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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沈今沅收回手,“没什么大问题,我换个方子,喝几天汤药即可。”
轩辕彻体内的蛊,有了天机老人送来的药,暂时算是控制住了。但是还是有影响的,首先一点便是体弱,免疫力会变差。
一听说要喝汤药,轩辕彻就皱起眉,“那药茶不行么?朕喝着还不错,要多还是多喝些药茶吧,效果也挺好的,朕之前咳嗽就喝的那个。”
汤药的味道…轩辕彻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着实难喝的紧。
沈今沅面上没什么表情,一板一眼道,“那种只起到一个舒缓的作用,没有什么药效。”
一旁的轩辕南星闻言不高兴了,一拍桌子,“就喝汤药,皇兄你都一把年纪了,难道还怕喝汤药?怎么跟孩子似的。”
轩辕彻眼睛一瞪,骨子里就是不服输的,“谁说朕怕了?朕…朕就问问,问问也不行么?”
轩辕南星也懒得拆穿他,“行,那当然行了。那沅沅你现在就开方子,让太医院的人去熬药去。
轩辕彻看上去有些憋屈,但终究没说什么。
袁公公抿了抿唇,想笑又不敢笑的。轩辕彻一记眼刀过去,他立马低下头,长公主敢摸老虎的**,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可没那个胆量。
轩辕南星神色复杂的看向轩辕彻,“太子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皇兄接下来不要再操心那些有的没的了,好好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轩辕彻点点头,“知道了,等人员空缺都安排好,朕就准备让太子完全接手了。这样,朕也能彻底放手,颐养天年了。”
因为此次事件,被一撸到底的官员不少,一下子要填补那么多空缺,确实是相当费劲的。
听到这个,轩辕南星主动询问,“还有哪些空缺,皇妹也帮您参谋参谋。”
轩辕彻挑眉,语带笑意,“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掺和这些事么?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轩辕南星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我这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想让您少操点心。”
“好好好,朕的错。“轩辕彻无奈,这脾气也不知道谁宠出来的,“其实大部分人员早有安排,太子那边再核实核实,调整一下即可。就是这禁军…一时不知道该让谁负责。”
轩辕南星蹙眉,“禁军啊,那得找个武将才行。”
轩辕彻叹了口气,“是啊,朕原本属意乔秋白的,听说那孩子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那孩子在年轻一辈里面最是出众。但估计…他不会愿意。”
“为何?”话刚问出口,轩辕南星就反应过来了。
乔飞鸿没了,乔震本就断了一臂,那乔家…只能靠乔秋白了,那孩子肯定不愿意在京都待着,势必要去北境。
这些,轩辕南星也犯难了,“那…武将之中,还有谁合适?北境如今这情况,正是用人之际。”
轩辕彻咬了咬牙,“实在不行,让兴平侯家那孩子试试吧?”
对于京都各世家,轩辕南星还是熟悉的,她微微蹙眉,似乎不是很满意,“那孩子现在还只是个中郎将吧,他能行么?”
她若是没有记错,那孩子有些呆头呆脑的,说好听点叫耿直,难听点就是不懂得变通,轴的很。
轩辕彻也担心啊,忠心是有,能力行不行他也不好说。但是禁军的主要职责是守卫皇宫,必须得是亲信才行,否则谁敢将自身的安危交给他?
上一任禁军统领也是世家出身,轩辕彻曾经是很看重的,没想到…在这一点上,他是很痛心的。
“能不能行,试试才知道。”
这个位子各世家都盯着呢,谁都想把家中子侄送过来,毕竟在宫内当差,跟皇帝亲近,那不管是对家族还是个人,都很有助益。
二人的谈话也没有避着沈今沅,其实她心里倒是有个人选。
大周朝堂之事,她也是回沈家之后看了一些资料,了解的并不多。但皇帝提到这禁军统领人选,她脑子里直接想到一个人,谢舟。
不过…他如今的职务只是一个小小永安郡的郡尉,若是直接调到京都任禁军统领,那升迁的速度简直堪比坐火箭了吧?估计朝堂上要吵翻天了。
轩辕彻多精明的一个人,沈今沅虽然话不多,但就在眼皮子底下,她的反应他全部收入眼底。
轩辕彻笑着看向她,“沈家丫头,你可有人推荐?”
轩辕彻这话问的,若是普通名门贵女估计会被吓死。毕竟面前的人是皇帝,心思深沉的很,一个回应不好,很有可能会牵连家族。
但是沈今沅可没这些个顾虑,皇帝敢问,她就敢答。
轩辕南星也看着她,也想听听她会说什么?
沈今沅看了看二人,直言道,“我在永安郡遇到一人,有勇有谋,胆识过人,似乎挺合适的。不过…或许在你们看来,身份低了些,他目前只是一个永安郡的郡尉,应该不符合皇上的要求。”
轩辕彻来了兴趣,“叫什么名字?”
“谢舟。”
“谢舟…”轩辕彻呢喃了一下,“来人。”
龙啸天的身影立马出现在殿内,“皇上。”
“给朕去查查谢舟,永安郡郡尉,朕要详细资料。”
“是。”
人走后,轩辕彻慈爱的看向沈今沅,“身份高低不是最重要的,若这人真如你所说那般有能力,给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人才嘛,我大周如今最缺的就是人才。”
沈今沅微微颔首,她也就是提了个建议,至于这人能不能用,那就得皇帝自己判断了。
这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进来,“皇上,二皇子求见。”
一听到是轩辕离求见,轩辕彻的神色就变得复杂起来,他长叹一口气,没有说话。
小太监跪在殿内,也不敢问。
轩辕南星缓缓起身,“那皇妹就先回去了,现在这身子比不得从前了,动不动就困。”
轩辕彻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就让她自己多注意。
没走两步,轩辕南星还是回头说了一句,“来都来了,就见见吧,也是个可怜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