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亚历山大震惊的同时,心中生出无限好奇。
**好入住后,他刚好也是四楼。
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刚好和姜团团、娴琦格格擦身而过。
娴琦格格眉头微蹙,看着慌张的亚历山大,冷声喝道:
“这家伙,真是无礼。”
“撞到我们竟然不知道道歉。”
“算了,不关他。”姜团团摇了摇头,没有深究,走向贵族专用电梯。
亚历山大看着站在专用电梯旁的爱新觉罗·娴琦和姜团团,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客用电梯,一股沮丧感,没由来地从心底生出。
同样是F班的学生。
自己也是属于诡界的诡二代,但和这些顶级老钱们比起来。
自己那点零用钱,连人家的零头都算不上。
若是零用钱有她们一半高。
现在自己怕不是也乘坐的专用电梯。
那边,贵族专用电梯已经下来。
姜团团和爱新觉罗·娴琦的身影在他视线中消失。
而他这个先按下了上楼按键的‘客人’,还在等电梯。
这电梯甚至卡在了十五楼。
心情烦躁。
到底是谁占了自己的电梯,耽误自己时间?
想着,亚历山大的心情也愈发暴躁。
那熟悉的火焰山特有炙热感,趁机而入。
钻入他的体内,让他的烦躁愈发浓烈。
“客人,不要被火焰山的虚无之火影响了心绪,若是做出暴力事件,我们会将您逮捕的。”一位服务员路过亚历山大的身边,笑着提醒。
将亚历山大从愤怒、爆发的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亚历山大与那双充满怒火的双眼,顿时变得清澈。
出来参加个三十三势力联赛,再被抓了,那可真是糗大了。
到时候怕不是拿破仑家族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血脉传承者了。
大约又是两分钟的等待。
电梯终于下落。
站在电梯上,亚历山大直奔四层。
426!
站在426号房门门口,亚历山大再三确认。
敲响了房门。
用的,三长两短。
算是特殊的敲门方式。
房间内,听到敲门的动静,悄然打开了一条缝隙。
在确认了亚历山大的身份后,这才将房门打开。
逼仄的小房间内,没有独立卫生间,有的只是一张破床。
商量事情也只能一个在床边,一个在门口。
若是不想被窃听了去,就要两人都坐在床上。
“五百诡币一晚上,就住这种环境!”亚历山大气得大脑充血。
“嗯?我来的时候明明二百。”带着黑色斗笠的男人听着亚历山大的抱怨,面露疑惑。
“宰客!黑店!”亚历山大听到二百的时候,终于绷不住了。
坑!
天坑。
他这是进入了什么地方,住三天,一千五诡币,这家伙,住三天,六百诡币。
差了足足九百。
他可以接受价格昂贵,但是决不能接受自己是冤大头。
但...愤怒的他只是怒了一下。
至于找酒店讲道理?
先有查理·金表明有股份,后有爱新觉罗·娴琦格格表明有股份。
班里的老钱们怕不是都有股份。
自己贸然去讲道理,怕不是自己要被当做道理标杆,插土里,起到警示其他诡异的作用。
眼看着之前傲气逼人的亚历山大在听到被坑后,只是小发雷霆一番。
带着斗笠的男人笑出了声来:
“看样子,我们的亚历山大同学,成长了。”
面对如此调侃,亚历山大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而后义正言辞地说道:
“说正事。”
“之前委托许景明的事情,为什么没消息了?”
“许景明也没消息了?”
“你又为什么出现在三十三势力举办的庖丁解人联赛场地外的酒店中?”
“不要告诉我,你们渗透到了诡界高层。”
听到亚历山大提及正事,那头戴斗笠的男人将斗笠拿下。
露出真容。
蔡崇峰!
姜团团记忆中,那个游离在班级边缘的边缘人物。
但却会出现在自己归家小路上,劫走她每日晚饭的家伙。
他比纯坏的许景明或许好一些,但...无论什么原因抢饭,那都是真实发生在姜团团身上的霸凌行为。
“根据我的调查,许景明的势力是被你口中的黄金血脉姜团团手下剿灭的。”蔡崇峰语气严肃:
“有叛徒出现。”
“我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我要参加庖丁解人的比赛,这里拿到前一百名,都会获得奖励。”
“无论是诡器还是诡币,那对我们这些普通人而言,可都是宝贝。”
亚历山大听着蔡崇峰的解释,暗暗点头。
同时心中震惊:
那自己的身份,该不会暴露了吧?
姜团团已经知晓自己人类的身份?
想到这里,亚历山大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蔡崇峰白了他一眼,冷声提醒:
“对方估计并不能百分百确定你是人类,而且...她手里没有证据。”
“她不能平白冤枉你这位拿破仑家族的血脉传承者。”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浓浓的艳羡。
若是他也有这种血脉,处境恐怕要比眼下好出太多。
可偏偏,拿到王炸的,都是一些傻--。
......
蔡崇峰和亚历山大密谋时。
查理·金待在酒店套房中,宛若一条毛毛虫一般,在沙发上来回涌动。
看着娴琦将姜团团拉入房间那挑衅满满的眼神,他浑身难受。
查理·摩尔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则是默默计数。
计算着自家少爷到底来回爬了多少圈:
一百一十五、一百一十六...二百五十七...
“摩尔!”
“你快给我想个办法啊,把姜同学从娴琦格格那家伙手中抢回来。”查理·金突然停止了涌动,蹿到查理·摩尔身前,双手抓着摩尔的衣襟,哭诉着。
明明...这一场三十三势力联考,他有机会和姜同学贴贴的。
现在,全被娴琦格格给毁掉了!
查理·摩尔感受着来自少爷的滔天怨气,淡定地掏出手帕,在脸上轻轻擦拭着不存在的汗水:
“是否需要老奴去强行闯入,将姜同学扛过来?”
“咚!”查理·金重重锤在了查理·摩尔的脑袋上:
“不要光出歪主意。”
“就是...没有正经办法,将姜同学挪到我身边吗?”
查理·摩尔听着少爷的提议。
将眼镜摘下来,轻轻擦拭。
哈了一口气,继续擦拭,看得查理·金心里着急,可他却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
“这...还真有个办法!”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