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仙娘娘 第338章 西王母的老相识

紫蛇脸一垮,顿了顿,没心没肺地又去逗纵身从二楼圆月窗边跃下的小橘白。

“小橘白,想你蛇爷爷没有?”

小橘白看见紫蛇,立即傲娇地扭头就爬上了庭院中的梨花树。

紫蛇脸垮得更厉害了:“它嫌我……区区一只小猫咪它竟然嫌弃我!”

仇惑拍拍紫蛇肩膀:“人家是猫,猫天性傲娇,嫌你不是很正常么?”

两人低头再看伸舌头狂舔小凤的小黑,齐齐吐槽了句:“舔狗!”

青漓纵容着大宝对他撒娇,上下其手,弯腰将大宝抱了起来:“还真将自己当孩子了?都学会要抱了。”

大宝指着我没良心告状:“和麻麻学的。”

二宝抱着我的腰身埋在我怀里撒娇:“麻麻,你们回来得比大宝二宝预料中的早一些。大宝二宝还以为麻麻爸爸要走一个月。”

“对啊,半个小时前我们还在打赌,赌麻麻爹爹哪天回来。”

我宠溺地弹了下二宝额头:“你们还在家呢,我们肯定要早点回来。”

大宝趴在青漓肩头委屈撇嘴:“麻麻爹爹和紫蛇哥小凤姐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家里冷冷清清的,我们到现在都还没习惯呢。幸好麻麻爹爹今天就回来了!”

“嗯,回来了大宝二宝就不用适应家里的冷清了。”我说。

二宝扭头往我身后看,见到生面孔,好奇问我:“麻麻,那个黄衣服的漂亮姐姐是谁?”

我回首看了云婼一眼,柔声回答二宝:“那是云婼姨姨,她是麻麻另一个好姐妹。”

二宝恍然点头:“哦!云婼姨姨怀里的宝宝是白术哥的!”

大宝也抢着发言:“云婼姨姨是白术哥哥的媳妇啊!”

啧,真不愧是地狱修罗鬼将,这小鼻子就是灵。

白术听见这个称呼不乐意地纠正道:“嗳,你们这叫法,怎么这样杂呢?你们叫婼儿姨姨,应该叫我姨父才对,不能再叫哥哥了。”

大宝坏心眼地故意逗仇惑:“嘿嘿,那仇惑哥哥呢,你成姨父了,仇惑哥哥怎么办?”

仇惑闻言,立马往外侧迈开一大步,离白术远点:

“他结婚了,他乐意做姨父就做,我才不要和他一样做父字辈呢!我仇惑九百岁一枝花,我还年轻着呢,这个父那个父都把我喊老了。”

二宝活泼道:“那就还是仇惑哥哥!”

青漓放下大宝,拍拍娃的后背:“好了,先回房间休息。”

“好嘞。”紫蛇早就看小黑不爽地用袖子挥开小黑,抱上小凤跟我们一起进堂屋。

“媳妇,你以后别总让小黑舔你。”

“为什么,狗狗舔对方代表它喜欢对方。”

“小黑舌头上全是细菌!”

“我是神鸟哎,怕什么细菌。”

“被狗舔……会得狂犬病!”

“你放屁,我们西昆仑通网了,狂犬病只会通过伤口传染!”

“……我前段时间看见面小黑在邻居家的茅坑里**。”

“……呕!”

银杏阿乞与雪仙已经先回家和李叔报平安了。

莲雾姨这段时间也住在李叔那,没有再回这边的家。

如果莲雾姨和李叔发展顺利的话……或许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白术先带云婼去二楼将熟睡的小崽子放房间里休息。

白术原本和仇惑住在一间屋子,婼儿回来了,仇惑只能暂时搬去我们卧房对面的平房去住。

那间小屋子原本是留给雪仙和银杏暂住的,不过,看现在这情况,莲雾姨和李叔走得那么近……

雪仙和银杏也婚期将近。

以后雪仙银杏再过来,让她们住莲雾姨原来的房间就行。

反正家里地盘大,就算李叔一家子都搬过来,也是能住得下的。

白术和婼儿安顿好宝宝,小凤和紫蛇先出门去小瑶池那头查看情况了。

临走还不忘叮嘱我们别急着关门睡觉,等他们回来共商大事。

我们在一楼客厅也就等了半个小时,小凤紫蛇便带着银杏雪仙阿乞,还有李大叔莲雾姨一起回来了。

“小瑶池和我说,最近阴苗族上方的业障之力又重了,而且宋花枝曾试图用邪术吸噬小瑶池的灵力,但没有成功。

可最近两天,不知道宋花枝用了什么法子,竟让小瑶池的池水被魔气玷污,小瑶池很难受,它让我带话给主人,求主人把它变回水滴,带在身边。

不然等它彻底被魔气污染后,它可能会失去神智,沦为宋花枝的走狗。”

小凤焦急地站在桌子上,一口咬住我的袖子:

“主人,你救救小瑶池啊,小瑶池难受得快死了,我和老紫过去见它时,它哭得哇哇的。”

我伸手摸摸小凤脑袋,安抚小凤:“好,等咱们商量完事情,我就跟你去见小瑶池。”

“好!”小凤这才安心松开我袖角。

阿乞他们在来的路上已经把我们在不老族的所见所闻所有经历告知了李叔与莲雾姨,而莲雾姨与云婼阔别多年再见,亦是相看泪红眼。

许是碍于不确定云婼有没有恢复记忆的关系,莲雾姨暂时还不敢与云婼相认……

“你们离开的第三天夜里,九黎山上空便突现异象,大半夜的,天上泛红光,还响闷雷。我和忘尘施法一算,方知宋花枝修炼了邪术。

我们去找淑贞要个说法,奈何淑贞仍旧执迷不悟,见我和忘尘一同出现,更是气急败坏地扬言她不会让我们如愿,一定会助宋花枝重回圣女之位。

我们见劝不动她,只好作罢,打算回去另想应对之策。结果次日,淑贞就放话说宋花枝炼成了长生蛊,只要与宋花枝阴阳结合,便可延长寿元。

淑贞知道族里人还因半年前,宋花枝在娘娘庙与野仙苟合,害族人性命的事而害怕再亲近宋花枝会命丧黄泉,便,先找了个快断气的老人,送去与宋花枝结合。

没想到,一夜过后那个阳寿已尽只剩一口气的老东西,真又活了过来,且两年没下地走路的腿,也能健步如飞了。

村里人见与宋花枝亲近不会死,便开始蠢蠢欲动。有的是想得长生,有的单纯是垂涎宋花枝美色。

也是自那日起,阴苗族上空的神秘瘴气便开始极速加重,比当年、我与瑶芝、还有紫月兄长发现的那回,还要严重。

我一人暂且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听忘尘的话,先耐心在家里等着帝尊与阿乞回来。三十年前出现在阴苗族上空,和如今复现的神秘瘴气,应该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业障之力。

也难怪,宋花枝前一天勾起族人的贪欲**,第二天,瘴气就出现了,报应就来了。”

莲雾姨说完,银杏不解地歪头问我:“业障之力,具体是什么玩意?”

我缓缓解答:

“业障原本是佛门概念,通俗讲,就是你心中的恶念、贪欲,会给他人及社会造成负面影响的一切坏举动积下的债。

但,你干了不同的坏事,业障的轻重也不同。

比如你今天骂了宋花枝,是你犯了口业,但这种没给她人造成任何实际伤害的口业,实际上就算报应到你身上,也不会反噬你自己,这种业力,存在和不存在没有区别。

可,你如果口业造太重,今天骂了宋花枝,宋花枝因为你的言语羞辱恶意中伤而心理承受不住,上吊轻生丢命了,这种业力,就很重。

你在路边踹了一条咬人的恶狗,与你把路边行乞的老人踹河里,业力也不同。人的恶、欲、都是滋养业障之力的养分。

业障之力,就像个气球,当这个气球被气体撑到极致时,就会爆炸,一旦爆炸,拿着气球的人,就都得完蛋。

就像老人常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坏事做多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阴苗族现在面临的就是这个情况,当一个族落为非作歹,行恶多了,就算这世间没人能治得住它,老天爷也会收拾它。

电脑卡了,需要清理**,机器卡了,需要清灰。有人影响这个世界的正常运行,上苍也会把他们清除掉。

让一个群体不再影响总体质量的唯一便捷之法,就是把这个群体,消灭掉。”

莲雾姨听罢,惶然呢喃:“这也是、我阴苗族气数将尽的真正原因。”

我点头:

“阴苗族是上古族落,因上古时期受西王母传授长生秘术而得长生,生存条件好于大部分族落。

但自从长生秘术失传,阴苗族失去长生之力后,族人们想得长生的欲望,就特别强烈。

但好在阴苗族没有像不老族那样,为延长寿数不择手段,做尽伤天害理之事。

阴苗族,只是贪欲重,所以三十年前的业障之力,并不算重,只是上天给阴苗族的一个警示。

也因为阴苗族的族人们还有救,所以阴苗族气数将尽时,阿漓这个一方神主可以出手为你们延续气数。

不然,早在三百年前,阴苗族就不会再有新生儿出生了。

假如,这三百年阴苗族改过自新,老老实实什么孽也不造,阴苗族还是有活路的。

但没想到,阴苗族变本加厉,也开始向不老族那个方向发展。

阴苗族做下的事已经够造孽了,现在又加上宋花枝勾起了族人们心底的贪欲**,那业障之力像是一夜得到了滋养,便迅速生根成长……

阴苗族先祖的预言是对的,阴苗族会毁在宋花枝手上。”

“三十年前我们三位长老与一位大祭司为了化解那瘴气将半身修为都搭了进去,三十年后,不知我们这条命,是否能让阴苗族转危为安。”莲雾姨低喃。

我摇摇头:“阴苗族的活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所有族人齐心协力不受宋花枝蛊惑,舍去贪欲,不再盲目求长生。除了阴苗族自己,没有人能救得了阴苗族。”

莲雾姨张了张嘴,却哑了嗓子,没说出半句话。

云婼忽然开口:“姐姐,三百年前不老族似也出现了业障之力。”

我颔首,

“三百年前,是我为了护佑不老族,在临死前撑着一口气将不老族上方的业障之力净化掉了,只是我没料到不老族竟死性不改,我都让圣女断代了,他们仍敢重新培养圣女。

现在可好,都不用等业障之力再反噬了,没有了祭酒与圣女,阿漓又收了他们的阳寿,用不了多少年,不老族就会自己出山,与外面世界融合。

这个世上,就不会再有那个固步自封的不老族了。”

“业障之力现如今就罩在阴苗族的上方,阴苗族,短期内会、有灭亡之风险吗?”莲雾姨不放心地询问我。

我叹口气:

“这个说不准,得看老天爷。

不过,就算阴苗族短期内不会有大劫难,不会被业障之力反噬,业障之力罩在阴苗族头顶,也会影响阴苗族族人的心性。

业障之力本就是人的欲望积攒而成,就像一个病毒,放在健康人身边久了,亦会传染给健康人。

业障之力存在一日,就会导致原来正常的人变得不正常,而本就不正常的人,变得更加不正常,这就是个死循环。”

“那、阴苗族要想靠自己寻得一条生路,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啊。”银杏趴在桌子上焉巴巴道。

李叔抿了口茶水,淡淡道:“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清楚宋花枝这个毒瘤,再让淑贞……看清事实。”

莲雾姨亦赞同颔首:“淑贞是糊涂了点,但淑贞……还是会为大局考虑的。”

“宋花枝修成了长生媚术,真的只是和秘术过程不一样,结果一样,这么简单吗?

如果真是这样,宋淑贞既想扶持女儿直上青云,又想让族人长生,她觉得这是两全其美的法子,故意协助,也能理解。

但我怎么总觉得,宋花枝那么贪心的人,修炼长生媚术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呢?

勾起阴苗族族人的欲望,激活了那个业障之力,真的只是一不小心?”银杏歪头琢磨。

青漓淡淡发话:“当然不是一不小心,小凤不是说了么,小瑶池被魔气影响。宋花枝,很有可能是在利用宋淑贞,利用长生媚术。”

“对哦,还有魔气这一茬!”银杏激动一拳砸桌上。

“凤王。”青漓轻唤。

小凤从我袖子里探出脑袋:“哎?”

“你得空,回昆仑,查一查那个媚魔的具体情况,以及,她现在是否还被镇压在麒麟峰下。”

小凤想了想,点头如捣蒜:“嗯!”

紫蛇伸手:“我我我,我也去!”

青漓睨了他一眼,拧眉:“你去做什么,以你的道行,进不去昆仑神宫。”

紫蛇**嗖嗖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令牌,得意显摆:“我有昆仑令牌,可调遣昆仑神宫上下所有神官为我所用,还可主昆仑生杀大权哦!”

青漓一怔,不大敢相信地接过玉令,细瞧了一眼,确认令牌无误后,冷下眸色:“你哪来的昆仑玉令?”

我也好奇地探头凑过去看……

谁知紫蛇那家伙抬手就指我鼻子:“她给的!”

我霎时一头雾水:“我?”

我什么时候给的?

这玩意我都没见过!

青漓掂着玉令,默了默,转头看我,俊逸容色略带几分委屈:“夫人,你把玉令给他……是不信任为夫么?”

我:“……啊?我没有啊,我不知道啊,我没给啊!”

突然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宁肯信任紫蛇都不相信自家老公的负罪感……

紫蛇见我急得手足无措,赶紧解释:

“哎呀帝尊,那位上次出来,你不是没撞上吗!

她被那个粉色的小蚌蚌喊出去,我半夜在外浪呢,突然感应到附近有仙气,就偷偷找了过去,然后就撞见了那位,那位可把我好一通吓,还说要把我阉了带回昆仑当太监!

她说她,不好直接向你表明身份,把这枚玉令给我,也是为了、以防不测,保护你!”

此话说完,仇惑却先震惊地拍案跳起来:“好啊死紫蛇,你原来那么早就知道娘娘是……那位了!”

西王母,去见过蚌仙?

难怪,蚌仙那时还会特意提醒我,谢妄楼见到了西王母的画像,怕是会来寻我麻烦。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谢妄楼,还有我们这一大家子人,都知道我是西王母的转世了……

虽然紫蛇这个解释还算合情合理,但青漓还是醋得不行,“狗东西,本尊早就看出你和凤王有问题,你果然,没让本尊失望,都学会对本尊有所隐瞒了!”

见青漓要算账,小凤机灵地把小鸟脑袋缩进我袖筒里,企图躲过青漓的法眼。

徒留紫蛇一人留在青漓跟前承受青漓的炮火。

仇惑还故意在边上煽风点火:“就是,难怪帝尊上次命我和哥去查西王母,特意嘱咐我们别带上你。老紫,你个要媳妇不要帝尊的叛徒!”

“查西王母?”我顿了下,好奇扭头问青漓:“你让白术仇惑去查我了?查我干嘛?”

这回心虚的换成青漓了。

青漓不敢直视我的双眼,握拳遮在唇边闷咳一声,方才问罪紫蛇的严厉气势顿时焉了一半,忙握住我的手耐心地柔下嗓音回答:

“阿鸾,为夫、是怀疑过你的身份……但、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才让白术仇惑去地府套青鸟的话……”

“青鸟哥?”小凤突然冒出头,惊呼:“我累割草,原来是青鸟师兄露馅了!叛徒!”

青漓瞟了眼竖起头顶小揪揪的小凤,脸黑:“滚进去!”

小凤呛了声,“啊好嘞!”

怂包的迅速缩回了我的袖筒里。

我有点无语地哽了哽,拿他们没办法的叹口气,亦是握紧青漓的手:“你们……都知道我是谁。唯有我自己,蒙在鼓里最久,最后一个晓得自己到底是谁。”

仇惑白术与紫蛇心虚低头,青漓愧疚地沉下眸色:“鸾儿……对不起。”

我长吐一口灼息,歪头靠进青漓怀里,枕在青漓肩头:

“没关系啦,我只是想说,你们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不过,我也清楚我现在这个情况特殊,神仙入世转生,如果直接被人告知了身份,可能会出问题。

你们也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我理解你们。”

“鸾镜妹子你、不生气?这么大的事,我们说瞒着你就瞒着你……还是所有人联合起来瞒你一个。”紫蛇尴尬试探。

仇惑亦歉意道:“娘娘,我们的确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但也的确、隐瞒了你挺久……”

白术心细地关怀道:

“娘娘你别多想,你虽然是西王母的转世,但你和西王母本就是同一人,我们也是忠于你,才忠于西王母。

因为你是你,所以我们才在你身边,因为你是西王母,所以我们才在意西王母的安危。”

“我知道啊。”

我认真说:

“所以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你们更不用担心我会记你们的仇,我不是说了么,我理解你们,我清楚你们在意我,因此这些无伤大雅的事,咱们都不用放在心上。

只是我突然知道自己是西王母,挺意外的。

可,我更庆幸我是西王母,这样,等哪一天我功德圆满,重新做回了不可一世的大神,就能罩着你们这群善良仗义的同伴。

我是很想变强大的,强大以后,就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就像小时候,我一直被银杏保护,成长过程中我一直被外婆保护,而结婚后,又总被青漓护着。

等我变强大,我就能护佑你们了。”

仇惑白术听完,相视一眼,皆是微微一叹。

紫蛇托腮郁闷道:

“我就说吧,不老族那群**当年但凡对鸾镜妹子好上一丢丢,对鸾镜妹子用一丢丢真心,鸾镜妹子别说想跑了,只要不老族有需要,说一声,她自个儿就把全身修为都给了。

哪怕不老族需要她的命,她也拔剑抹脖子都不带考虑的。”

“不老族那些老东西全都是些贪得无厌自私自利至极的小人,和咱们能一样吗?咱们可都是善良踏实的好人!”

银杏双手合十欢喜道:

“有镜镜这句话,我就坐等镜镜崛起,带我飞升!我早就看出来了,镜镜的未来,不可限量,跟着镜镜混总没错!”

紫蛇没心没肺地捋着胸前墨发:“那可不,当初西王母可是承诺过我,只要我听话,帮她瞒着那些事,就提我做仙官呢。”

仇惑白术兄弟俩顿时羡慕得眼红。

白术:“有这种好事你为什么不带上我们?”

仇惑:“臭紫蛇你吃独食!”

紫蛇尴尬干笑:“我一个人背叛帝尊,帝尊已经够堵心的了。要是再拽上你俩一起……啧啧啧,帝尊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说的,好像也是哦。

另一个我,也不能把事做得这么绝吧。

毕竟是自家老公,也不能可劲薅着他一人欺负啊。

青漓嫌弃剜他一眼:“那你们三,就一起**!”

白术仇惑兄弟俩一致坐直身,默默战术后仰。

紫蛇被青漓吓得直抖:

“我错了帝尊……看在你老婆的面子上,别打我。

而且,当初西王母为了避免我哪天不小心一时嘴快把事说出去了,还在我身上下了万蛊引,说是我敢泄密,就会被万虫啃噬,肠穿肚烂而亡。

她都这么对我了,我后来就算有心向帝尊坦白,也没那个胆子啊。

帝尊啊,你都不知道你老婆多狠,给你老婆办事,办好了,她赐我神位,办不好,她就要用蛊毒死我……”

我:“……”

西王母的名声,确实不大好听啊……

但不该啊,我这么听话乖顺的人,怎么会、心狠手辣呢?

青漓懒得瞥他,倒了杯热茶送给我:“她、吓唬你的吧,你现在能说的不能说的不是都已经说出来了么,也没见你肠穿肚烂而亡。”

紫蛇倒吸一口冷气:

“也对哦,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我没事啊!嗯……难道是因为,她的身份是你们自己发现的,我在你们自己发现后再泄密,就不会有事?

再试试!西王母那次还和我提及了,苗域要有灭顶之灾,还说苗域的灾难是因阴苗族的贪欲而起,罪魁祸首,是她的老相识,帝尊绝不是她的对手。”

听到这个关键点,众人顿时都提起了精神,竖起耳朵不放过紫蛇喃喃自语吐露出的每个字眼信息。

“我原以为,这个罪魁祸首是黑蛟,毕竟黑蛟当时可不老实,还总想和帝尊斗个你死我活,但西王母后来又说,并不是他。

只是,苗域的这场大劫,势必会牵连到帝尊……想想也对,帝尊可是苗域的神主,苗域若是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难,帝尊肯定不会视若无睹。

还有啊,我那时才知帝尊原来也是转……”

然而说到此处,紫蛇陡然脸色一变,红润的脸庞霎时苍白如雪,瞳孔猛地放大眼眸漆黑,一把捂住胸口,下一秒就狼狈地喷出了一口浊血……

“紫蛇!”仇惑惊慌抬手扶他,李大叔赶忙起身用道法为紫蛇压制体中蛊力,小凤亦火急火燎地从我袖中飞出去,二话没说先挥翅膀给紫蛇稳定体内灵力——

雪仙与银杏焦急问:“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吐血了!”

待李大叔与小凤为紫蛇镇住了那股反噬之力后,紫蛇才猛吸一口凉气,没个正形地**胸口趴在桌子上哎呦着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我现在不能说的,是那件事啊!”

我不明白地倚在青漓怀里,一头雾水。

青漓对紫蛇亦是无计可施了,只能没好气地提醒他:“好了!别拿自己的小命冒险,不能说,便算了,定是时机未到。”

莲雾姨道:“苗域的这场灾难,罪魁祸首,是西王母的老相识?”

银杏也发现了重点:“难道,宋花枝是西王母的老相识?”

雪仙想了想:“那就更有可能是媚魔了。”

小凤立即道:“我晚点就回昆仑查。”

青漓将西王母的玉令丢回紫蛇怀里:

“你也去,但是暂时不要暴露身份,化成仙人跟在凤王身后,护好凤王就是。

昆仑神宫那边,与谢妄楼有牵连,宋花枝对谢妄楼用了真情,谢妄楼这次回来宋花枝肯定会再去见谢妄楼。

阿鸾的身份谢妄楼已经知道了,若是再让他听到你们回昆仑神宫查媚魔的消息,怕是会泄露给宋花枝。”

紫蛇接住令牌,难得正经一回,“是,属下会小心的。”

仇惑忍不住吐槽:“这个谢妄楼还真是只**狐,一边勾搭宋花枝,一边还能勾搭上昆仑的神女。宋花枝如果真是媚魔,那谢妄楼可真是此生无憾了,妖、神、魔,他都睡过!”

我斟酌道:“阴苗族的祭司先祖不是卜算出,阴苗族还有一人修成了正统长生秘术吗?这个人或许是破局关键,我们要不要私下找找?”

莲雾姨听完,却面露为难。

阿乞也表情怪怪的,托腮叹气。

李大叔坐回莲雾姨身边:

“鸾镜,你难道没有发现,阴苗族祭司先祖卜算出的修成真正长生秘术之人的情况,和你完全相符么?

一出生,就被身边人恶意夺走气运压制灵性,宋花枝之所以没有把你熬死,是因为,你恰好是西王母转世,还有华桑大帝在你身边保护你。

不然,淑贞对你施的那些法,做的那些事,你如果是个普通人,早就被耗干气运,一命呜呼了。”

“可我、并没有修炼成什么长生蛊……”

雪仙淡淡道破:

“有没有可能,你根本不需要修炼,因为,你原本就会呢?长生秘术本就是西王母娘娘,你,传授给阴苗族的。

你的东西,宋花枝拥有的,只是复制品,还复制成了残次品。”

他这么说,似乎,真有点道理。

我昂头用眼神询问青漓,青漓拍拍我的肩,一贯冷静稳重:

“无妨,无论是哪个可能,本尊都在你身边,你我,风雨与共,执手前行。

阿鸾,别怕,我不弃你,我永远陪你。”

听到这话,我突然有点眼眶发烫,趴回他怀里,乖乖点头。

尽管同样的承诺前世今生他给了我无数次,可再听见这般赤忱真挚的诺言,我还是会被他的真情真心所感动。

我做西王母时,一定是个功德超高的好神仙。

要不然上苍怎么会把青漓送到我身边。

管她什么西王母昆仑神,我做人要留在青漓身边,做神也要带上他。

无论他是不是天道定给我的那个人,我都只要他。

抚在脑袋上的那个手掌一如既往地温柔、温暖。

他心疼摸摸我的脑袋,软言细语地安我心神:“阿鸾,莫担心。等这次的麻烦解决,我带你去京城,冥王这些年,一直很牵挂你,他家钱多,我们在京城玩多久,他都养得起。”

我听话点头,“嗯。”

仇惑默默举起爪子:“带上我们呗……我们也想出去旅游。”

青漓冷漠无情地瞟了仇惑一眼:“本尊和夫人过二人世界,你个电灯泡好意思一起吗?”

紫蛇安慰仇惑:“算了吧,跟他们一起旅游容易被狗粮撑死,回头咱们单独行动!”

仇惑抽了抽嘴角,扫视了一圈屋里人,

“说的就像和你们一起就不会被狗粮撑死一样,现在这一屋子人,就我、和阿乞没有谈恋爱!

你们全都背叛了我,今年到底怎么个事,怎么帝尊一谈恋爱,你们集体都命犯桃花……”

阿乞不乐意地拍开仇惑要捞他脖子的手:“你别带上我,我过几天就要去相亲了!”

仇惑:“……???”

“你个臭秃驴——鱼,臭咸鱼,臭道士,相什么亲!”

“我家就剩我一个独苗了,我当然要早点娶媳妇然后延续香火啦!”

“你——”

紫蛇心累扶额:“完了,他这辈子修不成了,彻底完了。”

——

傍晚时分,青漓回龙神庙见宋淑贞了。

我跟着小凤,来到了小瑶池岸边,施法将小瑶池化成一滴晶莹剔透的瑶池水,蓄于手里的五色神莲莲瓣内。

“还好,魔气并没有完全污染了小瑶池,我现在还有能力将小瑶池内的魔气净化掉。”

小凤落在我胳膊上,凑近探头看莲花内的瑶池水,

“方才的魔息,小凤保留了一丝,今晚小凤就回去让妙渊真人查查是不是媚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