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第592章 惨烈战况!

一日后,雁门关外。

“呜——呜——”

“噗嗤!”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溅了旁边拓跋宏一脸。

“退?谁敢退?!”

“长生天在看着我们!大草原的勇士没有逃兵!再敢后退半步,这就是下场!”

这动静给旁边的拓跋宏吓了一跳,老东西,你是真杀啊!尔姆婢的!

但他又看了看拓跋焘那双要吃人的眼睛,拓跋宏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回去,举起弯刀,声嘶力竭地吼道:“勇士们!为了大汗!为了雪耻!冲啊!”

“杀!”

被督战队逼得没有退路的北狄士兵,再次向着雁门关冲去。

这一次,他们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有人身中数箭,依然死死抓着云梯不放;有人被滚石砸断了腿,还在手脚并用地往上爬;甚至有人顶着盾牌,硬是接着金汁去登城楼。

城墙之上。

太守马忠手里拎着横刀,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尼玛……”

马忠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对副将喊道:“这帮蛮子今儿早上吃啥了?吃药了吗?怎么一个个跟发了情似的,不要命地往上怼?”

副将也是一脸懵逼,一边指挥士卒往下扔滚木垒石,一边大喊:“将军!我看他们不是吃了药,是被那老太监逼疯了!横竖都是死,不如拉个垫背的!”

“给老子顶住!”马忠一脚踹翻一个刚刚露头的北狄兵,“金汁呢?给老子浇!烫死这帮狗日的!”

“将军……没……没了!”

负责熬煮金汁的校尉柱子苦着脸跑过来,“城里的粪坑都掏空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马忠:“……”

这就很尴尬了。

“那惊雷呢?手榴弹呢?给老子扔啊!”马忠又吼道。

柱子:“将军,您忘了吗?昨天您说要给那拓跋宏来个大的,一口气扔了二百多箱!再加上今儿早上的消耗……库房里现在比我的脸都干净!”

“他娘的!空了?”

马忠转过身,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指着柱子的鼻子就开始喷:“柱子,你个败家玩意儿!日子不过了?那是几百多箱惊雷!昨儿个还在,今儿个就没了?你小子他妈是不是把那玩意儿当炮仗听响儿玩了?怎么不省着点用!”

这个叫柱子的校尉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全是硝烟熏的。听到这话,他把手里的断刀往地上一杵,脖子一梗,那股子委屈劲儿直冲脑门。

“将军,做人得凭良心!这屎盆子您可别往我脑袋上扣!”

“嘿!你还敢顶嘴?”马忠气乐了,撸起袖子就要打人。

“我顶嘴?”柱子也是急眼了,“您自个儿问问大家伙!昨天是谁在城头上跳脚骂娘?是谁喊得最凶?”

柱子根本不给马忠反应的机会,学着马忠那破锣嗓子,绘声绘色地吼道:“‘柱子!你他娘的眼瞎了吗?没看到云梯下面那块人多?往那扔!给老子往死里炸!”

’‘还有那金汁,别他娘的用勺子泼,给老子用桶倒!烫死抽死恶心死这帮狗日的!’”

柱子是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我当时心疼东西,手稍微慢了点,您上去就是一脚,那时候您威风凛凛,说全给老子招呼上去,这会儿箱子底儿都刮干净了,您又赖我不省着过日子?”

此话一出,城墙上的空气,就这么尴尬了。

马忠张了张嘴,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挠了挠头,又摸了摸鼻子,那股子刚才还要吃人的气势,瞬间瘪了一半。

“咳……”马忠干咳一声,眼神飘忽,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老子……昨天喊那么大声吗?”

“比这还大。”旁边的副将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

“行了行了!翻旧账有意思吗?”

“没了就没了!老子就是不想让这帮蛮子好过!传令下去,石头、木头,只要是硬的,都给老子往下砸!东西没了,咱们还有牙!咬也得把这帮孙子咬死在城墙下面!”

诶,

没了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光靠这些东西,面对这二十万发了疯的北狄蛮子,这仗难打了。

“草!”

惨烈的白刃战,在城头爆发。

鲜血染红了灰色的水泥砖,尸体像下饺子一样往城下掉。

整整一个上午。

雁门关变成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

北狄人发起了整整十次冲锋,每一次都被雁门守军硬生生顶了回去。

直到日上三竿,拓跋焘看着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终于也有些肉疼了,阴沉着脸下达了暂停进攻的命令。

北狄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和仍在燃烧的云梯。

城墙上,马忠一屁股瘫坐在血泊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身上的铁甲已经被砍得稀烂,脸上全是黑红的血痂。

“清点……伤亡……”马忠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半晌后,副将红着眼眶走了过来。

“将军,折损……三千余人。重伤八百。”

马忠的手抖了一下。

仅仅一个上午,就没了三千兄弟。

这要是照这个打法,别说坚守半个月,就是七天都不好说啊!

……

东线,云中郡。

相比于雁门关的僵持与惨烈,这里的战事结束得更快,也更让人绝望。

城门洞开。

入城的齐军纪律严明得可怕,甚至连路边的摊位都没有碰一下。

郡守府内,火光冲天。

齐国上将乐易站在府门外,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

火光中,依稀可以看到一个身穿大周官袍的身影,端坐在大堂正中,岿然不动。

那是云中郡守,陈哲远。

城破之时,他遣散了家眷,独自一人坐在公堂之上,点燃了四周的帷幔。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是个……硬骨头。”

“将军。”

一名偏将快步走来,

“火势太大,救不下来了。”

乐易摆了摆手:“不必救了。传令下去,待火熄灭后,收敛陈郡守遗骨,以上卿之礼,厚葬于城郊。立碑,刻字:忠烈陈公哲远之墓。”

“是!”

偏将领命而去。

乐易转过身,目光投向西方。

他虽轻易拿下了云中,但他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陈哲远虽烈,却非将才。”

乐易背负双手,脑子里不断盘算着。

“大周的主力,应该快到了。”

“会是谁呢?”

“赵枭?”

“赵昭?”

“亦或是楚峰?”

乐易的眉头微微皱起,最后,一个年轻的面孔浮现在他脑海中。

赵奕。

“若是他亲临……”乐易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那这一仗,就有意思了。”

他并不怕硬碰硬,齐军步卒天下无双。他怕的是那些不讲武德的阴招。

“苏芩啊苏芩。”

“你可千万别掉链子。若是你能直插洛阳腹地,我这里便是稳如泰山。若是你那边败了……”

乐易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传令全军!入城休整!修缮城防!”

……

南境,大江之上,波涛汹涌。

赤壁矶。

连绵的营寨盘踞在江南,旌旗蔽日,那是吴国与南越的二十五万联军。

而在江北岸的黄州、蒲圻一带,同样营寨林立。

大周幽王武潇,那个平时看起来有些老不正经,实则一肚子坏水的老王爷,正率领着拼凑起来的二十万大军,与联军隔江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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