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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两日路,车队总算是进入兖州地界,可是在去往骅县之前,程止非要绕道拜望故人,遥遥相望城门,忽然脸色大变。
因为城门大关,门口不仅仅没有农民,就连士兵都没有,实在很蹊跷。
程止害怕故人出事,要带着家丁前往查看,把家眷和王姈等人交给袁慎。
袁慎自然万分保证他在其他人就在。
程止走后,其他人继续前行,很快就遇到了埋伏。
一众武婢和土匪短兵相接,但是明显武婢不是土匪的对手。
王姈打开帘子跳下了马车,随后对程少商说道。
王姈:" 附近有一处空置的猎屋,你带着你三叔母前去,楼垚跟着保护。"
楼垚:" 那你呢?"
楼垚担心王姈。
王姈:" 我?"
王姈看了一眼和武婢打在一起的土匪,勾了勾嘴角。
王姈:" 我自然是留下来为你们拖延时间。"
楼垚:" 不行,这太危险了,我留下来,你走。"
王姈:" 别废话。"
王姈直接把楼垚从马上扯了下来,然后自己翻身上马。
王姈:" 袁慎,敢和我一起留下来拦截这群土匪吗?"
袁慎:" 有何不敢。"
袁慎虽然明知留下来可能会死,但是这一刻,他却甘愿留下来陪王姈一起赴死。
王姈:" 有种。"
王姈看向程少商。
王姈:" 还不快走。"
程少商:" 师傅,您自己小心。"
程少商抓着楼垚上了马车,然后边走边让侍女拿出堪舆图寻找王姈说的空置猎屋。
王姈见程少商已经带人离开,这才收回视线看向那群土匪。
王姈一夹马腹,马儿瞬间冲了出去。
袁慎见此,立马跟了上去。
君子六艺,他也都是学过的。
然而,好像根本不需要他帮忙。
王姈轻轻松松就解决了这群人。
就连一旁的武婢都惊呆了。
王姈并没有杀了这群人,毕竟他们也不是真的土匪,不过他们也都动弹不得了。
王姈:" 找根绳子,把他们全都捆起来。"
王姈吩咐道,武婢反应过来,立马寻找绳子三两下就把一群人给全部捆绑起来。
“王娘子,接下来怎么做?”武婢已经把王姈当主心骨了。
王姈:" 把他们带上,去找少商他们。"
王姈坐在马上,牵着绳子,这群人土匪跟在马儿后面,心里纵然有一万个想把王姈千刀万剐的想法,此刻也无能为力了。
感受到恶意,王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夹了夹马腹,马儿瞬间跑了起来。
身后跟着的人不得不跑起来。
只是人哪里跑得赢马儿,结果可想而知。
有些人直接被拖着跑,身子都磨出血了。
王姈停下马,回头看着他们。
王姈:" 再敢瞪我,我就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群人心有余悸,不敢和王姈对视,一个女娘,居然比男人还心狠手辣。
袁慎一直在一旁没有做声,默默看着这一幕。
袁慎:" 你自己就能解决他们,为何还要让我留下来陪你?"
王姈:" 你说为什么呢?"
王姈反问。
袁慎:" 你是想要看看我面对危险的时候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袁慎:" 我若是拒绝了你的提议,和他们一起走了,想必以后你再也不会和我说一句话了。"
王姈:" 明白就好。"
王姈:" 你通过了考验,情人的位置给你留一个。"
袁慎听此,气笑了。
袁慎:" 那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
王姈:" 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
袁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