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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戒备森严的大院。
如今这个不知名的单位再次扩大了一倍。
除了电讯处之外,还多了一处密级高到吓人的资料室。
与别的单位不同,在这里研究资料的人员都签署了终生保密协议——如果没有意外,他们的余生都将在这里度过。
这个七八个出色的分析人员,他们的工作只有一个——研究某个代号为Z的资料。
务必在浩如烟海的人员资料和逸卷里找到关于Z的来历。
看看究竟是哪一个断线的风筝或者友好人士符合Z的特征。
这些年下来,他们已经给出了三十多份评测报告(究极脑补),可惜没有一份能让上级感到满意。
对于Z的忠诚和贡献,到如今根本没有人会怀疑。
其带来的**、军事、经济、科技情报都是战略级的。
这让兔子在国际事务上占尽了先手,也把很多不利事件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例如1962年赶鸭子那一次,因为提前开始准备,兔子的士兵把战果扩大了三倍之多。
冲得最野的一个排下山之后抢了一辆卡车直接杀到了德利北郊十公里的地方。
还成功占据了一处封建地主大院——莫卧儿王朝的红堡。
三哥被吓得屁滚尿流,全城居民官员一溜烟往南跑了三百多公里。
要不是京城的收兵电报来得快,这个排估计已经接过民众手里的入城式鲜花了。
到了1969年,当今全球最权威的新闻社有三家,阿美莉卡、北俄和兔子家。
但说到可信度,无论是哪个阵营都暗中推崇兔子的报道。
因为兔子这家伙小道消息实在是太灵通了。
北俄和阿美莉卡私下干的事都给登报纸上,人名、地点、时间一个不少。
记者们在阿美莉卡和北俄的发布会上找不到确切答案,转头就去翻兔子的新闻稿。
哦,原来这么回事啊~!
现在各个国家的**都在私下订阅兔子的XHS报纸,而且必须是最新的——兔子有时候会大发慈悲的提前报道北俄和阿美莉卡想在私下搞的事。
例如**、刺杀、暴-动或者军事干预什么的。
各国尤其是亚非拉的各国首脑都把这张报纸当成了救命的稻草,一天不看就觉得心里没底。
而且想要人家兔子搞预报,也得和人关系不错是不是?
手里有点闲钱就想进口点兔子的东西——咨询费。
没建立关系或者不愿意对我出口?
没关系,你卖给小阿,我加钱买二手的也行!
北俄和阿美莉卡的情报组织这些年已经反复自我清洗了七八次,可兔子的XHS还是这么的不科学。
所以虽然到了这个年代,兔子国内的出口水平居然在每年稳步上升。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人家都要!
买的不多,但必须留个名,在联大表决关于兔子的事,都是闭眼弃权。
北俄和阿美两家越凶恶,兔子的报纸就卖得越好。
例如去年北俄突然对小捷动粗,但人家的几个头目当天就上了飞机——溜了!
他们这些人上台后可没少卖大脱粒给兔子,还都是半买半送。
兔子也很仗义,北俄大军是准备晚上来的,Z是下午的发的报,几个北俄要抓的头目是傍晚跑的。
北俄气急败坏的质问兔子,兔子则是一脸呆萌。
Z在科技上提供的具体内容一直无法公开分毫,你敢想象,一个七、八年前连电子管都造不出来的兔子,却让桦润的一家港岛子公司成为了全球集成电路行业的标杆。
再看经济方面,靠着Z的经济情报,桦润从60年的五亿多美元资本一口气膨胀到总值达25亿美元的大集团。
1968年,桦润资本名列世界百强集团第81名,但各国情报机构都知道桦润的实际控制资本已经达到百亿美元规模,位于全球隐形十大财团第十。
而桦润多个暗中控股公司最出名的业务就是关于资源勘探套现、重金属交易、农产品进出口和石油贸易。
曾经在南洋风波中遭遇重创的顾家,本该继续凋零到七十年代的,但在这个时空却靠着帮桦润当白手套再次变得风生水起。
顾家从事的是石油勘探和转手贸易业务,如今的资产是曾经顾家的几十倍,达到了四亿八千万美元左右,是南洋华侨里的翘楚家族。
旁人估计这四亿八千万美元里起码有一亿是顾家自己的财富(其余是桦润的)。
1969年港岛的一亿美元是什么概念?
豪门中的顶流。
后世所谓四大家族此时还在财富的积累中。
港岛豪宅。
顾家夫人柳娴蓉正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湾出神。
最近丈夫和表弟越发忙碌,准备投资港岛的地产和电子产业,但她却毫无这方面的心思,更不想去应对那些宴会邀约。
顾家在个人财富基本与澳岛傅家持平,位列港岛四大顶级家族第一或者第二的位置。
但很多人都知道顾家在可控资本总数上堪比三家加起来的总额。
所以柳娴蓉根本不用顾忌旁人对自己的看法。
她总在担心自己的女儿。
一个港岛豪门的女儿,却进了不知道名称的保密单位任职,这让柳娴蓉夜夜无法安睡。
可顾家和她都不敢去认,因为顾家不过是桦润养的白手套,要是敢犯了忌讳......。
女仆站在门口有些犹豫。
柳娴蓉看了对方一眼。
“什么事?”
“太太,是阿福过来汇报,说是宁家少爷的事。”
柳娴蓉的头越发不舒服起来。
她当年就反对宁屹川和柳茹茵在一起,所以私下针对宁屹川做了不少事情,就连那个一直缠着宁屹川的表妹也是她和表弟当年悄悄找到送回国内的。
可谁知道宁家最后也被桦润选中去做农产品出口业务,如今也算是港岛一流的豪门,和嘉家实力相仿位于五六之间。
“他有什么事好值得关注的?”
“太太,阿福说最近有个女留学生从法伦过来探望宁少,两人在半岛酒店吃了一顿饭,最后似乎不欢而散。”
“女留学生?”
“是的,听说是国内派出的公费生,在和法伦建交后,借着从奥国过去那边旅游的机会直接留在了法伦,白先生以前提过他的名字,叫叶芝薇。”
柳娴蓉冷笑一声。
——这个小叶当年和草草姐妹相称,估计早就看上了宁家的儿子。
但旋即她又头疼起来——她知道宁家小子对自己女儿依旧贼心不死,可草草现在的身份能和他这样的人接触么!
我该怎么办?
“草草啊,你快点找一个靠谱的啊!”
......
“我对现在解决个人问题不感兴趣。”
面对组织上的再一次关怀,柳茹茵果断的选择了婉拒。
还没得部长继续说话,电讯室那边的铃声响了起来。
Z的新电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