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芳香已经逼近鼻尖,裴闻渡只需要再近一寸,便可以品尝到他日思夜想,哪怕违背道德底线也要靠近的渴望。
然而,唇还未碰到,怀里的人慌张的扭头,冰凉的唇瓣堪堪擦过她的侧脸。
留下他强势而又冷冽的气息。
柔软的触感似随风散去的香水,残留在他的感官中。
裴闻渡轻滚了下喉结,舌尖下意识舔了下唇瓣。
甜蜜蜜的柔如棉花糖瞬间化在他的心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急促,手掌却极具掌控欲的抓住她的手腕。
他不肯放开,也不想放开。
控制中夹杂着克制,克制中又带着点点暧昧,心底的贪婪说服着他沿着那截纤细的手腕轻轻摩挲着。
傅婳震惊到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
现在的裴先生完全不是之前那个谦逊、温和、清隽的人了。
他的目光幽暗晦涩,说不上多克制的动作透着无法形容的侵占欲与贪婪。
他的视线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这突如其来的逾矩令傅婳感到不安,心头惶惶的乱颤,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掉男人的束缚。
“裴先生,请你自重!”
她加重语气,用强势伪装自己,想靠这种方式警告男人。
柔软滑出掌心,裴闻渡目光暗了一瞬,左手覆盖住右手,贪婪又病态的感受她留给他并不多的触感。
“自重?”
“我自重不了怎么办?”
“我疯狂的想你、念你,一刻也不愿意和你分开。”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处心积虑的接近你?”
不让她照价赔偿是为了与她产生更多联系,出车祸救她是为了让她对他有亏欠感。
这一件件、一桩桩,全是他对她的贪欲在作怪。
裴闻渡的面色平静到了极点。
“我想让你和周劭分手。”
“不然,我只能当你的男小三。”
男人薄唇吐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放肆,这简直触碰到了傅婳的底线。
她下意识伸手扇了男人一巴掌:“你无耻!”
软绵绵的力道算不上多痛,但很快在男人矜贵的侧脸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裴闻渡抬手摸了摸,嘴角的弧度不减反增,冷冽的眉眼间甚至隐隐闪过兴奋,一副被扇爽的表情。
傅婳没想到男人居然会是这种反应。
手掌泅出一层薄汗,有紧张、有无措,有惶恐,顺着掌心的纹路蔓延攀升,一路抵达她恍若窒息的胸腔。
她使劲擦拭着手掌,试图抹去男人带来的沉重压迫感。
可落在男人眼中,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向他昭告,她对他厌恶极了。
可裴闻渡全然不在意。
他勾唇,挺拔宽厚的脊背微微前倾,势在必得的视线直勾勾落在她身上。
“你不和周劭分手,那我只能去当你的小三了。”
这话似威胁、似引诱、又似宣告,犹如一记重锤彻底碾碎了傅婳心中的希冀。
她嗫嚅着唇瓣,可面对男人的无耻行径,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她被教导的温顺乖巧,从小顺风顺水,哪里经过这样的事情。
被一个男人步步紧逼,甚至不顾她的愿意与否,强行想做她的小三。
他太卑鄙无耻了。
斯文清隽的假面完全让人想不到,他内里竟是一个如此厚颜无耻的混账东西!
裴闻渡直起腰身,指腹似留恋般又蹭了蹭脸上的伤痕。
“傅小姐,你好好考虑一下。”
“不过你放心,我不屑对周劭动手。”
周劭从来不是他的对手,他唯一要做的是捕获她的心。
裴闻渡心知肚明,如果对周劭下手,不仅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反而会适得其反。
说罢,裴闻渡转身离去,只留下傅婳一个人站在原地。
此时此刻,她心底的冷意止不住的往上窜。
她忽然发觉,她已经完全掉入了裴闻渡为她设计的陷阱里,被密不透风的大网束缚着,毫无逃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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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谈资助的项目,有裴闻渡的助理在,莫谦草草敷衍几句便借口离开了会议室。
裴闻渡还没离开,颀长的身姿靠在办公室外洁白的墙壁上,清隽的面庞又恢复成了寡冷的模样。
见到莫谦出来,他冷淡的瞥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莫谦挺意外他居然回来了。
他特地侧了侧身子,试图看清裴闻渡心悦的人是不是藏在哪个他看不见的角落里。
但终究要令他失望了。
过道里空空荡荡,哪里有人的影子?
他轻啧了声,手掌毫不留情的拍了下他的右肩。
“你不顾众多人的面子,急哄哄的把人拉走,现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他调侃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
等了许久,没听见男人回复。
莫谦皱了下眉,刚想吐槽他,猛然看见他的右手垂着,一动不动。
“裴闻渡,你……”
他意识到不对劲,猛然间想起刚才碰到的是他的右肩。
“你不是说右手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吗?”
莫谦脸色立刻凝重起来。
他以为他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所以才卸下了绷带。
可现在看来,他的伤势压根没好!
莫谦气得直接爆了粗口。
“你tm是真想右手废了,以后当个残废?!”
裴闻渡讥讽的笑了一声。
“残废也好,只有这样她才会可怜我。”
“疯了,为了一个女人,你真是疯了!”
莫谦真想将拳头狠狠砸在男人脸上,让他清醒清醒。
他受伤自虐,有没有想过人家女孩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都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会心疼可怜他!
可裴闻渡非但没听进莫谦的劝告,甚至还警告的剜了他一眼。
“没救了,你没救了。”见他这副模样,莫谦骂人的话涌到唇边,又咽了下去。
裴闻渡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