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低下头,嘴唇轻轻擦过卫芙的耳垂。
卫芙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肩背一阵颤栗。
崔珩歪着头,在卫芙耳边低语,眼底是怎么都压不住的欲色
“若阿芙真觉得对不住我......
我倒是可以给阿芙一个补偿我的机会......
阿芙,你知道吗?你离开的那晚,我差点旧疾复发呢......
还吐了好多血......
直到现在,我都感觉胸口特别不舒服呢.......”
崔珩曾经被自己刺激的,差点死了的情景,一直是卫芙记忆深处的噩梦!
崔珩这样一说,卫芙立刻紧张起来,急忙用手掌抚着他胸口顺气道
“哪里不舒服?是这里吗?
我先扶你去榻上躺一会儿,是不是一路上累着了.......”
卫芙摸了几下,才发觉手感有点不对。
不知道什么时候,崔珩将衣服都脱完了。
卫芙摸到的,满手都是崔珩漂亮的胸肌......
卫芙耳根子都红了,结结巴巴道
“你,你怎么把衣服都脱了?
你......你不要脸!”
崔珩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阿芙,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就是再要脸,也不能穿着衣服沐浴啊!”
卫芙本想挡住眼睛,可是温泉水滑,春色撩人......
她要是不欣赏,倒反而显得不解风情了......
阿鲤跟弓一守在外面,双双尴尬的互看一眼。
然后默契的又退出了三丈之地!
剑一认命的瘫在屋顶躺尸。
他这次是真服了!
不愧是**大佬,两天两夜没合眼,从洛京一路狂奔到宁州!
恁是把七天的路程缩短到三天不到。
一见面还能跟郡主一起洗鸳鸯浴!
这体力!!
这耐力!!!
他暗卫一哥自愧不如!
墨一说的没错,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
真真销魂蚀骨,吃人不吐骨头啊!!!
外边人怎么想,浴池里面两个人,根本没功夫考虑。
思念太多,语言已经无法填平沟壑。
只有最真挚的相拥,才能弥补彼此心灵的空虚,抚慰思念的伤痛!
宁州军临时驻扎营地,裘冽点完兵。
把郡主传给他的军阵图,都操练三遍了,还不见郡主过来。
这是搁往日绝不会发生的事情!
郡主总会在太阳初升的时候,来营地视察士兵的操练情况。
同时给予指导和改善!
不过十余日,裘冽感觉自己受益良多!
今天日上三竿,郡主竟然还未到场,裘冽心里就有点莫名的烦躁。
终究是女子之身,这些日子战事频繁,莫非是病了?
这个念头一入脑,裘冽就再也坐不住了。
匆匆跟马魁交代一声,就去了卫芙临时落脚的大宅子。
宅子外围由林羽负责把守,见裘冽急匆匆跑来,赶紧询问道
“裘将军怎么来了?可是前线战事起了什么变故?”
裘冽知道林羽是郡主的亲卫,郡主的事他肯定最清楚。
裘冽赶紧道
“林兄别慌,没什么大事。
就是每日郡主都要到营地,指点我跟老**兵法,阵图,士兵操练。
今日久等未见郡主过来,老马就差我过来看看。
郡主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方便?
有能效劳之处,义不容辞!”
林羽一听没什么事,稍微松了口气。
那位在里面,正跟郡主浓情蜜意,他可没胆子进去打扰。
但是裘冽一问郡主为啥没去营地看你们操练,这把林羽难住了!
要他咋说呢?
说郡主的男人找过来了?
两人忙活大半宿,大战三百回合,估计现在还没睡醒呢?
真这样说了,阿鲤恐怕得把自己剁吧剁吧喂狗!
可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骗人也不是林羽擅长的。
只好结结巴巴道
“咳咳咳咳——
那个......那个郡主临时有些私事耽误了......
可能得,得等郡主忙完了,才能去寻你跟马将军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