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家具还是少了点啊.要不之后去买几套?
——静夜思和申通快递那边也好久没去了,双十一之前得去打个招呼才行
——嗯话说那俩妮子不会睡着了吧?是不是应该下午就把礼物给她俩来着?
脑子里闪过这些有的没的的念头,路知尘顿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温水冲净最后一缕泡沫,他扯过浴巾随意擦了擦。
水珠顺着腹肌的线条滚落,在瓷砖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路知尘晃了晃湿漉漉的头发,缓缓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新房子就是好,不仅自己的房间比唐宁郡的还要大了快一倍,就连浴室里的浴缸都称得上是巨无霸大小。
想到这儿,他瞥了旁边的浴缸一眼。
感觉装三个人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旖念一出,路知尘的思绪顿时再不受控制,像是那春日里肆意生长的藤蔓,缠绕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画面——
比如苏辞夜倚在他肩侧,微湿的发梢扫过他锁骨时的酥麻触感又比如邱柯静乖乖缩在他怀里,仰头白他一眼那含嗔带媚的风情。
嘶.
路知尘连忙摇了摇头,甩开这一发不可便收拾的奇妙画面。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怕不是真得把自己当礼物给送过去了。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在心底默念着清心咒,匆匆忙忙擦净身上的水珠,套上干净裤子,转身拧开了卧室大门。
刚过转角,眼前传来的景象让路知尘一愣。
邱柯静穿着宽松的淡粉色睡衣,整个人斜斜地横在他的床上,一只白净小脚还悬在床沿外轻轻晃悠,脚尖半勾着一只毛绒拖鞋,要掉不掉地随着晃动的节奏一颤一颤。
暖黄的灯光下,纤细的脚踝处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瓷白的肌肤上勾勒出几道优美的曲线。
那微微凸起的踝骨随着脚丫的晃动时隐时现,像块温润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把玩一番。
而苏辞夜则是一身天蓝色的睡衣,安静地靠坐在床头。
少女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那凹陷的弧度温润如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随着她低头与邱柯静说话的轻柔动作,锁骨处的阴影时深时浅,更衬得肌肤如雪般纯净。
不得不说,这两人绝对都是世间少有的美人胚子。
即便是最普通的睡衣穿在她们身上,也掩不住那份天生的灵气,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这本该在自己房间内的两人,路知尘特地眨了眨眼,这才确认自己没看错。
“不是,你俩在我房间里干嘛呢?”路知尘好奇道。
怎么还躺在自己床上打滚了?
听到这话,邱柯静抬起小脑袋,笑嘻嘻地开口道:
“路猪头,你洗澡好慢哦,不会在里面干一些不可见人的事情吧?”
邱小姐不愧是邱小姐,这开口第一句话就让路知尘恨不得扑上去抓住这家伙,然后按在自己腿上狠狠打一顿**。
苏辞夜抬起眸子,第一眼看到的面就是路知尘那未来得及穿衣的上半身。
少女耳尖泛起一抹红晕,但目光却带着几分好奇地停留在他身上。
“知尘.”苏辞夜眨了眨眼,“你最近有在健身吗?”
路知尘愣了一下:“健身?没有吧?”
“没有吗?”
邱柯静一个咸鱼翻身站起身来,绕着他转了一圈,用指尖戳了戳他紧实的腹肌。
“诶诶诶,干嘛呢,”路知尘痒得要死,连忙拍开她的小爪子,“小心我告你非礼啊。”
“这也能叫非礼啊?”
邱小姐浅浅翻了个白眼,突然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得意道:
“这才叫哦~”
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路知尘挑挑眉,忽然一把扣住邱柯静的腰,直接把这家伙横抱了起来。
邱柯静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路猪头!你——”
话没说完,路知尘已经横抱着这家伙,几步走到床边坐下,
他顺势将邱柯静往腿上一按,一巴掌就拍在了她挺翘的小**上。
“啪”的一声脆响。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手感也太好了一点。
紧实、弹软,像是拍在裹了丝绸的棉花上,又带着点令人上瘾的微妙回弹。
“路知尘,”邱柯静耳根发烫,捂着自己的小**扭头瞪他:“你幼不幼稚?”
“松手。”
“不松!”
“松手。”
“苏苏救我!!”
可苏辞夜对她的求救置若罔闻,反而慢悠悠地趴在了路知尘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腹肌。
“知尘,真的没有在锻炼吗?”少女好奇道,“感觉.比以前明显了不少。”
路知尘侧头看去,只见自家辞夜正趴在身侧歪着脑袋打量他,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衬得肌肤白皙如雪。
她本就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那截精致的锁骨愈发明显,再往下,隐约可见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似乎毫无自觉,指尖还在他腹肌上戳来戳去,眼神认真又好奇。
浑然一副毫无防备的可爱模样。
路知尘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只感觉身子有些燥热起来。
感受到某些征兆,邱柯静挣扎的身子一顿,随即气急败坏道:
“苏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关心这家伙的腹肌!”
苏辞夜眨了眨眼,这才察觉到自家知尘那再明显不过的灼热视线,耳根微红地提了提衣领。
路知尘那个气啊,掰开这家伙的爪子又是一下,这才满是遗憾地叹了口气:
“没特意锻炼过吧,可能是军训训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低头打量了几下,确实,无论是腹肌还是手部肌肉,好像都比暑假前明显了不少。
难道是军训时每天站军姿、踢正步、俯卧撑轮着来,不知不觉就练出来了?
趁着路知尘分神的功夫,腿上的邱柯静猛地一扭腰,像条灵活的鱼儿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她动作太快,睡衣下摆都掀起一阵小小的风,露出半截白皙的腰线。
“哈!自由了!”
她一个箭步跳到三步开外,得意洋洋地冲路知尘吐了吐舌头。
但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捂住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警惕地盯着他。
路知尘好笑道:“跑什么?刚刚不是还挺能耐的吗?”
他总觉得自家邱小姐像只炸了毛的奈奈,明明前一秒还张牙舞爪地哈着气,下一秒就怂唧唧地护着尾巴躲远。
“所以,你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路知尘好奇道,“不会就是打算来试一试我这儿的床软不软吧?”
见路知尘没有再扑上来抓她打一顿小**的意思,邱柯静这才放心地坐到他身边,哼道:
“笨蛋,生日礼物啊生日礼物,你不会真没准备吧?”
“哪有,”路知尘哭笑不得,下意识就要起身,“就在房里呢,我给你们去拿。”
刚起身就被拽了回来。
“头还是湿的呢,”苏辞夜无奈地坐起身,拢了拢头发问道:“知尘,电吹风在哪儿?”
“呃床头柜第二个抽屉。”路知尘愣了一下,“你俩要干嘛?”
邱柯静捏了捏他的脸:
“笨蛋,当然是给你吹头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