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痴傻且暴力,但是权臣心头肉 第二百四十五章放得下身段,豁得出去脸

当这道声音在绿琪的耳边响起时,她的头发差点瞬间立起。

在看到说话的人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殿内出来的曹荣时,绿琪刚刚僵直的脊背才有些泛疼地松懈开。

曹荣看着绿琪捂着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就这么站在她的身边说道:“宫里各个主子的耳目遍地都是,你若是以后再做出如此姿态,还是尽早投井自尽比较好,不要连累了我。”

他们的计划行错一步,满盘皆输,曹荣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

他会在意外发生之前,先一步将意外剔除。

绿琪听到曹荣这番话后怕地抿紧了自己的嘴唇,她点头向曹荣保证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以前的绿琪在没有机会多多接触到身为皇帝的李修德时,对李修德,或者说是对皇权的惧怕是刻在骨子里的。

可是自从绿琪将绿琴的孩子送给程梓萱,又借由曹荣脱身来到金铃宫成为绿琴身边的嬷嬷,绿琪看着面前被他们耍的团团转的李修德几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崇敬,甚至心中升起了他们也不过如此的想法。

而此时曹荣对她说的话,给绿琪敲响了警钟。

李修德和程梓萱哪怕再不济,那也改变不了他们可以随时如同掐死一只蚂蚁一般掐死自己的现实。

“我会认真做好一个奴才应该做的。”

曹荣看了一眼像是真心悔过的绿琪,冷声道:“你最好做到。” 说完曹荣转身回了大殿之中,而绿琪哪怕站在大殿之外,脸上的恭敬之色也丝毫未改。

李修德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这群滑稽的“大臣们”,仿佛看到了寻常在朝中对自己表面恭敬实际上却对自己嗤之以鼻的那些文武大臣们。

一想到他们若是和眼前的这群人一样对自己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李修德的心情简直像跟吃了仙丹妙药一般畅快。

“怎么没看到崔台?”

李修德放荡不羁地倚靠在龙椅之上,手中拿着佳酿,双脚搭在太监的脊背上,心里数着面前文武大臣的名字时,突然开口问道。

曹荣在李修德问出这句话来的时候躬身说道:“想必是崔大人离京太久,娘娘不小心遗漏了这个人。”

此时化名秋蝶已经成为琴嫔的绿琴柔弱无骨一般靠坐在龙椅旁,好奇地看着李修德问道:“陛下,崔大人是谁?”

李修德看着面前恍若丰腴般傅凌霄的琴嫔,笑着捏着她的下巴道:“无关紧要之人。”

“蝶儿,你太胖了,再清减一些才好。”

绿琴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对李修德娇声道:“知道了陛下。”

绿琴如今能够产后快速瘦下来,完全是依靠药物。

她的胃口早就在那段不见天日、生不如死的日子里被程梓萱给养大了,她厌恶自己如一头猪一样只知道吃,可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

曹荣说她病了,绿琴也觉得自己病了。

每次病态的进食完,她便会扣着自己的嗓子眼狂吐,继而喝药抑制食欲。

有时李修德说她如病西子一般娇媚,完全是因为她的身体被折磨的过于虚弱。

绿琴隐隐知道,自己如果继续这么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没有几年时间好活。

但是她不在乎,只要给她机会可以报仇雪恨,可以让程梓萱那个**女人恶有恶报,她愿意付出所有,哪怕自己的性命。

“您不喜欢吗?”

绿琴知道,自己这张三分肖似傅凌霄的脸是李修德喜欢她的原因,也是曹荣愿意救她一命的原因。

她全身上下只有这一个筹码,所以她在熟识了傅凌霄的画像之后,努力通过妆容让自己更贴近傅凌霄,这是她得宠的最根本原因。

至于其他的争宠手段,完全是因为她放得下身段,豁得出去脸。

就如同此时,绿琴抓着李修德手掀开自己的衣襟,缓缓向下。

绿琴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明确,玩物。

只要能活下来,只要能报仇,成为玩物又有何妨。

李修德看着向自己求宠的绿琴,笑着掐住她的腰将其抱在自己的腿上,继而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

从他记事以来,身边的人都太过一本正经了,其实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放浪的。

心思越是纯净之人,放荡起来才最有意思。

李修德近乎痴迷的看着面前的这张脸,真像啊。

曹荣听着身边的喘息声,一双眼睛只看着台下演着滑稽戏的宫女和太监们。

“小曹子。”

“奴才在。”曹荣低眉弯腰,不敢让自己的视线落在李修德的身上。

有时候有些事情主子可以做,但是不代表身为奴才的你就可以看、就可以听。

一个合格的奴才,就应该做到该看的看,不该看的视而不见。

“给崔台去信,让他回来。”

“是陛下。”

曹荣带着李修德的旨意离开大殿时,喘息声、鼓点声以及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交织在一起,荒唐且糜烂,但曹荣目光坚定,一丝都没有被身后的污浊浸染。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有目标的人,是绝对不会迷失自己的。

当曹荣将李修德的旨意快马加鞭地送往北境之时,崔无相正坐在马车上看着从覃川送来的消息。

覃川暂时被崔无相交到了傅仲贤的手中没错,但他处理的基本都是一些可以公之于众的事务,重要的事情都直接略过傅仲贤,以信鸽的方式传到崔无相的手中。

崔无相看完信件将其扔到马车中间的小炉子上,对旁边的傅凌霄道:“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要从海州运粮食到覃川吗?”

正在细细磨着自己手中**的傅凌霄抬头看向崔无相,“知道。”

当时覃川来了不少流民,还要随时面对会被冯车攻城的威胁,为了以防万一崔无相从海州往覃川运了不少粮食,过程更是惊险重重。

“粮食已经送到了。”

而冯车也死了,可以说覃川的危机已经彻底解除。

“太好了!”傅凌霄对崔无相道:“我听阿云说覃川周遭农田已经到时间播种了,等覃川自给自足,说不定今年可以过个丰收年。”

到时再也不用靠傅凌霄逼着豪强们捐粮来渡过难关了。

“等我们从白石城回到覃川。”崔无相将傅凌霄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掌心说道:“我应该也要回去了。”

傅凌霄闻言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回哪儿?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