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十一章 欲 望
温北栀没有立刻回答,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费力道:“没,没有了。”
傅司砚看着她虚弱的表情,安慰:“你先坐在这里,我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和外面联系。”
“好。”
温北栀应了一声。
傅司砚起身,举着手机在其他地方找信号,可是无论他怎么找,封闭的轿厢里没有一点信号。
最后他只能放弃。
他再次按下电梯楼层按键,没有一点反应。
他忍不住低咒一声,再次看向地上的女人。
女人的脸色明显比刚才好了很多,呼吸也没有刚刚那么急促,顿时松了口气。
他想把视线移开,不想就意外扫到女人低垂的领口,浑 圆饱满,沟壑幽深,粉色的蕾丝花边清晰可见。
傅司砚没来由的喉咙又干又涩,他干咳一声,艰难地把目光移开。
“你好一些,就不要在地上坐着了,地上凉。“
说着,就把手伸到温北栀的面前。
温北栀看了一眼他的手,最后把手放了上去。
男人的手依旧如五年前那样宽大温暖,充满力量感。
温北栀分不清是因为刚刚的心疼,还是什么,手指在触碰到男人手掌的那一刻,跳动的异常厉害。
她强压下那抹心悸,借着他地力量再次站了起来: “谢谢傅总。”
傅司砚仍旧没有回答。
温北栀表情僵了一下,也不再多说下去。
正准备蹲下身就要开始捡地上的物品,不想身旁的男人抢先一步蹲下,把他散落在地上地东西全部捡起来,放进她的包里。
等把东西都收拾完后,他将包交到女人的手里。
看到女人把那棕色的小药瓶放进包里,傅司砚鬼使神差地问:“你有心脏病?”
“嗯”,温北栀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打小就有。”
傅司砚没有再问下去,而是站在她地另一边。
电梯外,突然传来万蔓妮的声音。
“司砚,你在里面吗?你有没有什么事?”
“我没事,”傅司砚回答完,又看向身后地温北栀,“不过有人不舒服,你让他们赶紧救人。”
“好,我马上让他们来救你们。”
万蔓妮说完,就往另一边跑去。
听到会有人来救他们,温北栀紧绷地神经放松了不少。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
不知道小初的小狗是不是已经买了?
也不知道林安他们联系不到她,是不是已经急疯了?
傅司砚看着她拿着手机紧锁着眉头的样子。
以为还在担心不能出去,随即就安慰了一句:“蔓妮已经去找人了,估计一会儿就有人来救我们出去。”
温北栀愣了愣,没有立刻回答。
蔓妮?
语气听得出来地熟悉和自然。
原来傅司砚是这样叫万蔓妮的。
不过也难怪,人家都已经是夫妻了,怎么叫都不过分。
她低头,淡淡的“嗯”了一声,不让傅司砚听出一丝异常。
两人在电梯里等了不到两分钟,外面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接着就是撬门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原本紧闭的电梯厢被人打开了一条缝。
看到门快要被人打开了,傅司砚脱下身上的西服外套就披在温北栀的身上。
温北栀一愣,不明白男人是什么意思。
男人也是看到她不解的目光,随即解释道:“你刚刚出了很多汗,还是披件衣服合适。”
说完,温北栀立刻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身上穿的是白色衬衫,但因为她刚刚过度紧张和害怕,身上出了很多汗,衣服早已经变得透明。
粉色蕾丝**的轮廓清晰可见。
温北栀脸颊一红,立刻裹紧身上的外套。
傅司砚收回目光,转身背对着她。
没过一会儿,电梯门就被人撬开。
众人看到被困电梯的人竟然是傅氏集团总裁,纷纷围拢过来,一个个吓得连连道歉。
经理更是后悔万分的说道:“傅总,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被困在里面,来迟了,麻烦您不要怪罪。”
傅司砚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万蔓妮看到傅司砚出来了,也立刻关心道:“司砚,你没事吧?刚刚知道你被困电梯里,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不来呢!“
万蔓妮一脸的担忧,她一边说着,一边着急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俨然一副妻子担心丈夫的模样。
温北栀不想看这两人恩爱的模样,趁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在傅司砚身上,低着头往外走。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后一直有双眼睛紧紧注视着她。
万蔓妮注意到男人看向远处的目光,也顺势看过去,见前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问:“司砚,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傅司砚收回目光,随即看向另一边的经理。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的辞职报告,否则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瞬间,经理四肢发软,眼神无比恐慌地看着男人:“傅总,求求您,求求您放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要养,下有未满周岁的孩子要养,要是这份工作没了,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啊?
我保证以后,以后我再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求求您,放了我这一回?”
傅司砚冷眸看着他:“汪经理,你是傅氏集团的老人,应该知道电梯出事在傅氏意味着什么,我没让你赔偿刚刚的损失,已经算是对你客气,若是你再胡搅蛮缠,我不介意让法务和你谈谈赔偿的问题。”
说完,经理一下吓得瘫软在地。
电梯问题在傅氏集团是禁忌。
之前有听说过,傅氏集团电梯出现故障,把一个人困在里面整整两个小时,后来救出后,傅总就把维修电梯和监控室里的人都给开了。
自此,没人再敢让电梯出事。
而傅氏集团的法务是全海城最厉害的,从无败绩。
这要是被法务的人盯上了,不赔的倾家荡产,算是好的。
可他这样一个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这巨额的债务。
瞬间,经理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万蔓妮看了一眼经理万念俱灰的表情,没有在意。
刚刚傅司砚被困在里面,她都吓死了。
如今经理有这样的结局,也是他应得的。
打发掉经理后,万蔓妮才看到男人身上那件西服外套不见了,连忙问道:“司砚,你的外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