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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目光愠怒,盯着秦渊问:“你什么意思,句句带枪夹棒,我惹你了吗?”
秦渊眼皮一掀。
那张臭脸就是在告诉乔言,他在生气,而且是很大的气。
“有事宁可找外人也不找我,和别的男人进出酒店,吃个饭有说有笑,明知道会被人拍到,你不知道避讳?”他还能坐在这里说话,已经是最大的忍耐了。
偏偏乔言还把西门野带到这里来。
乔言听出意思气笑了,“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避讳?我身边还跟着马斯,我要做什么,他不是都会一五一十跟你汇报吗?还有!我为什么不能找别人帮忙,非得事事找你?”
这番话,无疑就是火上浇油。
秦渊蹭的一下站起来,脸黑沉得可怕。“我是你男人,你找我不应该吗?”
“谁规定你是我男人,我就该找你?”
“不找我会有现在这些麻烦吗?你要是找我,那就不会有给老爷子趁虚而入的机会,更不会既欠人情又没把事办法。乔言,你脑子呢?难道赵淮比我有用吗?”秦渊是完全不能理解,言语里满满都是醋意和怒火。
乔言气得别过脸,深呼吸了好几次。
同样,秦渊也是好几次调整情绪。
良久,乔言斩钉截铁地对他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决定好会怎么做。”
“所以这就是你能做的事结果?”
“秦渊,你凭什么处处否定我?”
秦渊瞳孔微缩,幽沉阴戾。“依你的意思只有像帮你找养父母这种你办不到的事才会想起找我,至于其它事,我从来都不是你首选。”
乔言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这是你自己想的,不是我的意思。”
“你现在不就是这个意思!”秦渊沉声道。
乔言气得转过身仰起头,几秒后,她盯着他问:“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要我向你承认是我做错了,是我不行是吗?”
秦渊皱眉,“乔言,看看你现在跟我说话的态度。”
“是你先在我朋友们面前不给我面子的!”
“是在你朋友面前没面子,还是在西门野面前觉得没面子?”
见他无端挑起西门野,乔言真觉得他不可理喻。
“秦渊,你简直无理取闹!我只是和西门野吃了个早餐怎么了?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除了你之外,跟任何异性都不能来往?”
“我就是不喜欢你跟西门野走得近。”
“西门野是我朋友。”乔言一字一顿道。
“你确定?”秦渊的眼神犹如淬了冰。
“你没有权利干涉我该怎么交友,该跟谁交友。秦渊,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私人附属品。”
当看见乔言说出这话时看自己的眼神时,秦渊怒火瞬间被浇灭。
他很清楚要是再为这件事吵下去,必然是会出事。
毕竟因为西门野是第二次吵架了。
“好了,我们先停战。”秦渊走上前,主动劝好。
“离我远点!”乔言后退,根本不给他碰的机会。
她现在是一肚子火。
凭什么他先发火,吵起来了,又是他说停战。
当她是什么了,得配合他的言行举止吗。
秦渊的手悬在空气里,脖颈青筋浮现,已经是有暴怒的意思。“你现在还要继续为别的男人和我吵架吗?”
“麻烦你搞清楚,到底是谁先挑的火。”乔言指着门说:“我谢谢秦五爷帮我解决问题,回头我一定重谢。但现在请秦五爷先离开。”
“你赶我走?”秦渊语气冷得可怕。
乔言冷漠地对着他说:“是请你走。”
她现在完全没有理智能控制情绪,但现在她不想继续跟秦渊吵。
因为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争吵。
而且朋友们都还在外面,继续吵下去,肯定会被担心。
秦渊看出她是认真的,虽然很想当场发火,但还是忍住了。
他不再说什么,大踏步走出办公室。
乔言跟在他后面出来。
秦渊以为她是后悔了,可等他余光看过去时,才发现她是带着警告盯着她。
她是怕他出去找西门野算账啊。
秦渊又怒了。
最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乔氏公司。
车内气氛比在上面还要可怕,瑞克亲自开车,通过后视镜看自家老板的脸色,他是知道吵架原因的,试着说两句话挽留一下。
“爷,乔小姐会找赵少帮忙,其实能理解的。因为是家主动的手脚,乔小姐肯定是单纯不想您继续跟家主的矛盾加深才会找赵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