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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姜芷陶,我杀了你
掘坟?
听到这两个字,喻颜两眼一黑,差点没站稳。
从她离开楚家大院到现在,也不过三个多小时而已。
她就是担心楚砚舟那边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才会马不停蹄的联系墓地。
可谁知道,楚砚舟那个畜生,甚至连一天都不愿意等,竟然直接叫人掘坟。
他还是人吗?
简直牲口都不如!
“您想办法帮我拖延一下,我马上就过去。”
二十分钟后,宋殊将喻颜送到楚家陵园。
他担心喻颜吃亏,本来是打算陪着她一起进去的。
可喻颜担心会牵连到应枭,死活不同意。
宋殊没办法只能远远的跟着,没有让喻颜发现。
今天应总那边是对他下了死命令的,喻颜出事,他吃不了兜着走。
天空下着濛濛细雨。
喻颜伞也没打,一路跑进了陵园。
一想到父亲会遭遇到什么,她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远远地,她看到两三个高大的黑衣男人,正不顾管理员的阻挠,强行掘开了父亲的坟墓。
原本放在棺木里面的骨灰也被拿了出来,歪倒在了地上。
一旁,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近,不是姜芷陶又是谁?
她撑着一把伞,皱着眉头,嫌恶的要用脚尖去踢骨灰盒。
“姜芷陶,你敢!”
喻颜嘶吼了一声,奋力的冲了上去。
姜芷陶在她冲过来的前一秒,脚尖用力。
骨灰盒被踢的东倒西歪,盖子甩开,里面的骨灰掉了一些出来。
这一幕,直接让喻颜眼眶充血,“姜芷陶,我杀了你!”
她扑了上去,就要跟那个**女人撕扯在一起。
旁边那几个黑衣人眼疾手快将她拦下来。
姜芷陶得意洋洋,“颜颜,你跟我急什么眼啊?要不是为了给砚舟分忧,我还嫌弃来这种地方晦气呢!”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忘记告诉你了。”
“我身体一直就不太好,当年砚舟舍不得我打针吃药取卵,所以多多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工受孕做出来的……”
“而是,砚舟一个晚上跟我做了六次,做出来的。”
“对了,你先前在酒庄里大放厥词,说什么我喜欢捡**?”
“笑死人了,现在你该知道了,到底谁才是那个捡**的人了吧?”
“蠢出生天的东西!你早就该签离婚协议了,你才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绊脚石!”
“**女人,这些年看着你们在我眼皮子地下秀恩爱,我真是受够了!”
“你早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变成落汤鸡,丧家犬,任我踩在脚下,羞辱践踏!”
姜芷陶如今是演都不演了,狰狞着甩手一巴掌就要往喻颜的脸上抽。
喻颜双手被按住,没法还手。
于是,便在姜芷陶巴掌扇过来的那一瞬,双脚一腾,狠狠往她肚子上踹去。
“啊!”
姜芷陶没想到她这个时候还敢挣扎反抗,一时间没有防备,直接被踹进了坟墓的坑里。
她摔了一个四脚朝天,挣扎半天也没能翻身。
她在里面尖声大叫,“几个蠢货,还傻站着干什么,过来拉我,过来拉我啊!”
那几个黑衣人立刻松开了喻颜,去救姜芷陶去了。
喻颜扑倒在地。
刚刚姜芷陶摔下去的时候,再次绊到了骨灰盒。
这一次,父亲的骨灰盒散落了大半。
喻颜眼底涌起血色水雾,心痛到几乎不能呼吸。
“爸,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带你走,对不起!”
她抖着手,将跟泥水混在一起的骨灰小心捧起,装好。
“爸,我带你去新家,你别怕,很快就好了……”
她怀里死死抱着骨灰盒,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往回走。
身后,姜芷陶被拽起来,灰头土脸一身泥,气的哭了起来,“你们几个废物,快点去拦住那个**女人,我一定要收拾她!”
那几个黑衣人立刻追上去,可半路却被宋殊拦下。
不过十几个来回,三个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要不是担心喻颜的状态,宋殊高低的回去把姜芷陶那个女人也收拾一遍。
……
一个小时后。
喻颜终于将父亲的骨灰重新安放好。
她在墓前跪了很久。
女人身上的气息太冷了,宋殊不敢靠近,只能拍下照片给应枭发了过去。
喻颜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觉得手脚发麻,双腿几乎要失去知觉。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陵园的门口。
应枭从容不迫的从车上下来,撑着着一把黑色的伞阔步走进陵园。
不一会儿,他出来了,只是怀里多了一个人。
喻颜眼神麻木空洞,半昏迷状态靠在他宽阔的肩上。
而他,一手便轻松的将她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拎着她泥泞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沉稳的往陵园外走。
宋殊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撑着打伞,直到将两人送上车。
雨色朦胧中,黑色的豪车缓缓驶离,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车里,喻颜歪在男人的肩膀上,脑袋放空。
她病刚好,元气本来还没有彻底恢复。
今天又接二连三的经历了这些事情,大怒大悲之后,身体消耗很大。
这会儿,除了脑袋还稍微有些清醒之外,她根本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应枭没有多问。
只是看着女人惨白的脸,还有受伤的双手,眼底闪过阴鸷狠厉的光。
……
楚家大院。
姜芷陶一身泥泞,满眼通红的进门时,恰好遇到了心情烦躁准备出门的楚砚舟。
男人一看到她这狼狈费样子,顿时愕然,“陶陶,怎么回事?”
姜芷陶隐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砚舟,我怕过两天陵园管理员会为难颜颜,就想着去打个招呼,让他们到时候配合颜颜迁坟。可谁知道,我到的时候,颜颜已经在那儿了。她不由分说的就……”
“她对你做什么了?”
“她带着打手过来,强行掘坟拿走了骨灰,把我推进了坟墓里不说,还把我身边的人打伤了。呜呜呜……”
楚砚舟咬牙,“她竟张狂至此?”
不过,转念想到上午喻颜在酒庄的疯狂行为,他又觉得正常。
看着抽泣的姜芷陶,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别怕,我先送你上楼清洗。你放心,这口恶气,我一定会替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