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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鱼正在主卧的浴室洗澡。
浴室里,哗啦的水声不停地传来。
赵随舟更兴奋了。
只不过,当他冲到浴室前的时候,抬手握上门把手一拧——
他兴奋的小心脏顿时安分了下来。
因为江稚鱼把浴室门反锁了。
他愤愤地磨了磨后牙槽,然后双手环胸支着长腿斜斜地往门框前一靠。
既然生扑不成,那就来个守株待兔。
大概等六七分钟,里面的水声停了下来。
愤愤的赵随舟又开始变得有些小兴奋起来,跃跃欲试。
他等啊等,等啊等。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在他万般的煎熬中,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浴室门终于“咔哒”一声轻响被从里面拉开了。
在江稚鱼的腿还没有迈出浴室门的时候,男人结实遒劲的长臂伸了过来,直接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紧紧圈住。
江稚鱼一脸淡定,“哥哥,该你洗了。”
赵随舟气得浑身难受,骨节分明的长指去勾起她的下巴,“洗澡,锁门,防我呢?嗯?”
江稚鱼望着他,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不然呢?”
“江泡泡,你——”
不等他委屈又气愤的话音落下,江稚鱼踮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赵随舟只是愣了一瞬。
反应过来,他大掌一把扣住江稚鱼的后脑勺,然后带着她一个敏捷的转身,将人抵到了门边的墙壁上,毫不迟疑地加深了这个吻。
大概是憋得久了。
今晚的赵随舟就犹如爆发的火山般。
炙热、疯狂又霸道,不给人一丝拒绝甚至是喘息的余地,喷涌的岩浆几乎要将人彻底融化掉。
到最后,江稚鱼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只能乖乖求饶。
看着她像以前一样,一声地喊着“哥哥”求饶,嫣红的眼尾洇出一层薄薄的雾气,凝聚成珠滚落下来,赵随舟终于彻底餍足。
他停下,俯身下去,一一啄吻掉江稚鱼眼角的水珠,而后翻身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低低喃喃地倾诉,“泡泡,我的好泡泡,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爱死了你……”
江稚鱼趴在他的怀里,磕着双眼,一动不动。
好久,在赵随舟都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才低低回应,“嗯,哥哥,我也爱你。”
赵随舟笑了,嘴巴几乎要咧到耳后根去。
他用力亲吻江稚鱼的眉心,“去洗洗?”
“……不想动了。”
赵随舟低低地笑,“放心,不用你动,我来动。”
江稚鱼,“……”
第二天,他们两个带着眠眠和满满回了周家吃午饭。
下午,他们和周平津还有苏酥,四个人一起去拜访几位重要的长辈和领导。
眠眠和满满则在周家,由鹿霜和周正成照顾。
周平津和赵随舟还有江稚鱼一起出现去拜访重要的领导长辈,毫无疑问是在告诉大家,周赵江三家一体,荣损与共。
这样一来,周平津重新调回京城,出任比之前更重要的职位,那便是板上钉钉毋庸置疑的事情。
忙完重要的事情,江稚鱼和赵随舟也没有在京城多待,初三晚上便连夜启程回鹏城。
苏酥和周平津原本要去机场送他们,但天气不好,路上积雪多,路况不怎么好,江稚鱼让他们别折腾,在家好好休息。
眠眠跟大家抱抱告别,最后到苏酥的时候,她在苏酥脸上亲一大口,叮嘱她,“舅妈,你和你肚子里的宝宝都要好好的哦,等改天爸爸妈妈有空了,我就又来陪你和你肚子里的宝宝玩。”
“好。”苏酥也亲了亲小姑娘,“那舅妈和宝宝在家等你哦。”
“嗯。”
大家目送江稚鱼和赵随舟一家四口上车,车子开远,消失在巷子里才转身回屋。
苏酥和周平津又陪鹿霜跟周正成坐了大半个小时,聊了聊今天下午的事,然后才各自回房间去休息。
刚回到房间,苏酥便摸着肚子咬着唇角一副思索状。
周平津以为她不舒服,有些被吓到,立马搂住她问,“怎么啦?肚子不舒服?”
“呸呸呸!”苏酥嗔他,“我才没有肚子不舒服,就感觉有点饿了。”
周平津松了口气,“想吃什么,我现在让厨房去做。”
苏酥继续咬唇思忖一下,提议,“我可不可以出去吃?”
周平津笑了,“怎么不可以,当然可以!”
虽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但夜市正是热闹的时候。
穿戴整齐,把苏酥裹的跟个粽子一样,他们出门,直奔离得最近的王府井夜市。
夜市苏酥倒是来的几次,自然是跟方觉夏一起。
没嫁周平津之前,方觉夏晚上经常带她出来“鬼混”,两个人去的最多的就是酒吧夜店,偶尔几次是来夜市。
当然,她们去的都是很正规的酒吧夜店,安全100%有保障的。
但其实苏酥喜静,并不喜欢去酒吧夜店这种喧嚣的地方。
她以前只是太无聊,没事可干,所以每次方觉夏拉她去酒吧夜店,或者干其它什么,只要不太出格,她都不会拒绝。
但跟周平津这个老公逛夜市,怎么可能会跟方觉夏一样呢?
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方觉夏大大咧咧横冲直撞,拉着苏酥逛夜市就跟野猴子下山似的,到处乱钻乱窜,撞到别人那是常有的事。
跟周平津在一起,熙熙攘攘的夜市里,他会严实地将她护在怀里,绝不会让人碰到撞到。
夜市烟熏火燎,人声鼎沸,各种各样的气味充斥着,苏酥看着各种各样的她见过的没见的小吃,竟然没有一样想吃的。
“有没有想吃的?”周平津问她。
苏酥摇头,“总感觉这些小吃没那么干净。”
周平津看着她,提唇笑,“这些夜市里的小吃,卫生确实没办法保障。”
他也不想苏酥吃这些夜市小摊的东西,万一吃坏了肚子,得不偿失。
“那回去吧,我不吃了。”苏酥说。
大概是夜市里油烟味儿太重,她竟然有点犯恶心。
肚子里的宝宝,她自己其实比谁看得都重。
她绝不会再让自己的宝宝有任何一点事情的。
周平津看出她蹙起眉头不太舒服,没耽搁,赶紧搂着人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