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爵闻言,嘿嘿一笑道。
“说不定是将张家的家底拿出来,就为了讨好您。”
“别看他刚才那么拽,其实就是为了面子罢了。”
说罢,将木盒打开。
木盒一打开,就看见王平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啊!”
马爵吓得惨叫一声,将木盒打翻。
王平带着血的脑袋就那么滚了出来。
看着滚在地上的脑袋,三皇子脸色无比难看。
他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
“江玄,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在将屋里的东西一阵打砸后,他沉声说道。
“走,去找关正南!”
翌日一早,江玄吐纳完毕后,紧皱眉头睁开双眸。
他突破先天后,光靠吸收吐纳的灵气,修为几乎毫无寸进。
最为关键的是,他突破先天以后,一段经文浮现在脑海中。
按照经文总纲所记载,自己突破先天后,得轮回九转。
也就是每次快要突破时,按照功法所将运转法力,压缩到一层。
如此反复九次,才能踏入下一层。
若只是这般,江玄也不会郁闷。
按照之前吸收灵气的速度,他突破会很快。
奈何,他所吸收的灵气有品质要求。
要不像地火石所带的灵石那般,要不就是高品质灵石所蕴含的灵气。
但东玄城这样的小地方,怕是找不出十枚高等级灵石。
而且,这种蕴含高品质灵气的东西,都算是稀罕物了,卖的价格都很贵。
想买需要很多灵石。
他想了想,自己要想修炼就得狠狠搞灵石!
等到他走出房间,张英杰和张素素看着他紧皱眉头,都是紧张问道。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三皇子对你说什么了吗?”
“实在不行我们就离开东玄城吧!”
看着兄妹二人紧张的样子,江玄无奈一笑。
“不是三皇子,是有关我修行之事。”
“我需要高质量的灵气,但是购买蕴含高质量灵气的东西,需要大量灵石。”
“但我们三人,一个比一个穷。”
“我是在操心这个。”
听到江玄这么说,张英杰只是以他因为没来本源,要想修炼所消耗的资源就更多了。
“你不是阵符师吗?”
“就你昨晚所绘制的灭灵阵,起码有二品的本事。”
“二品阵符师随便卖一套阵符,那不是海量的灵石?”
“而且你还会炼丹。”
“这些不都是能搞到灵石吗?”
经过张英杰这么一说,江玄也反应了过来。
对啊,自己还可以这么去搞钱啊!
“我去百宝阁一趟。”
话音未落,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还没修好几天的门,又被人踹碎了。
张英杰脸色无比难看。
大家族的正门,代表着一家的颜面。
之前被人打的破败,但好歹门还在。
但这几天,门已经被打碎两次了。
这是在欺他们张家无人吗?
“你们欺人太甚!”
张英杰大怒,红着眼冲到门口处。
来人看着暴怒的张英杰,脸上没有丝毫畏惧。
踢门的人是一个青年,穿着蓝白色长袍,胸口绣着一把六色羽扇。
原本暴怒的人在见到青年后,脸色变了几分。
“关阳,你来我家做什么!”
来人正是城主的儿子,关阳。
被叫名字的关阳,笑了笑说道。
“我是来通知你们两件事的。”
“第一,三皇子殿下看上了你妹,这是你妹天大的荣誉。”
“她不要不识好歹。”
“今天下午之前,要穿着打扮的漂漂亮亮,一步一步走去醉仙楼。”
这么做,就是要让大家看见。
三皇子看上的女人,无论身份,都会主动投怀送抱。
“第二嘛。”
他的目光落在了江玄身上。
“我从六羽宗回来,就听说东玄城出了一个很牛逼的人。”
“说是以先天境伤了神宫境的强者。”
他看着江玄,眼神中带着几分讥笑。
“听起来挺唬人的,可惜,我是见过世面,进过大宗门的人。”
“张英杰,你应该知道六羽宗的恐怖实力,我是那里面出来的,你觉得我能对付先天境的废物吗?”
看着脸色难看的张英杰,他冷笑一声将目光落在江玄身上。
“我要你下午跟随张素素一同去醉仙楼。”
“不过,我要你三步一扣五步一拜前去。”
“你要是拒绝我,就如同那扇门一般。”
说完,一跺脚他旁边的碎片被震成碎屑。
“我们走!”
看着来去匆匆的关阳,张英杰脸色难看。
他握紧了拳头,咬牙道。
“可恶,当初我要是没被人偷袭,我也能进六羽宗!”
“今日也不会受这等屈辱!”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化作重重的叹息。
“他父亲是城主,自己更是六羽宗的弟子。”
“坚固性那,你斗不过他的。”
“你带着我妹妹离开吧,有什么事我来拖着。”
看着面露绝望之色的张英杰,江玄摇了摇头说道。
“神宫境的人我都能杀,一个开脉境我怕什么?”
“你曾经是天玄圣地的人,可能不知道六羽宗。”
“他们有六位法相境的高手存在。”
“东阳皇室对他们都十分恭敬。”
“而且关阳的师尊听说十分护短。”
“就算你有能力杀他也不能杀。”
“不然,他失踪出手,你就死定了。”
“更何况,这里是在东玄城,他父亲也是一位天元境的强者。”
“你根本奈何不了他。”
张英杰越说越绝望,连带着张素素也是脸色白了几分。
看见兄妹二人这般,江玄皱眉说道。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
“就你们这样遇到事就绝望,就怕的,拿什么重振张家。”
“这件事交给我来做,今晚绝对不会有事的。”
在叮嘱了张家兄妹几句后,江玄独自出门了。
而在江玄出门后,张英杰犹豫一段时间才对张素素说。
“素素,江玄是从圣地来的,虽然被废了,但这种曾经的天骄眼高于顶。”
“他还不清楚我们将要面对的什么,才会说出那番话来。”
“我们对付不了关阳,更别说杀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跑!”
“我们家有暗道,你从暗道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