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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又以成套的五帝钱重重的镇压其上,这些阴煞之气才总算是被清除干净。
随着他庄严的咒语和精准的动作,黄色的符箓无风自然化作道道金光,没入邪物。
周围的其他人都在看着这一幕。
而在金光没入邪物之后,邪物也在金色的火焰中滋滋作响,冒出腥臭的黑烟。
所有人全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都感受到笼罩着整座别院的沉重阴郁之气,如同冰雪消融一般,开始消失。
原本那股压的人喘不过来的气息也渐渐变淡,被一股沛然阳和之力强力驱散。
最后一块,也是怨气最重的镇魂碑最粗·大的桃木钉贯穿核心,在符火中轰然碎裂焚毁,化为了阵阵飞灰,消灭于世间,再也不见踪迹。
关铃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这才算是终于放下了心。
这件事情,才算就此完结。
然而与此同时,就在这最后一块镇魂杯灰飞烟灭的时候,远在数十里外,一处隐秘洞窟之中。
鬼手玄阴正在盘坐,做法维持着阵局。
在最后一块镇魂碑消灭的瞬间,他也瞬间睁开眼睛,猛的吐出一大口黏稠的黑血,两只眼睛瞪大。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脏跳的剧烈非常,而他面前的法器罗盘也瞬间炸裂。
鬼手玄阴惨叫一声,浑身开始抽搐,不住的颤抖惨叫。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旁边的弟子看到这动静之后,立马脸色变得慌张,赶过去扶他。
鬼手玄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仅仅是在片刻之间,他数十年苦修的道行瞬间被废弃了大半。
“不……不……”
鬼手玄阴惨叫道,他不愿接受这个结局,可是他的道行却在缓缓的消散,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抓不住。
而被废去这些道行之后,他也瞬间形同废人。
阵法是相辅相成的,因果自然也是。
他想要关铃的气运,魂魄,人生,将自己与阵法息息相关。
那么与此同时,阵法从关铃身上所吸取到的所有东西,都会到了他的身上,都会为他平添道行和气运。
但是与此同时,当这个阵法被打破的一瞬间,他也会遭到反噬。
而另一边,关芸正在寿王的某处京郊别院,她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焦急的看向外面。
鬼手玄阴说要她在此处等待,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关铃就会昏迷不醒,直至被阵法吸去所有气运和生机。
关芸越等越是着急,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鬼手玄阴却还没有出现,这让关芸的心里有些不安,就像预知到了什么似的,心慌不已。
她站起来,刚想去门口看看,突然感觉到心口剧痛,如同被烧红的利刃狠狠穿透!
这股剧痛疼到她眼前发晕,并且从心脏开始,快速的席卷全身。
关芸喉头猛的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一片红色在她眼前占据,关芸大口喘气,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
她的身体在颤抖,挣扎,片刻之后,好不容易从地上站起来却眼前蓦地发黑,直挺挺的向前摔倒在地。
身旁有侍从来扶她,只见她气息奄奄,面如金纸。
就连气息也微弱无比,命悬一线,直让人感到心慌不已。
阵法的事情,她在其中也有参与,甚至于出了相当大的一部分力。
天道轮回从来不会饶过任何一个人,也包括她。
别院里一阵吵嚷,有侍从将她扶起来,耳边都是嗡嗡声,她模糊看见这些人的口型好像是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可是落在她耳边,却什么都听不清。
关芸张了张嘴,到底是什么也没说出来,便头歪向一侧,昏倒过去。
又是一个艳阳天,关铃看着窗外的天色,脸上多了几分凝重。
她在别院中,住了也已经有许久了,自从将那个阵法毁掉之后,便再也没有这样的事情了。
她知道毁掉这个阵法,背后之人一定是受到了重创,所以才不敢再次出现。
既然如此的话,她也不想再继续调查下去这个人究竟是谁,毕竟真要调查起来,天高广阔,有嫌疑的人多了去了,倒不如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
而最近,她倒也接了一个新差事,只是接下这件事情,她也有些不情愿,但却又无可奈何。
她心中沉甸甸的,半点不敢马虎,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逆天改命。
这位京城有名的大才子张连衣,有才有志,绝非一般人能比。
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位人人称赞的大才子,国师却亲口断言他是天生孤星命,文曲星暗淡,注定一辈子都当不了官,只能郁郁不得志。
国师的话,自然是从未出过错,张连衣一开始倒也不信,他心中憋着一股劲儿,毕竟身为有才的男儿,谁不想建功立业,为国效力?
他自认为自己也不算差,怎就非要低人一等?
于是,他也亲自去试了试,可是无论他成绩再好,却始终都真的当不上这个官。
国师的预言未尝出错,每次都是差临门一脚,失之交臂。
几次尝试之后,张连衣也歇了心思,不再对此抱希望,整个人郁郁寡欢。
关铃今天正是为了解决此事而来,她要给这位人尽皆知的大才子逆天改命,好好改一改他这命中文曲星暗淡的命。
只是逆天改命这种事情,事关重大,就连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而且这命若是改不好的话,对自己的影响也是巨大的……
关铃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敲响了张府的大门。
这是她第一次来张府拜访,侍从为她开了门,关铃冲着他微微一笑。
“我今日前来,是想见见张连衣公子。”
现在可以说没有人不认识她这个皇帝跟前的大红人,侍从哪敢耽搁,马上就带着她去见了张连衣。
张连衣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整日的把自己关在房门里面闭门不出,就好像要跟这个世界断绝联系似的。
他这副样子,可是把张父张母给愁坏了,每日忧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