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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圆圆提肩深呼了一口气,还是忍了下来。文贤贵很坏,可这段时间总在坏的边缘停住,让她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只好伸出手。
“钱呢,没钱买什么啊?”
文贤贵花钱一向大方,况且买这些东西也用不了多少钱。他把钱拍到包圆圆手里,很是得意。看着包圆圆不愿意,又逼不得已帮他办事的样子,他心里舒服极了。
他到外面雇了个揽活的,到县府招待所,把他的东西搬来。就躺在新家里等待包圆圆,等了好久,包圆圆才帮他买东西回来,而且还带来了小翠,这倒让他有些意外。
其实包圆圆是把后面的事都想到了,既然文贤贵晚上要在这里做饭给冬梅和牛琪美吃,那肯定要小翠来做饭啊。文贤贵不会做饭,她也不会,那谁来做啊?
两个被拿捏的女人,既像是下人,又像是文贤贵的小妾,帮忙把家布置好,到了临近傍晚,还去买菜回来做饭。她们唯一觉得能够占点便宜的,就是什么都问文贤贵给钱。
文贤贵不介意啊,花钱买开心,这钱花得值。临近放学了,他还提出自己去接女儿来。
包圆圆和小翠这里还忙得不可开交呢,文贤贵要去接那就去呗,也没多做阻挡。
文贤贵喝茶是缓解心里的烦躁,要接女儿回来,他开心啊,茶壶都不需要带了。到学校门口没多久,那些学生就背着书包出来了。
可能是有血缘的关系吧,第一次来接女儿,他就能在那如蜂涌般的人潮中准确的找到了牛琪美和冬梅,他奔跑过去,一下子就把两人揽在怀里。
“冬梅,琪美,今天文叔叔搬新家,你们的娘正在那里帮做饭,我来接你们去。”
冬梅和牛琪美两人,还在惊讶当中呢。旁边有个男孩应该是她们的同学,属于比较调皮的那种,伸脑袋过来,大声的喊:
“她叫大牛婆,她叫二牛婆。”
“吴乐,你再这样叫我们,我们就告诉老师。”
因为姓牛,冬梅和牛琪美被取了这么个难听的外号,她们心里很不高兴,瞪着眼骂回去。
那个叫吴乐的男孩,胆子很大,见到文贤贵这么个面相的人,一点都不害怕,居然还敢撅着**乱晃。
“大牛婆,二牛婆,略略略……”
牛琪美被气得眼泪都快流了,瞪着吴乐离开的背影,嘴巴鼓鼓的站在那里。
文贤贵也看了吴乐,他眼里没有怒火,却有着一丝阴险。吴乐走远了之后,他牵着两个女儿的手,慢慢的往回走。
“你们是不是因为姓牛,才被他们取外号的?”
“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姓牛,为什么你就姓文啊?”
冬梅仰望着文贤贵,眼睛眨巴眨巴的,她问这话,其实已经在心里产生了很久。
文贤贵也有些愣,想了一下,蹲下来再次把两个女儿搂住。
“你们是不是都不想姓牛?”
两姐妹都不约而同的点头,回答道:
“不想。”
这就是天意呀,他文贤贵的女儿怎么可能姓牛呢?
“你们都不姓牛,我想办法帮你们改回来,这期间你们不能告诉你娘,好吗?”
“好!”
两姐妹答应得很响亮,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为了大牛婆和二牛婆这两个外号,她们不知道在心里憋了多少的气,不用姓牛,那对她们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这是我们的秘密,来拉钩。”
文贤贵脸上同样露出笑容,是他的女儿,他肯定是要带回家的,现在不带,改回文姓之后,绝对不会住在牛家。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三只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文贤贵小时候没有玩伴,他也没有和谁拉过勾钩,第一次拉钩竟然是和自己的两个女儿,仿佛给他补回了童年。
行人匆匆的街道上,父女三人手拉着手回家,路过了卖吃或者卖小玩具的摊贩,还会停留下来,好不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