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痴傻且暴力,但是权臣心头肉 第二百二十一章你为什么要杀我?

在闫丽君冲过来的那一刻,小翠身子比脑子快想要挡在傅凌霄的面前。

但是她的身体刚冲过来便被傅凌霄拽开,接着嫁衣中伸出一条腿,将冲过来的闫丽君一脚踹了出去。

闫丽君飞出去的那一刻,传来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

傅凌霄这一脚虽然没有用尽全力,却也用了四分的力气。

而她只是用了四分的力气,闫丽君已经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小翠看到吐血的闫丽君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像是怕自己的惊叫将其他人引来一样。

“小翠,去叫大夫,顺便把闫瑞泽喊过来。”

六神无主地小翠在听到傅凌霄的吩咐之后,说了一声“是”,立刻起身往外面跑去。

她是真的被闫丽君口吐鲜血这一幕给吓到了,如果闫丽君真的死了,即便大公子再怎么重视傅凌霄,为了家族的脸面,他肯定会翻脸的。

小翠离开后,房间只剩下傅凌霄和闫丽君两人。

闫丽君哪怕是吐出一口鲜血,依旧恨恨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傅凌霄。

傅凌霄不明白地看向闫丽君,“你没办法嫁给闫恒是你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杀我?”

她并没有阻止闫丽君嫁给那个叫做闫恒的侍卫啊。

“你装什么,难道你不知道闫恒已经死了!”闫丽君忍着痛想要爬起来,但是几次都没能成功。

这样趴伏在地上仰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傅凌霄,让闫丽君越发感觉到羞辱。

傅凌霄转过身子看向闫丽君,说道:“不知道。”

“我不认识他,他也不是我杀的,谁杀的你去找谁就是。”傅凌霄觉得闫丽君莫名其妙,“我老师说过,冤有头债有主,你找错了人。”

闫丽君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找错了人,可是她即便知道闫恒的死跟自己哥哥有关,她也不敢对自己哥哥做什么。

所以,她想毁了自己哥哥的计划,让他后悔自己之前做出的事情。

但是她低估了傅凌霄,高估了自己,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下场。

傅凌霄看着趴在地上不再搭理自己的闫丽君,无趣地转过了身子。

闫瑞泽带着大夫赶过来的时候,傅凌霄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着自己的头发,闫丽君趴在地上不知道还活着吗。

闫瑞泽看了一眼傅凌霄,傅凌霄说道:“应该没死。”

她下手的时候考虑到闫丽君之前是个一直处于深闺的女子,所以用的力气并不大。

而就像傅凌霄说的那样,小翠配合着大夫将闫丽君扶起来的时候,她甚至还有力气打开小翠的手。

小翠虽然无缘无故被打了一巴掌,但是心情很好的摸了摸自己被打红的手,对着傅凌霄露出一个笑容。

闫丽君没死的话,她们就不用担心和闫家撕破脸了。

“她想杀我为闫恒报仇,但是闫恒不是我杀的。”

傅凌霄说完这句话,闫瑞泽看向闫丽君的目光瞬间阴沉了下来。

因为闫恒是他杀的。

之前闫瑞泽让闫恒去找闫丽君的时候,他不仅没有找,反而还想趁乱逃跑。

但闫瑞泽早就有所准备,在闫恒逃跑的时候直接让和他一起的人联合抓住击杀。

至于尸体闫瑞泽并没有扔,而是拖到了闫丽君的面前,想让她看清楚自己喜欢的人的真面目。

一个没有担当,只会逃跑的废物。

“我知道。”

闫瑞泽声音很冷,冷到让闫丽君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会死吗?”

闫瑞泽问完这句话,刚给闫丽君检查完的大夫说道:“不会,只是小姐……”

“不会死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闫瑞泽猜得到闫丽君为什么会对傅凌霄出手,她不过就是想毁了他们的计划,以此来报复而已。

但她太蠢了。

她明明知道傅凌霄会武功,却还是想偷袭她,这不是蠢是什么。

“找间屋子锁起来。”闫瑞泽看着闫丽君血红的双眼,说道:“如果我们能回来,就不用管她。”

“如果我们失败。”闫瑞泽额看着眼睛中终于流露出一丝害怕的闫丽君说道:“那就杀了她。”

“是。”

“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亲妹妹,我是唔唔……”

守在外面的人在闫瑞泽招手时,上前捂住闫丽君的嘴把她给拖了出去。

等闫丽君离开,小翠便拿着抹布,将地上闫丽君流出来的血全部擦干净。

“还有一个时辰,冯家那边接亲的人就要来了。”

傅凌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点头,“好。”

“如果最后实在是杀不了他,你自己能逃出去也可以。”

说白了,傅凌霄到底不是他们闫家的人。

以她的武功,只要她能够逃出去,肯定可以活下来,没必要陪着他们闫家一起死。

“好。”傅凌霄答应的痛快。

她原本也没想着一直跟随闫家,她的目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

当盖头落下,傅凌霄的眼前的世界蒙上了一层红纱,所有的东西都看不分明。

傅凌霄就这么扶着小翠的手,在喜**一声声叫喊中走向花轿。

太阳逐渐落下,街道空无一人。

送亲的队伍吹拉弹唱,在寂静的街道中显得犹如惊悚。

尤其是遇到街边隐隐约约的白幡时,诡异感更甚。

而当送亲队伍进入挂满白幡的州牧府时,红与白的碰撞,喜事与丧事的相容,让诡异达到顶峰。

如果只是诡异的话就算了。

傅凌霄从轿子上下来的时候,被州牧府上的嬷嬷搜身了。

在发现她身上除了头发上的首饰并无利器之后,这才冷着脸指点着傅凌霄走进满是白幡且看不到一点儿喜庆之意的州牧府。

闫瑞泽等人在看到那嬷嬷给傅凌霄搜身时,本就没有什么喜色的脸上更加阴沉。

但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走进前院,除了正中间用白布铺了一条细长的路,整个院子停满了棺材。

大大小小的棺材摆满了院子,傅凌霄隔着盖头看过去的时候,只觉得自己不像是来了州牧府,更像是到了停放尸体的义庄。

而身穿沾满了血迹盔甲的冯车,就站在地上白布的尽头,傅凌霄的正对面,且在傅凌霄的注视下,伸出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