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叫姐夫,叫老公 第13章 “宋先生不怕,我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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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几次的接触,舒悦虽然还是摸不透宋砚修,但总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特别的。

到了宋氏集团楼下,她并没有通过正常的预约渠道,而是直接给宋砚修发了条消息。

舒悦:【宋总,你公司楼下停车场?】

消息发出去之后,久久未曾得到回应。

她反复查看了好几次手机,还以为宋氏集团的楼下没信号呢。

结果哪里都没出现问题。

一个小时过去了,宋砚修就是没回。

经过前几次观察,舒悦觉得这男人应该是个表面高冷,内心闷骚的类型。

只不过上学的时候后者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既然闷骚又喜欢刺激,那她刚才那条消息应该挺勾人的啊。

怕是火候不够,舒悦特意把胸口的扣子解开两颗,然后自拍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舒悦:【宋总确定不下来?】

信息刚发出去,后面就猛地响起一阵车子的鸣笛声。

舒悦被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向后看,后面的豪车已经开了过来,与她的车子并排停下。

车窗滑下,她看到了宋砚修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

男人睨了她一眼,随后目视前方,手臂抻直的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一下又一下富有规律的敲击着方向盘。

舒悦没想到宋砚修的车一直停在她的车后。

那刚刚她在车里‘搔首弄姿’,还有那两条消息,还有照片……

“舒二小姐要是不会撩人的话,其实也不必硬撩。”

男人的声音自带低音,莫名就有一种欲感。

她用力吞了吞口水,故作轻松的回道,“宋总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吓人。”

宋砚修哂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舒二小姐着心里是有多亏,才会每次都被吓到?”

“……”舒悦微笑,“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宋总不应该最清楚吗?”

“又或者说,姐夫最清楚的吧?”

宋砚修敲击方向盘的动作停了下来,声音也多了几分冷色,“你来是为了合作的事?”

舒悦打开车门下车,旋即绕到他驾驶室那边,微微弯腰,双臂同时搭在车床边缘,“如果是公事,那我一定到你公司前台,让她们帮我预约宋总的。”

宋砚修转头,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随后慢慢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再往下,就是那张自拍的内容了。

不过,真实的总比图像更加让人垂涎。

“顶楼,我的休息室。”

男人再次启动车子,“上次你应该已经轻车熟路,我就不安排林然带你了。”

他缓缓摇上车窗,“毕竟……接下来发生的事,不方便。”

车子扬长而去,奔着地下停车房的方向消失。

舒悦还停留在原地,双颊已经忍不住的泛起红晕。

反应过来后,她长呼一口气,赶紧打开车门上了车。

她来就是为了搞清楚宋砚修和舒家接触的目的,然后甄别和她现在要做的事,是不是有重合的地方。

如果是的话,那他们又是不是可以合作?

有宋砚修这样的靠山在,那她以后做起事来,就会方便很多。

只是,这个人实在太难摸透。

就比如刚才,她还觉得那男人对她嗤之以鼻。

可走之前那番言论……

舒悦按照上次的路线,直接找到休息室,打开了那扇隐藏的门。

休息室里没有人,只有浴室里响着哗哗的水声。

宋砚修在洗澡?

她心里有些没底。

走到浴室门口,踌躇着敲了下玻璃门,“那个……宋总,我今天来就是有些私事想问你。”

“不是你想的那种私事。”

里面的水声停了。

她内心更是瞬间打起鼓来。

她承认,刚才在楼下,她想用那种方式把宋砚修给引下来。

但也没想真的……

虽然她没有谈过恋爱,也清楚男女之间只有暧昧到极致的拉扯,才是维持一段关系的保鲜剂。

至于太容易得到,和短时间多次得到,这都是一段关系毁灭的前提。

哗啦——

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拉开来。

宋砚修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就只裹着一条浴巾。

那身材比例,宽肩窄腰的。

发尖的水珠滴落在胸肌上,再往下隐约可以看到分明的人鱼线。

舒悦咽了一下口水,这次这么近距离又清晰的看到他的身材,眼神却不敢在任何一个部位多加停留。

“宋总,聊事情也不用……洗澡吧?”

她别过脸的样子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娇羞,倒让人多了几分征服欲。

宋砚修脸上的笑容漫不经心的。

一手用毛巾擦拭头发,另一只手撑在门框上,饶有兴致的从上到下打量她,“聊事情?”

“我记得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吧?”

她抿了抿唇,面色尴尬,“宋总可能记错了,一直都是这么说的。”

“你是不是忘了,就刚刚你还给我发了你的艳……照?”

“……”她如实回答,“我那就是怕你不肯见我,所以才……”

话没说完,她就又咽了回去。

因为一旦全说出来,仿佛宋砚修在她心里的形象,就是个色胚一样。

其实不是这样的。

包括他们这几次发生的那些事,她仍旧觉得宋砚修是神坛之上不容亵渎的禁欲佛子。

唯独每次在那种事情面前,情到深处她才能看到不一样的宋砚修。

宋砚修忽然皱紧眉头,伸手一扯,就将人带到房间里,又重重摔上了门,“想说什么?”

“怎么不敢说了?”

舒悦被扯了个猝不及防。

站稳后,她抬眸对上那双清冷的双眼,“生气了?”

男人微微蹙眉,“舒悦,有时候我还真是挺看不懂你的。”

她**刚才被扯疼的手腕,面色从容,“宋总就不想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

宋砚修淡定的擦拭着发丝上的水珠,“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是舒建峰又给你施压了,另一种就是……”

他故意拉长尾音,“你觉得昨晚在步梯间里,对我的试探多了几分把握,今天想彻底确定一下?”

果然,任何事都瞒不住这男人。

舒悦往外走了一步,离他很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特殊的沐浴露的香气。

“宋总就没有想过,我都能看出来的问题,我大伯能看不出来?”

“即使这样,他还要让你和舒梦订婚,那你想做的事,还能做成吗?”

这小女人,谈到正事时,总会多上几分胸有成竹。

尤其身上那种势在必得的气势,让宋砚修觉得,这和被他压在身下,一遍遍求饶的小野猫一点都不一样。

这样反差的人设,无疑是更加吸引人的。

“你想说什么?”男人一字一句启唇,嗓音犹如沁了冰水般透彻,“又或者说,你想知道什么?”

“有些事知道的越多,可能会死的更惨,确定还要继续?”

舒悦用食指勾住他的浴巾边缘,压低的音色多了几分甜糯,“宋先生不怕,我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