发的边缘,一下跌坐下来。
不等她重新站起来,男人的身体随之压了上来。
他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男人身上冷冽的乌木沉香直往她鼻孔钻,带着让人难以呼吸的压迫感,温北栀被男人看的心慌,手心不停地往外冒汗。
她怎么也没想到傅司砚真的会去调查那次的拍卖会,而且还查到了嘉行的哪些人去了那次的拍卖。
那既然这样,是不是代表着,眼前的男人已经将秦父秦母还有陈康叔都调查清楚了?
那她再用嘉行当借口就是自投罗网?
温北栀想了一会儿,手指紧扣着沙发垫上:“我确实没有跟秦董事长他们进去,是我扮成保洁混进去的。”
话落,傅司砚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意外:“那你之前为什么骗我?”
“因为我怕傅总去告密,毕竟混进那种拍卖会很有可能会被追杀。”
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傅司砚沉吟,视线在温北栀的眼眸里看了看,里面除了坦诚还是坦诚,没有半点儿参假的成分在。
良久之后,他才半是恭维地说道:“那你还挺有本事的,能混进那种等级森严的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