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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本该补偿给木叶漩涡一族的钱,去讨好和拉拢实力强劲的波之国,对于精于算计的猿飞日斩来说,这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妙计。
既减少了给“不听话”的这一支木叶漩涡一族的实际支出,又用剩下的两千万卖了个大人情给波之国这个潜在的强大盟友,也能缓和之前因涡之国事件而产生的裂痕,展现木叶的“大方”与“格局”。
然而,在海野佐助看来,这骚操作简直蠢得令人发指。
作为波之国幕后老板,他拿着那意外收到这来自木叶官方“援助”的两千万两汇票,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木叶这一支漩涡一族已经进驻木叶,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人,把钱给他们,不说增强他们的实力和归属感,就说这钱留在木叶,等于是肉烂在了自家锅里,最终增强的还是木叶的整体实力。
现在倒好,猿飞日斩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外交友好”,把本就不多的宝贵资金,送到了国境之外,送给了中立且潜力巨大的波之国,这除了让波之国商盟的金库更充实一点,对木叶自身有什么实质好处?能换来波之国多少真心实意的支持?
当初为了尽快结束战争,毫不犹豫牺牲最重要的盟友涡之国,现在为了所谓的“外交”,又毫不犹豫克扣对自己麾下忍族的补偿去讨好外国?
这种短视、投机、毫无战略定力和内部凝聚力的做法,让海野佐助对猿飞日斩的**智慧和器量,又一次产生了怀疑。
“果然,格局决定上限,猿飞日斩也就只配在木叶这一亩三分地里玩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权术罢了。”
海野佐助将那两千万两的汇票随手丢进抽屉,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丝冰冷的讥诮。
这笔“意外之财”对波之国的发展固然是锦上添花,但它背后所折射出的猿飞日斩的治政理念与短视,却让他对木叶的未来更加忧虑,甚至感到一丝恶心。
这种“宁予友邦,不予家奴”的操作,简直是自毁长城的典范。
这种为了那点虚无缥缈、一厢情愿的“外交友好”,将宝贵的资金送给一个中立且潜力巨大的外国势力,这除了资敌和寒了自己人的心,还有什么作用?
尤其是联想到在他浴血奋战、支援涡之国的这段时间里,猿飞日斩为了尽快结束战争、巩固自身权力,居然直接和砂隐村进行了和谈。
一想到这,海野佐助胸中的怒火就难以抑制。
木叶在风之国战线明明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他和旗木佐云之前联手,几乎将砂隐的精锐打残,连一尾人柱力分福和尚都成了阶下囚。
木叶军团兵锋直指风之国腹地,砂隐村内部矛盾激化,投降派声音越来越大,全靠千代等少数鹰派和三代风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苦苦支撑。
当时局面,只要猿飞日斩不强行召回他和旗木佐云,甚至只需要再次将他们派回风之国前线,都不需要发动大规模进攻,光是施加压力,就足以迫使资源枯竭、人心惶惶的风之国大名府和砂隐村高层彻底崩溃,签订城下之盟,付出巨额战争赔款,甚至割让边境土地。
那是何等辉煌的胜利,足以让木叶在未来十几年内牢牢压制住砂隐,彻底解决西南方向的威胁。
可猿飞日斩做了什么?他为了尽快抽身以应对内部可能出现的权力挑战,为了早日享受“结束战争”带来的**光环,竟然主动叫停了攻势,迫不及待地开启了和谈,甚至放弃了所有几乎到手的战果。
最终拟定的这份停战协议,在海野佐助看来,简直是一纸丧权辱国的条约,完全是对木叶牺牲忍者亡灵的侮辱,风之国居然连一毛钱的战争赔款都无需支付,木叶无数忍者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战略优势,就被猿飞日斩如此轻飘飘地放弃了。
“该死的政客!”海野佐助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若非考虑到木叶内部复杂的忍族势力,需要猿飞日斩和团藏这两把“刀”去制衡和削弱,让他们也学会背锅,海野佐助真想立刻联合所有不满的势力,将这个老政客火影掀下台去。
收到团藏从泷之国前线回木叶的消息,他这才暂时打消了这种冲动的想法,没了团藏这个鹰派在村子里中和猿飞日斩的“鸽派”骚操作,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留下的这点家底,真怕是要被这个所谓的“最强火影”给败光了,如今有了同样骚操作的团藏,最起码平衡一下局面。
好在,猿飞日斩在砂隐谈判代表灼岚丰城的忽悠下,虽提前无条件释放了灼遁叶仓,美其名曰展现木叶诚意,促进和谈,但总算还没蠢到家,死死握住了分福和尚这张最重要的牌,坚持要等正式签署条约时,才让砂隐赎回。
对于砂隐赎回分福,海野佐助虽有不满,但也清楚这是维持千手柱间定下忍界平衡局势的必要之举,木叶不可能拥有最强尾兽的同时,再长期扣押一尾,那无疑会引发其他四大国的集体恐慌和围攻,让他气愤的是猿飞日斩的态度,居然没想着用这张王牌狠狠敲砂隐一笔竹杠,反而有点“急于脱手”的意思。
他对分福和尚本人并无恶感,甚至因原著记忆而有一丝敬意和淡淡的愧疚,若非他与分福和尚大战,让分福和尚身体透支过度,这位善良的老和尚应该还能活十来年,如今的分福和尚,已是油尽灯枯,全赖体内的一尾守鹤拼命输送查克拉吊着一口气。
砂隐急着赎回他,无非是为了回收战略武器尾兽罢了,这笔交易,木叶本可大赚特赚,却被猿飞日斩搞得像是签约送福利一般。
海野佐助压下火气,眼神重新变得冷静深邃。
罢了,相比于让木叶各大忍族继续趴在村子身上吸血,阻碍发展,猿飞日斩为了稳固火影之位,必然会打压各大忍族,暂时还有点利用价值,就让他再发挥最后一点作用吧,等他将忍族势力削弱得差不多了,再将他赶下台也不迟。
当然,最关键是现在仍是战争时期,临阵换帅乃是兵家大忌,容易引发内乱,损害的是木叶的整体利益,而且,架空一个有名无实的火影,远比推翻他再重新分配权力要来得稳妥和高效。
海野佐助心中不断盘算:“如今长老团中,秋道取风前辈和芦名大长老是明确支持我的,转寝小春经过多次被甩锅,对猿飞日斩已是离心离德,有拉拢的可能。志村团藏是个野心家,从来就不是猿飞日斩的真正忠犬,反而是想取而代之。
只要操作得当,架空猿飞日斩,看来并非难事。
以前猿飞日斩的火影之位之所以稳固,靠的是忍界最强人柱力水户前辈的支持、三个影级弟子在外掌兵和控制了多个实权部门。
现在,木叶三忍离心,纲手基本算自己人,大蛇丸沉迷研究,自来也窝在雨之国教徒弟,前线兵权已经被海野佐助和资深上忍分得差不多了。
至于实权部门,被长老团和各大忍族不断侵蚀,关键是水户门炎时间后,猿飞日斩威望大跌,火影根基已经动摇。”
猿飞日斩显然也意识到了危机,已经开始有了不少动作。
他已经打定主意,等战争结束,就要再次“磨刀”,磨锋利志村团藏的根部这把“脏刀”去打压忍族;利用旗木佐云这把“快刀”维持对外威慑;同时,也要想办法把海野佐助这把最锋利也最危险的“镰刀”握紧,最好能让他像团藏一样沾满污秽,失去清白名声,再也无法威胁到自己的火影之位。
于是,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在他心中成型。
当前,与砂隐的这份停战协议,被转寝小春和秋道取风明确抵制,斥为“卖国”,正缺一个签字的负责人,既然小春、取风他们都不愿意沾这身腥,那就让风头正劲、声望崇高的海野佐助去吧!
他若答应,便是自污,亲手签下这份条约,必将引来前线将士和村内激进派的不满,完美形象就会出现裂痕,以后更容易被掌控。
他若不答应,便是抗命说明他“爱惜羽毛”、不甘人下、有图谋火影之位的野心,正好借此机会打压他的气焰,甚至扣上不顾大局的帽子。
无论海野佐助如何选择,猿飞日斩都能从中获利。
很快,火影的命令就传到了正在帮助漩涡芦名筛选整编直属暗部的海野佐助手中。
“让我作为木叶全权代表,前往川之国边境,与砂隐签署停战协议,并负责交接一尾人柱力?”
海野佐助看着命令卷轴,脸上看不出喜怒,心中却是一片冰寒,猿飞日斩果然开始玩这种下作的试探手段了。
不过,他的目光从这份透着阴险算计的火影命令上移开,落回到了训练场上。
此刻,这片新建的漩涡族地训练场,气氛远比火影办公室的暗流更加剑拔弩张。
新组建的大长老直属暗部第一大队,共计二十八名成员悉数到场,他们小半来自木叶各大家族,其他都是从平民忍者中挑选出来的精英忍者,气息剽悍,眼神锐利。
大队长由海野一角担任,这位出身铁壁军团功勋卓著的老牌上忍,凭借通灵半完全体海坊主的威能,在忍界也闯出了“木叶怒涛”的名号,而三名中队长,分别是夕日真红(第一中队)、宇智波流火(第二中队)、油女木塔(第三中队)。
此时,第二中队长宇智波流火那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带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高傲与审视,毫不掩饰地直视着海野一角。
“一角大队长!”宇智波流火的声音,带着极为明显的挑衅意味,“久闻‘木叶怒涛’之名,在下不才,开启三勾玉多年,正想请教大队长的高招,也好让队员们亲眼见识一下,大队长的风采!”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就是不服。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海野一角实力虽强,但更多的是依仗海坊主,其本身硬实力,只是堪堪摸到精英上忍的门槛罢了,面对一位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能力全面的宇智波精英,胜算极低。
一旦海野一角落败,或者被迫召唤海坊主才能取胜,他这大队长的威信将大受影响,甚至坐不稳这大队长之位。
海野一角脸色凝重,手按在了刀柄上,显然准备应战,因为他不能退缩。
就在这时,第一中队长夕日真红上前一步,挡在了海野一角身前。
他脸上带着温和却坚定的笑容,对着宇智波流火说道:“流火中队长,切磋交流是好事,不过,大队长的实力,我是亲身领教过的,自愧弗如,尤其是当他通灵出海坊主大人时,那磅礴的力量,绝非人力所能抗衡,我想,流火队长也不想因为一场切磋,而让海坊主大人那伟岸的身躯惊扰了木叶的安宁吧?”
他这话看似在劝和,实则句句都在挤兑宇智波流火:你挑战大队长?可以!但大队长动真格召唤海坊主,你接得住吗?不召唤?那赢了也不算本事,反而显得你逼得大队长在村里不敢动用全力,而且,他巧妙地将“不敢与海坊主对抗”的标签贴给了宇智波流火。
这正是海野佐助提前与夕日真红沟通好的策略。
通过鞍马一族的关系,夕日真红早已暗中投向海野佐助,此刻自然要鼎力支持海野一角。
宇智波流火果然被激怒了,三勾玉旋转加速,冷声道:“夕日中队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宇智波流火,还不配与一角大队长一战吗?还是说,大队长只会依赖通灵兽?既然夕日队长如此推崇一角大队长,不如我们先切磋一场,也好让我热热身!”
他成功被夕日真红激起了怒火。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流火中队长过上几招,还请手下留情啊。”夕日真红顺势接话,双手已然开始结印。
战斗瞬间爆发。
没有惊天动地的忍术对轰,场中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两人相对而立,眼神交汇的刹那,无形的精神力场似乎已然碰撞在了一起。
宇智波流火对自己的写轮眼幻术相当自信,三勾玉疯狂旋转,强大的瞳力化作无形的枷锁,瞬间侵入夕日真红的意识,施展出了写轮眼独门强力幻术·不知火。
然而,就在那不知火幻术即将成型禁锢夕日真精神的瞬间,夕日真红眼中精光一闪,直接施展出了反制幻术。
“魔幻·镜像涅槃!”
这个幻术不仅拥有强大的防御能力,居然还能反转,反作用于对手的幻术本身。
在众人眼中,只见宇智波流火身体微微一震,写轮眼中的旋转竟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幻术竟然被对方轻松抵挡住了,而且还进行了一定的反弹。
战机稍纵即逝。
夕日真红得势不饶人,根本不给宇智波流火调整的机会,随即,一股更加庞大、精妙、却无声无息的精神力量弥漫开来。
“魔幻·森罗万象!”
这不是简单的制造幻象让人被树木缠绕,而是根据魔幻·树缚杀改进后的进阶幻术。
在夕日真红的施展下,宇智波流火的三勾玉写轮眼仿佛看到整个训练场都化为了无尽的原始森林,无数巨大的藤蔓和树木如同拥有生命的魔怪,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不仅束缚身体,更直接缠绕、压迫他的精神意识!
更可怕的是,这些幻象中蕴含的精神冲击力极其凝实,甚至干扰了他写轮眼对查克拉的正常观测。
宇智波流火疯狂催动写轮眼,试图看破幻术,解析查克拉流动,但夕日真红的幻术早已超越了单纯依靠视觉欺骗的层次,进行了大量的精神干扰和攻击,写轮眼能“看”到异常,却难以瞬间“解析”和“破除”这种混合了直接精神冲击的高阶幻术。
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潭,动作变得迟滞,思维都开始混乱,他试图催动写轮眼瞳力破除幻境,却发现自己连查克拉的调动都受到了极大的干扰。
“可恶!”宇智波流火额头青筋暴起,写轮眼运转到极限,终于勉强找到一丝幻术的缝隙,猛地爆发查克拉:“解!”
砰!
幻境破碎,宇智波流火踉跄后退两步,脸色有些苍白,呼吸急促,显然破除这个幻术消耗了他巨大的精神和瞳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脖颈上的苦无,心中一片苦涩。
而此时,夕日真红早已移步到了宇智波流火的身上,将苦无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全场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惊呼。
“夕日中队长,居然用幻术压制了三勾玉写轮眼?!”
“这怎么可能?!”
“太强了!连宇智波的幻术都吃了大亏!”
“木叶第一幻术师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海野佐助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流露出赞赏之色,朗声道:“真红中队长的幻术,已然窥得阴遁门槛,精妙绝伦,防不胜防,若非拥有万花筒写轮眼那般绝对的瞳力,或是专门克制幻术的强大秘术,忍界之中,能毫发无损接下你这套幻术连招的人,屈指可数。”
“大人过奖了。”
夕日真红微微躬身,看向海野佐助的目光却带着一丝惊疑,因为他刚才在施展幻术时,能清晰地感觉到,海野佐助的精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他的幻术波动掠过时,竟没有引起丝毫涟漪,仿佛泥牛入海,直接被免疫了!
这绝非普通幻术抗性所能解释,难道海野大人也精通极其高深的幻术不成?
他哪里知道,海野佐助的幻术造诣虽高,但并非顶尖,其免疫效果,主要源于灵化之术带来的对精神能量的绝对掌控力和强大至极的精神力,加上对阴阳遁的深刻理解,使得常规精神层面的攻击想要撼动他的意识,都难如登天。
即便是宇智波鼬的月读,海野佐助也有信心凭借灵化之术的“灵魂出窍”特性强行挣脱,或以阴阳遁之力暴力破解,当然,这种层面的灵魂对抗必然凶险万分,即便成功,也可能受损。
此时,夕日真红击败了宇智波流火,无疑极大地巩固了海野一角的权威,加上油女木塔也倾向于海野一角,海野一角的大队长位置暂时算是稳住了。
不过,只是简单的“稳住”还远远不够,海野佐助想要要的是彻底收服这支力量,尤其是压下宇智波流火的傲气。
他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宇智波流火和虽然获胜但对自己心存疑虑的夕日真红,淡淡一笑:“真红,流火,你们实力都相当不错,不愧是木叶精英,不过,还有些许不足,这样吧,你们两个一起上,我来指点一下。”
宇智波流火本就憋着一肚子火,闻言更是怒极反笑:“好!既然海野班长有此雅兴,在下就得罪了!真红中队长,我们一起领教大人高招!”
夕日真红也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他正想试探一下海野佐助的深浅。
两人战斗经验相当丰富,只是对视一眼,瞬间就达成了合作默契。
“魔幻·森罗万象!”
“枷杭之术!”
两人最强的幻术同时爆发,一股肉眼可见的精神扭曲力场瞬间将海野佐助笼罩,夕日真红的无尽森林缠绕与宇智波流火的精神禁锢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极其恐怖的复合幻术攻击,即便是影级强者,猝不及防下也可能中招。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海野佐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那足以让精英上忍精神崩溃的复合幻术,在他感受中,就像是清风吹拂山岗,毫无作用,他的眼神清澈无比,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幻术的本质,是阴遁运用,对付精神力远超你们或者拥有特殊抗性的人,效果可是相当有限。”海野佐助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仿佛在课堂授课,“接下来,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陡然模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