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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计较了?”
温书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被偷的人不是你周副厂长!因为他,我昨晚担惊受怕一夜没睡!今天不得不把我所有的鸡鸭鹅都关在屋里,弄得臭气熏天!就因为我怕再有人翻墙进来偷!你轻飘飘一句‘一点小事’,就想把这事抹平了?”
她话锋一转,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过呢,既然周副厂长觉悟这么高,这么体恤老同志,那我这个‘不懂宽容’的小女子,就大方一点,看在您的面子上,饶过他这一回!”
周大鸣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温书瑶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就见她已经径直走到捂着腰哼哼唧唧的老郭头面前。
温书瑶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喂,老头,听见没?周副厂长说了,他体恤你年纪大,觉悟高!他决定送你一只肥肥的芦花鸡,给你那馋哭了的孙子补补身子!你孙子有肉吃了,以后可别再打我家的主意喽!再敢来,周副厂长第一个饶不了你!”
老郭头一听有鸡可拿,眼睛瞬间亮了!
腰好像也不那么疼了,腿也利索了。
挣扎着就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着周大鸣连连鞠躬作揖。
“谢谢周厂长!谢谢周厂长!您真是大好人啊!活菩萨!我孙子都半年没尝过肉味了,多亏了您帮忙!您的大恩大德,我老郭记一辈子!”
周大鸣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什么时候说过要送鸡了?!
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贺铮那冰冷的注视下,周大鸣骑虎难下。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不、用、客、气!小、事、一、桩!”
他看着温书瑶那副得意偷笑的小模样,再看看贺铮一脸看好戏的轻松表情,肺都要气炸了!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认栽!他眼珠一转,一个更恶毒的主意涌上心头。
“鸡的事,算是解决了。”周大鸣强压下翻腾的怒火,脸上重新挂上那副虚伪的假笑,目光转向贺铮,带着明显的挑衅和看戏的意味,“不过,贺团长,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您解释一下。”
贺铮剑眉微挑,不动声色:“哦?周副厂长请讲。”
周大鸣指着温书瑶,又指了指那几个孩子手里的奶糖。
“温书瑶昨天用饼干跟小孩换鸡毛毽子,那些饼干……听说,是您贺团长给的?这我就有点不明白了,贺团长您日理万机,怎么会特意给温同志送饼干呢?您和温同志……到底是什么关系?送饼干,送奶糖,还这么‘及时’地出现在这里,该不会……你们俩真像厂里传的那样……”
他的话没说完,但那暧昧的眼神和未尽之语,比直接说出来更恶毒!
瞬间将矛头指向了贺铮,暗示两人有私情,甚至暗示贺铮利用职权为温书瑶提供特殊物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贺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