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杏在香江这么多年,不说男人,人性已经看的透彻。
对于苏瑶晴的事情,她今天稍微向徐河问了下,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由态度严肃,敲打起来:“不管怎么样,我也是干爸干妈认的女儿,更是你姐姐。小野,晚星是个好女孩,没有坏心眼,对咱们家一心一意,不管你之前心里想什么,我希望,以后好好跟她过日子。”
“再说也要当爹的人了,心里面一定要腾干净,要是闹出点啥风言风语,别怪我到时候帮理不帮亲,替干爸干妈打你这混球!”
霍沉野:?
他现在脑袋有点懵。
这算是冤枉还是泼脏水?
要不是他清楚知道这辈子心里只有姜晚星,估计都要被田杏这些话给弄的不坚定,怀疑自己了。
那个徐河到底跟他姐说什么了?
“姐,徐河到底从哪听来的话?我跟苏瑶晴清清白白,之前见面也就点个头,现在我都避开她走,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过。”
霍沉野气笑了。
难怪他之前不喜欢徐河,原来是在这等着呢,看着倒是窝窝囊囊老实人,背地里给他添油加醋。
这话没什么,要是要他媳妇听到了多想……
霍沉野光是想想就拳头硬了。
田杏看着他眼底的坦荡,心里顾虑没了一大半,但还是板着脸:“我不管徐河乱说还是没乱说,总之你给我离苏瑶晴还有那个周晓棠远点。”
“她们两个心思深,别沾一身腥气,回头让晚星受委屈。”
“不用你说我也会。”霍沉野皱着眉,“以后这种没影的话别听外人说,我媳妇心细,万一再胡思乱想出点啥事怎么办。”
……
听着院子里压低声音说话的两人。
怕被发现,姜晚星下意识又缩回了屋子里。
没想到这两人话里话外还挺惦记自己,她更没想到,田杏居然在向着她说话。
看来人心都是肉长的。
等霍沉野回来的时候,看她一个人坐在床边,床上铺满了钱票,嘴里念念有词的。
他问道:“大晚上不睡觉在这数钱,我媳妇可真是个小财迷。”
姜晚星抬头,从钱里面拿出来二百块:“这钱你收好,等杏姐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要是她和徐河真要成,就给她当彩礼。”
免得到时候被村子里那些长舌妇背后瞎嘀咕。
这样杏姐以后出门腰杆子也能直了。
“盖房子咱们花了三百多,到时候还要往里面填家具,有的能自己做的,就别乱花钱。”姜晚星掰着手开始仔细算账,“虽说我们手里还有一千多,但过日子要细水长流,以后家里两个孩子要养呢,这点钱都不够做什么的呢。”
霍沉野觉得,他还是得多进后山打猎换钱。
想了想道:“等搬去新家,大棚里的菜也差不多了,到时候村里的产量上去了,咱们也有好处。”
对于未来的想法,两人都充满期待。
而姜晚星最期待的,还是高考恢复,那样她就能又回到热爱的行业里了。
到时候再去京城买个四合院,一家人在一起,哪个也不分开,光是想想都觉得幸福。
……
翌日清晨。
村委新房这边。
自从建房到现在,也都快大半个月过去了。
姜晚星还是第一次来这边看。
和后世的水泥墙瓷砖地不同,七十年代最好的房子也就是青砖瓦片,冬暖夏凉。
院子特别大,到时候让霍沉野打个秋千,再种几颗桃树,每到开花的时候,院子里美景光是想想都醉人。
建房的速度很快,看这样要不了两个月,他们就能赶在过年前搬进去了。
这是姜晚星穿进书里过得第一个年,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到时候要好好布置一下院子。
争取让年味更重。
因为霍沉野还要留在这帮工,回去的时候是姜晚星和张兰兰结伴一起。
俩人说说笑笑。
到了村长家,正好遇到村长媳妇,邀请她进来待会。
“是不是好久没看到穗穗了?这丫头最近特别能吃,胖得小胳膊好几圈好几圈的,都能往里面藏东西了。”
张兰兰婆婆更喜欢老二家的小孙女。
可能是被前段时间徐颖给作的,连带着孩子也一起瞅着不顺眼。
听说这几天连抱都没抱一下。
正说着,一回头就看到徐颖在屋子底下抱着孩子,一脸幽怨表情看她们。
张兰兰心道晦气。
顿时那个脸就拉拉下来了:“晚星,走,咱们进屋说去。”
“正好穗穗这几天挺想你呢,小家伙人不大,倒是知道看脸呢。”
姜晚星笑道:“她还是个豆丁大点的孩子,居然还知道看脸了,估计长大也是个颜控。”
张兰兰不知道啥叫颜控。
但她觉得姜晚星是从大城市来的,见多识广,说的肯定是好词。
于是喜气洋洋过去开门。
结果旁边的徐颖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孩子走过来,拦在村长媳妇面前。
面色难看道:“妈。”
“娇娇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你看看这小脸瘦的,都是你孙女,你不能厚此薄彼吧?”
“啥叫我厚此薄彼?家里没有奶粉,你又不争气,下不来奶,给她喂米糊糊又不乐意,想让我个老太太去菩萨那里求仙水啊?”老太太立马炸了。
她怀疑这个大儿媳妇是故意选在有人来家说这话的。
就是想让她下不来台!
徐颖被噎得脸色清白交加,看向姜晚星的眼神暗了暗:
“可娇娇是你的亲孙女啊,别以为我不知道老二每天都跟着霍沉野去山上打野味,张兰兰每天开小灶,奶水比谁都足,我啥也吃不上就没有奶水,你就是偏心老二家!”
姜晚星眨了眨眼睛。
这怎么吵着吵着,还说上她了呢。
正想着要不要劝架,结果就看到老太太撸起袖子,要大干一场。
她又立马退回去。
进屋去找穗穗玩了。
别人的家事,她往那站着看热闹才是真的傻。
没了外人在,老太太损人功力更深厚了。
“我偏心?”
“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分家?所有都如你意了,现在又吵吵要回来,咋的,我黄家是捡破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