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喊错名,成对家老公了你哭什么 第一卷 第219章 龙国五王!天下纵横!

脑子嗡嗡的。草!那老东西,藏得也太深了吧!整天看着吊儿郎当,嬉皮笑脸没有个正形。

居然是杀穿樱花国的东王?还是龙国神秘五王排名第二的存在?这反差……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王妈……”秦川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发紧,

“你没开玩笑吧?老登他真有那么猛?”王妈嗔怪地拍了下他手背。

“小王爷!那是您亲爹!”

“什么老登不老登的!没大没小!”随即她又忍不住笑了,脸上泛着与有荣焉的光彩。

“王爷他,那是真龙!”

“潜龙在渊,不动则已,一动那就是雷霆万钧!”她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

“您知道咱们秦王府,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吗?”秦川瞬间来了精神,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快说说!”

“我就知道家里挺大,挺有钱,老登挺能打……具体多牛逼?”王妈脸上露出近乎虔诚的敬畏,手指下意识在膝盖上画着圈。

“咱秦王府啊……那根脚可太深了!”

“往上倒,能倒到龙国最古早的时候,是那上古八大姓之一的嬴姓!”

“嬴?”秦川一愣,这姓听着就古老得掉渣。感情自己不叫秦川叫嬴川?

真tm难听!

“对!就是上古时期的嬴姓!”王妈用力点头。

“后来啊,到了那个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始皇帝那会儿……”

“便是秦王府的巅峰时刻之一了,后来因为始皇帝的缘故,就改姓了秦!”

“算是承了那位的‘运’,也担了那份因果。”

“所以咱家,传承自始皇帝?并且传承自上古时期?”秦川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祖坟冒的不是青烟,是**烟吧?

“可以这么说!”王妈肯定道。

“几千年的底蕴啊,小王爷!甚至有流传上万年呢。”

“这可不是一代两代积累的财富!”

“那是流淌在血脉里的东西!”

“是藏在名山大川、市井巷陌、甚至异国他乡的庞大网络!”

“财富积攒的程度已经超乎想象了。”

“现在的权势,只是水面上的浮萍!”

“现在的人脉,那是盘根错节的千年老树根!”她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形容那种深不可测。

“具体有多庞大,我也不知道。”

“有些东西,是家族血脉传承的,是世代守护的,是只有真正核心的掌舵人,在特定时刻才能知晓的秘密。”

“光咱们秦家养在外面的奴仆就几百位,他们的财富也都是咱们秦家的财富。”秦川听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一个家族,从上古

“嬴”姓混到改姓

“秦”,还能在几千年历史洪流里屹立不倒,最后低调得像个普通豪门?

这**已经不是低调了,这叫闷声发大财发到祖坟冒金光!恐怖如斯!

简直离谱!

“这么牛逼的家族……”秦川摸着下巴,眼神有点飘忽:“结果……就剩我这根独苗了?”

“其他叔伯生出来的全是女人?”王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忧色。

“唉……这也是王爷最大的心病。”

“咱秦王府啊,表面上看是擎天巨柱,稳如泰山。”

“可这血脉……确实是稀薄了。”

“您这一代,正儿八经的嫡系男丁,就您一个!”

“其他的小姐们再出色,终究……终究是外嫁啊。”

“那些养子、女婿……能力再强,终究是外姓人,不能真正承继‘嬴’或‘秦’那最核心的东西。”

“后继无人……这是最大的危机啊,小王爷!”秦川沉默了。瞬间被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取代。

老登那副吊儿郎当的死人脸,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这哪里是家业?这**是座山啊!

一座传承了几千年、压死人不偿命的超级大山!最终……得落自己肩膀上?

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杆,感觉有点硌得慌。

“那……龙国其他五王呢?”秦川甩甩头,继续深挖:“老登……怎么成就东王的?他们都是怎么成就五王的?”提到这个,王妈腰杆都直了些。

“龙国五王,那是站在龙国真正巅峰的五位巨擘!”

“代表的就是龙国最顶尖的武道力量和隐秘传承!”

“原本啊,上古八大姓都有传人,该有八王的!”

“可惜……沧海桑田,世事变迁,有三家……彻底销声匿迹了。”

“也不知是彻底断了香火,还是隐姓埋名彻底避世了,谁也不知道。”

“如今,就剩下五位了。”

“也是龙国五王,支撑着龙国的暗面格局!”

“咱秦王府,在这五家里面……稳坐第二把交椅!”

“所以王爷他老人家,坐镇龙国东方,守护一方安宁,威压四海,自然就被尊称为东王了!”

“二十年前樱花国那事儿确实是王爷做的!”王妈眼神放光。

“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仗着有点邪门歪道就敢跳脚!”

“结果呢?王爷他老人家单人只刀,从南杀到北!”

“管你什么**剑圣、忍宗头子、阴阳师祖宗……在他面前,土鸡瓦狗!”她模仿着挥刀的动作,带着凌厉的气势。

“一刀一个!砍瓜切菜!”

“不服的当场格杀!”

“打得整个樱花武道界二十年抬不起头!”

“到现在,他们听见‘东王’俩字,都吓得腿肚子转筋!”

“王爷那把刀,当年饮的血,怕是能把樱花那条破岛染红半边!”王妈说得唾沫横飞,仿佛亲眼所见。

秦川听得心潮澎湃。草!虽然不爽老登,但这战绩……真他**提气!

够猛!够狂!够解恨!

“那……轩辕家族呢?”秦川忽然想起纸鸢,那个清冷倔强的未婚妻:“也是五王之一?”

“是!”王妈点头,但这次语气明显低沉了些:“轩辕家……唉,可惜了。”

“怎么说?”

“上古八大姓,轩辕家曾经排在最前面过!”

“曾经那才是真正的皇者气象!底蕴之深,传说中能沟通天地!”

“他们的镇族之宝,轩辕剑,更是传说中的人皇圣器,威能无匹!”王妈脸上露出惋惜。

“可不知道是遭了天妒,还是内部出了大问题,或者……被极其可怕的敌手盯上了?”

“总之,他们遭遇了难以想象的重创!”

“家传的核心武学典籍……失传了大半!”

“最要命的是……那把象征着家族命脉的轩辕剑……也丢了!”

“丢了?”秦川愕然:“那么重要的东西能丢?”

“可不是嘛!”王妈拍着大腿。

“更要命的是,如今的轩辕王……也就是纸鸢小姐的父亲,据说早年受过极重的道伤,根基有损,这些年一直靠秘药吊着命……”

“状态很不好,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王妈摇头叹息。

“内忧外患,人才凋零……所以现在的轩辕家,在五王之中……只能敬陪末座了。”

“第五位,还是看在他们古老血脉的份上勉强维持的体面。”秦川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难怪……纸鸢总是那么清冷疏离,眉宇间总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沉重和疲惫。

家族危如累卵,父亲命悬一线,家传至宝遗失……千斤重担压在一个女子柔弱的肩上。

上次见面匆匆离别,想必是家族又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逼得她不得不立刻赶回去处理。

“操……”秦川低声骂了一句,心里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疼。不是同情,是心疼。

心疼那个倔强的姑娘,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宿命。他忽然很想立刻见到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就在秦川为纸鸢揪心时,王妈忽然又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小王爷,还有个事儿……五王聚首的日子,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