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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怕他们发现?”
舒悦索性勾住他的脖子,“上次还是你告诉我,同学聚会那天,给我杯子里放那种东西的是舒梦。”
“如果现在她进来发现我和你……这样,那我岂不是就报复了她?”
“所以没什么好怕的,宋总想多了。”
“要考虑,也应该是宋总考虑吧?”
她学着这男人刚才的样子,朝他耳窝里吹了口气,“我看的出来,你不喜欢舒梦。”
“你答应舒家的婚事,肯定有自己的目的吧?”
“要是被舒梦看到我们这样,你觉得,你想要做的事,还能顺利?”
呵呵。
这只小野猫,挠人的时候,爪子也是带点锋利的。
宋砚修微微点了下头,“你说得对,但也不对。”
“我是有一定目的,可你,也有你想做的事,不是吗?”
呃……
舒悦的酒又醒了几分。
和这男人博弈,基本每一次她都捞不到什么好处。
这时外面舒梦和巨猛的声音已经抵达门口。
“刚才服务员说,好像看到他们朝这边来了。”舒梦指了指楼梯间的门,“巨猛,你陪我到里面找找吧。”
巨猛:“遵命,大小姐!”
舒悦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
因为下一秒,舒梦和巨猛就要进来了。
宋砚修说的没错,她现在还没到离开舒家的时候。
无论是当年父亲的死,还是家道中落,有很多事都没有查清楚。
一旦被赶出舒家,那么她离真相就越来越远了。
反应过来后,她下意识的想要再次推开面前的男人。
可男人故意的一样,死死按住她搂在脖子上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不是不怕?”
舒悦抿紧嘴唇,“别……”
“我也在舒家,你想做的事,或许我可以帮你。”
“宋先生,这个条件还可以吗?”
吱呀——
步梯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紧接着,巨猛和舒梦走了进来。
刚走了没几步,就注意到拐角处有两个人影。
巨猛立马高举着手机的手电筒照了过去,“靠,还真是你们。”
“你们这是……”
舒梦的视线探过来时,有很明显的一瞬怔愣。
不过随后又换上那种温柔的笑容,走过去扶起蹲在地上的舒悦,“小悦,这是怎么了?”
“刚刚你出来后,砚修就紧跟着出来了,我和巨猛在外面找了一圈,都快急死了。”
“真是没想到,你和砚修竟然同时出现在步梯间了。”
说这话的时候,舒梦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宋砚修的脸。
男人始终一脸淡漠,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兴致。
巨猛八卦的走过去,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的问,“老宋,什么情况?”
“这不是小姨子吗?”
“这我就得说说你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宋砚修睨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要搭话的意思,起身往外走。
经过舒梦身边时,他声音清冽的开口,“她喝多了,我不放心跟过来的。”
看似解释的话,实际上没掺杂多少感情在。
要不是舒悦刚才苦苦哀求,这一句对他来说都多余。
舒梦本来看到他们同时出现在这种隐蔽的角落,心里还有些不痛快。
听完宋砚修的话,她脸色立马比刚才多了几分明媚,同时又带着娇羞,“砚修。”
“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的。”
男人轻笑一声,随即离开了步梯间。
巨猛看了看宋砚修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还蹲在地上的舒悦。
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男女之间哪怕有一丝丝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这情场浪子的火眼金睛。
这老宋,越来越会玩了哈。
“那个,梦梦,我去看看老宋哈。”
说完,巨猛就紧跟着跑远了。
眼瞅着已经按捺不住那颗八卦的心。
舒悦怎么看,怎么觉得巨猛和苏喵喵很像。
“小悦,你怎么样?”舒梦贴心的替她拍背,“喝那么多酒,一定很难受吧?”
“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家?”
舒悦本来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但刚才宋砚修是那么说的,她现在只能装醉到不省人事的那种。
也幸亏最后关头宋砚修放开了她,也与她扯开了距离。
“姐,对不起啊。”她醉意朦胧的靠在舒梦的肩膀,“本来还说给你们当司机的,这下还得让你找代驾。”
舒梦微笑,“没关系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一会回家悄悄地,别让婶婶和我妈发现。”
“要不然,她们看你喝成这样,免不了又是一顿数落。”
看吧,就是这样一个体贴又温柔的姐姐,竟然有两幅面孔。
舒悦都不敢想,舒梦当初给她杯子里放那种东西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出了酒吧门口,宋砚修的助理林然已经开车在路边等着了。
“梦梦,我跟老宋的车回去。”巨猛见她们出来,连忙招手,“让我司机送你们回去。”
舒梦看了宋砚修一眼,随后又对巨猛说:“我妹妹喝多了,我一个人架着有些吃力。”
“巨猛,要不你帮我送小悦回家吧。”
倒在她肩膀上的舒悦有些傻了。
这还是刚才在楼梯间里,那个温柔又处处为她着想的姐姐?
巨猛也有些懵,“啊?这……”
他刚要询问宋砚修的意见,就见宋砚修直接打开车门上了车。
随后车窗滑下,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搭在车窗边沿,“坐你的车,帮忙把人送回去。”
“那你……”巨猛还想说些什么,宋砚修就已经让林然开车走了。
看着扬长而去的豪车,舒梦的脸上闪过些许失落。
宋砚修都没等她把话说完。
她本来打算的是,让巨猛把舒悦送回家,她坐宋砚修的车。
“呵呵呵。”巨猛笑着打圆场,“梦梦,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宋这人就这样。”
“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清冷禁欲型的。”
“你看从学生时代起,他什么时候对女人有过兴趣啊?”
舒梦,“没事,我了解砚修的。”
“好了,我们也赶紧回吧。”
直到坐在车里,舒悦闭着眼睛都忍不住在想。
宋砚修清冷禁欲?
那是他们没见过他在那种事上的‘独特见解’和‘放飞自我’吧?
对女人没有兴趣?
就在刚刚,他们推开步梯间的门之前,那男人还抵着她的腿,撩动她身上的每一点欲。
可灾难性的事不仅仅是步梯间发生的那些。
还有回家后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