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泄露后,六位权贵兄长争着宠我 第79章 深夜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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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分身的心思,岂能瞒过本尊法眼?

萧玄洞若观火,却并未当场点破。见他虽行此下策,终究未对婉婉行逾矩之事,便也暂且隐忍。

毕竟,修复婉婉那受损仙魂的关键,乃是引动她前世情缘的“情愫之力”。

纵使他贵为仙帝,拥有浩瀚无边的本源之力,对此亦是束手无策,无法越俎代庖。

为此,他不得不默许,甚至……暗中推动一些“意外”的发生。

他连夜召来侍女锦书,为昏睡的婉婉梳洗更衣。

待一切安顿妥当,萧玄独自立于榻前,凝视着她沉睡中恬静的容颜,仙界师徒相处的点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婉儿啊婉儿……”一声极轻极柔的叹息,如同羽毛飘落,消散在寂静的空气中。

指腹隔着虚空,轻轻描摹着她熟睡的眉眼,眼中是化不开的疼惜与无奈,

“还是这般逞强好胜的性子……明明看着一副柔柔弱弱、任人可欺的模样……”

她本是灰界遗脉,身负精纯魔血,却要修习与自身血脉相冲的仙族之术,其艰难可想而知。

他是她的师尊,是高高在上的仙帝,明明动念间便可为她铺平道路,涤荡所有阻碍。可他没有。

“慢些无妨,正可磨砺道心,淬炼仙魂。”

这句话,曾是他对她最大的期许,也是……最深的残忍。

他看着她跌倒,看着她受伤,看着她独自咽下苦涩。

只为让她在未来的劫难中,拥有足够坚韧的心志去抗衡天道。

那时,为了叩开仙道入门那一线天光,她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冷眼与暗中嗤笑。

他曾不止一次,在她独自躲藏时,窥见她悄然滑落的泪珠。

“罢了……”萧玄收起回忆,喃喃低语。

“师尊……终究还是……舍不得看你再受这份苦了。”他眸中深沉如海的怜惜与情愫,几乎要满溢而出。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微凉的唇瓣轻柔地覆上了、顾婉婉因醉酒而略显干燥、微微开启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似岩旺圣泉边的温柔与生涩,而是带着一种浓情的缠绵与无言的熟稔。

他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裹挟着比上次更为精纯、更为澎湃。

却也更加损耗他自身根基的本源仙元之力!

精纯浩瀚的本源之力,如同涓涓暖流,无比轻柔、无比坚定地渡入她的唇齿之间。

缓缓浸润她干涸的经脉,滋养着她刚刚突破、尚不稳固的丹田气海。

他用自己的本源,无声地弥补着当年未曾给予的援手,为她铺平这凡尘仙路的基石。

代价,是他本就因下界而受损的帝源,再次悄然流逝。

面具之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苍白得如同初雪。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仿佛融为一体,静谧而神圣,唯有那流转的金色微光,诉说着超越凡尘的羁绊。

————

冬去春来。

筑基功成的霞光,仿佛为顾婉婉镀上了一层清辉。

得闻自己终获登临那九霄云外、传说中仙气缭绕的登仙阁资格,她心头的雀跃几乎要破腔而出。

哪里还睡得着?

雅舍之内,烛影摇红,映着她忙碌的纤影。

一只素锦行囊被塞得鼓鼓囊囊,尽是些女儿家觉得紧要的物什——

凝神静气的沉水香饼、绘着兰草的素面纨扇、甚至几卷新得的精怪志异话本子。

“小姐!我的小祖宗!”锦书扶着额,看着自家小姐将那沉甸甸的话本子往行囊深处藏,急得直跺脚,

“登仙阁乃清修问道的圣地,非比咱们观象台自在!规矩森严如铁律,来往皆是仙风道骨的前辈高人。”

“您此番前去,定要收起跳脱心性,谨言慎行,万不可有半分孟浪之举,冲撞了仙家威严,也……”

“也莫要让人轻看了咱们相府闺秀的教养!”

她絮絮叨叨,恨不能将满腹的担忧化作箴言,刻进顾婉婉的耳朵里。

顾婉婉正踮着脚尖,想把那话本匣子塞得更深些,被念得耳朵嗡嗡作响。

她倏然转身,黛眉微蹙,带着几分被念得头昏脑涨的无奈:

“好了,锦书!我不过是去那登仙阁潜修些时日,求个进益,又不是去闯什么刀山火海,更非一去不返!况且……”

话音未落,她眼波流转间,蓦地瞥见一道颀长如松的身影,不知何时已静立于雅舍的月洞门边。

清冷的月色流淌在他玄墨色的云锦劲装上,衣领袖口以暗金丝线绣着繁复龙纹。

半张冷硬的鎏金面具覆面,只余线条凌厉的下颌与紧抿的薄唇,正是萧玄。

顾婉婉到嘴边的辩驳瞬间噎住,脸上那点不耐烦顷刻化作烟云散去。

她慌忙将手中的话本子背到身后,挺直了纤细腰背,原本清亮嗓音陡然放得轻柔婉转:

“玄……玄大哥?您……您怎得深夜至此?”

锦书是何等剔透玲珑的人精?她只消一眼,便瞧出自家主子这判若两人的情态。

对这位“玄侍卫”说话时,那含羞带怯、眼波潋滟的模样。

与她对瑞王、穆青等兄长那种磊落大方的相处截然不同!

再忆起相爷的殷殷嘱托——小姐芳心暗许,令她留心探查……锦书心中顿时雪亮!

她嘴角噙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目光在萧玄冷峻身姿与自家小姐晕染桃色的芙蓉面上飞快扫过。

锦书立时福身告退:“玄侍卫安好。小姐,奴婢想起您的鲛绡云纹披风还未熨烫,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人已如穿花蝴蝶般翩然退至门外,还体贴地将那扇雕着喜鹊登梅的楠木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内外。

室内唯余烛火噼啪,更添静谧。

萧玄似未察觉锦书的异样。他步履沉稳地踏入雅舍,玄色鹿皮靴踏在光洁的青砖地上,几无声息。

行至顾婉婉面前,他未多言语,只从广袖中取出一物,递到她莹白如玉的掌心。

那是一块鸽卵大小的晶体,通体呈现出一种极罕见的、温润如初绽桃蕊的粉晶之色。

剔透无瑕,内里似有氤氲桃花状的霞光,流转不息、光华内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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