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危情:她从地狱来 第106章 七宗罪(3号凌晨别等了,明天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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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因为这一句话,气氛陷入诡异冰点。

萧珩一愣之后,立马恢复一贯的吊儿郎当,漫不经心撇了撇嘴,睨了对面沈修瑾一眼。

“知道什么?”

“你大费周章把我‘请’来,就为了这个?”

“呵~”

萧珩勾着唇冷笑一声。

“我该知道什么吗?沈、大、总、裁?”

垂眸,心里却想:还是刚才病房外的那通话,让姓沈的察觉到什么了。沈修瑾,还真是警觉。

却又觉得讽刺,这么警觉的沈修瑾,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陆童就是简童呢。

对面。

沈修瑾神色阴冷,眸底,阴云密布,突然,嘴角勾出冷硬的笑,磁沉嗓音说道:

“练练?”

言外之意:不肯说,那就打到说。

话落,疾风席卷。

萧珩瞳孔剧烈收缩,紧急后退,撞上身后的栏杆,一扭头,还不等他缓一口气,一记腿踢紧随其后。

“卧槽,你有病啊,沈修瑾!”

边骂边反击。

你退我进中,两道利落身影,一招一式全是动真格的。

萧珩一个闪身,靠在了墙面上,眼角余光瞥到消防栓旁一根铁管。

一记拳风朝着他袭来,萧珩也打出了真火,伸手,握住婴儿手臂粗的铁管,一把朝着那袭来的拳,横挡出去。

一记闷棍,硬生生砸在骨肉上,传来一声闷声。

形式,逆转。

萧珩笑着甩了甩手上的铁棍,铁棍在手掌上敲了敲,朝着对面沈修瑾挑衅道:

“来,姓沈的,练练啊?”

形式一下子变了,沈二几个黑衣保镖立即凶狠冲上去。

Boss和萧大少是朋友,朋友打架,没有吩咐,他们做保镖的看着就好。

但,动了武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萧珩桃花眼朝着冲来的保镖扫了一眼,讥讽道:“怎么?要打群架啊?哦。不对,是围殴才对。”

沈修瑾长身玉立,侧身站在那里,一抬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们,不准插手。”

萧珩勾着唇角,“这可是你说的。”

又对沈二他们:“听到没,你们,不准插手。”

他也不知为什么,动了真火,一股子怨气无处发泄。

两人都没有立即撞上。

萧珩站在原地,手里狠狠挥动几下铁棍,似乎在适应这个新武器的适配度。

而沈修瑾。

男人站着没动,脱下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单臂抬起,修长指尖一颗一颗松开衬衫三颗扣子,拽松黑色碎钻领带,快速活动了两下脖颈。

修长的脖颈,在牵动之下,每一根线条,矜贵又不失力量感。

下一秒。

两人几乎同时抬头,两道视线对上,像是生死大敌。

砰——

两道身影,疾风相撞。

沈修瑾招招拳拳到肉。

萧珩的铁棍,更是在沈修瑾躲闪之间,砸空,而落在栏杆上时候,擦出火星子。

沈二等人已经浑身绷紧,紧张无比地关注两人的每一个动向——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架而已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大黑帮老大火拼。

萧珩紧咬牙根……

姓沈的太难缠了!

捏了捏铁棍,有武器在手,他也没占到几分便宜。

反倒是被砸中几拳,被砸中的部分,几乎要断裂的疼。

又一拳,夹带爆裂的气息,冲着他的帅脸而来。

倏然间——

“沈修瑾!你猜我知道什么!”

对面,拳风砸去的男人,脸上神色一变,身形猛地一顿,露出破绽。

沈二虎目猛地睁大:“不好!”

萧珩铁棍虎虎生风——砰!

闷声这次很大,一棍,砸在男人肩胛骨。

萧珩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然抬头,对上沈修瑾那双深幽的眼。

“为什么不躲?如果是你,可以躲开的。”

沈二立即上去,男人一挥手,无声止住沈二的靠近。

沈修瑾生受了这一棍,只站在那里,眼眸深沉地盯着对面的萧珩,开口,声音沉冷。

“你知道什么。”

萧珩眼皮狠狠一跳,望着对面那道身影,桃花眼里,闪过复杂。

内心的震撼,只怕只有萧珩自己知道。

他与沈修瑾亦敌亦友,从小作对到大。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了解沈修瑾。

刚才那一棍,因为那样似是而非的一句话,姓沈的生生挨下,没骨折,也差不多了。

就……因为那样一句话?

就让自己受这样的伤?

萧珩眼底的复杂,以及内心的震撼,最终,化作一抹讽刺。

讽刺地收回砸在沈修瑾肩膀上的铁棍。

讽刺地睨向对面的如鹰隼一样盯着自己看的男人。

萧珩收回铁棍,铁棍撑在地上,缓缓直起身体,望向沈修瑾的眼神里,意味不明地涌动。

“沈修瑾。”

忽然,萧珩收敛脸上一切情绪,神色平静,又淡漠开口。

“你听说过,七宗罪吗?”

对面男人冷漠,并不理会,只执意问:“你知道什么。”

“七宗罪,傲慢。”萧珩平静望向沈修瑾的眼睛:“傲慢,使人错失。”

沈修瑾倏然眯眼,眸底阴翳一闪。

萧珩突然收起一本正经的表情,又变成那懒洋洋玩世不恭的样子,“啪嗒”丢掉铁棍,转身,摆摆手。

“我知道什么?”

“沈修瑾,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你tm今天被我揍了。”

萧珩单手插着裤袋,挥着手走了。

沈二上来,眼神不善地盯着萧珩那玩世不恭的背影:“boss,就这么放他走?”

男人眼神阴翳复杂,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薄唇紧抿。

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沈二查看眼神一厉:“Boss,你受伤了,属下带你上去处理一下。”

“上车。”沈修瑾收回视线,冷冷说道,扶着肩膀,率先回到车上。

“去找白煜行。”

车子一路开到闹市区,见到白煜行,后者眯眼打量了一下沈修瑾,什么话都没有问,直接上手处理伤势:“微骨裂,阿修,你这次,狼狈了。”

闻言,男人没管肩胛骨的伤势,无声地扣上纽扣,站起身,淡漠道:“下次不会了。”

白煜行叫住:“等一下,我和你一起走,今天没开车来,你载我一程。”

两人同乘一辆车,车子驶向大路。

车里。

一路无言。

白煜行从始至终都没有问任何问题。

突然。

“煜行,简和陆,两个字,是不是差很多。”

旁边,白煜行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颤,随后。

“二十六个英文字母,j和l都相差好远。”

沈修瑾闭上了眼,低沉说道:“是啊,简和陆,读音,差太多了。”

……

湘雅嘉禾。

阿鹿急慌慌跑进简童的病房。

乔久跟在后面。她们是接到消息,紧赶慢赶赶过来的。

“小童姐!”

病床上的女人,一抬头,便撞进了满是愧疚和担心的一双眼里。

女人轻轻拉过阿鹿的手:“阿鹿,别难过。小童姐,没事。”

不说这话还行,一说这话,阿鹿愧疚得红了眼,咬了咬唇。

“我都知道了,那水,是我给你的。”

简童看着阿鹿,这次,没有安慰阿鹿,她问阿鹿:

“所以呢?这个行业,有太多的龌龊和算计,不止这一次,以后还会有很多下一次,所以,你想放弃了吗,阿鹿?”

阿鹿猛然抬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倔强。

“不。”

“小童姐,我会记住这一次的教训。”

少女红着眼,极为认真坚定地说道。

“我也会配合公司,找出害人的坏人,我会,坚决起诉!”

少女盯着床上女人,一字一字说道:“为,我们的梦。”

望着少女的认真和坚定,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笑了,笑意充斥眼底。

而一旁的乔久,眼底闪过诧异地看向那个一向性格柔弱的阿鹿。

“阿鹿,我有些事情,要和乔姐单独说。”

司让萧珩阿鹿都离开了病房。

只剩下乔久。

简童撑着床面,缓缓坐起身,看向乔久。

“内贼,抓住了吗。”

乔久点头,眼神狠厉:“是南风自己的老人。”

话锋一转,又道:“这一次是我的疏忽。”

又把短时间里查问出来的事情跟简童说道:

“是安与娱乐的廖云。”

简童眸色平静,看向乔久,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闻言,乔久瞳孔一颤,猛然对**上女人平静无澜的眼。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