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第114章 挨骂的只会是沈药

第一百一十四章 挨骂的只会是沈药

贵妇闻言,扭头看向周舅母,很是怀疑,“你这话不对吧?”

周舅母扬了下巴,“我可是靖王的舅母,人就住在王府呢,我说的难道还有假?”

贵妇们面面相觑。

“靖王妃我见过,看着不是这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也有人怀疑,“靖王妃这么做,图什么呢?”

周舅母哼声,“因爱生恨呗,不知道吧?这靖王妃和太子殿下那可是青梅竹马。如今她做了靖王妃,太子殿下却要娶顾家的女儿,心里头哪能顺意呢!”

听得这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一个比一个意味深长。

有好事的追问:“靖王知不知道这事儿?”

周舅母叹气:“知道又能有什么法子?这靖王妃啊,可有的是手段,我们家那个靖王,真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不仅管家权奉上了,更是对她言听计从。”

有个妇人轻笑:“这不是很正常么,王府的管家大权不给靖王妃,难不成还要给外人?”

这“外人”二字,直扎周舅母心窝。

她咬咬牙,剜了那妇人一眼,“你懂什么?这靖王妃嫁进王府,根本是不怀好意!她是实在嫁不成太子了,才选的靖王爷。成了亲,也不肯好好做她的靖王妃,欺负我这个舅母,卡着表妹亲事不肯做主也就罢了,更是在外处处惹事……依我看,这王府,迟早要败在她的手上!”

这边说得热烈,不远处,皇后摇着把团扇,嘴角噙着愉悦笑意。

身旁嬷嬷低声道:“娘娘,那周舅母果真议论起靖王妃的长短了,说话实在难听。”

皇后摇了摇扇子,轻描淡写道:“她到底是陛下与靖王的亲舅母,难得出门一趟。”

言外之意,她想说,那就让她说好了。

嬷嬷了然,应声称是。

皇后抬起眼皮,看着周舅母说得兴起,身旁贵妇围得越来越多,嘴角不由得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太子被罚跪的事,传得早已是沸沸扬扬,只是内情如何,知道的人并不多。

周舅母说的那些并不真,但却是皇后乐意听到的。

她并不担心那些流言蜚语会坏了谢景初的名声。

这世道只对女子苛刻,一男一女若是青梅竹马,长大以后却各自嫁娶,事后二人有所牵扯,众人都只会觉得是那女子不知检点。

这便是沈药如今的遭遇。

皇后深谙此道,因此放心地任由周舅母肆意散播。

反正,挨骂的只会是沈药罢了。

突然,皇后捕捉到一抹身影,摇扇的动作一顿,站起了身。

她迈步上前,扬起恰到好处的和善笑容,“你可算是来了!”

来的正是侯夫人薛氏,也是当今皇帝和靖王的亲姨母。

薛夫人福身:“皇后娘娘。”

皇后忙不迭扶住她的手,“何必多礼?都是一家人!”

二人说笑着往里走,正好听到周舅母的嗓门:“她啊,不过是没站稳,手掌心擦破点儿皮,便哭哭啼啼的,硬让王爷领着她进宫,非说是太子推的!陛下哪能不给王爷面子?自然是要责罚太子。跪了两个多时辰,啧啧,全皇宫都看见了!咱们皇后娘娘也是心肠软的,这也没有跟陛下闹腾!硬生生咽下了这顿委屈……”

薛夫人听得直皱眉。

皇后在旁边,微不可察地翘了下嘴角。

如此一番下来,在沈药本人抵达东宫之前,她的这个人,这个名字,便在东宫成了最火热的话题。

故而,甫一迈步进门,沈药便感觉一股又一股灼热的视线,牢牢钉在了自己身上。

不必她们说什么,她便可以感受到各种眼神之中暗藏的诸多情绪,或戏谑,或调侃,或不屑,抑或厌恶。

总而言之,令她压力颇大。

可是男宾女宾是分席的,沈药现在又不能扭头去外面找谢渊。

她深吸口气,打算硬着头皮往里走。

突然记起什么,福至心灵似的抬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扶了下鬓发。

众人视线紧随过去,赫然是一支金镶玉发簪。

日光下,金簪熠熠,折射出夺目的光辉,即便隔着一段距离,瞧着便美得惊心动魄。

这是寻常金簪所不能比拟的质感与做工。

到底都是贵妇,每日都与胭脂水粉、金银裙钗打交道,这一下,注意力自然而然地从那些八卦说辞,转到了这支簪子上。

有贵妇私下交头接耳,“这样精美的簪子,还以为只有宫里才会有呢。”

“听说……是那天宫里陛下赏赐的?”

“要我说啊,皇后娘娘戴的都没有那支金簪好……”

声音已经很轻,但皇后还是捕捉到了细微的响动。

她心生烦躁,不着痕迹,扫了那二人一眼。

沈药渐渐走近,众人收了声,不再言语。

“靖王妃年纪不大,架子却不小,姗姗来迟,是想叫所有人都瞧瞧,你有多得靖王的宠爱吗?”薛夫人冷着脸,语气讽刺。

其他人畏惧靖王,不得不给靖王妃面子,可是她身为靖王的亲姨母,内心毫无负担。

更何况,她对这个靖王妃的印象很差,非常差。

不仅是周舅母说的那些,先前她去靖王府,她居然说睡了,不肯去见她!

实在是没规矩!

这会儿,薛夫人称得上是故意为难。

然而,沈药没有半点儿难堪的样子。

走到近前,不紧不慢行了个礼,款款说道:“今日东宫定亲,王爷惦念太子殿下,与我一同前来,可是王爷腿脚不便,难免耽搁,故而到得晚了些,还望皇后娘娘、侯夫人勿怪。”

靖王要坐轮椅,众所周知。

坐轮椅不方便,也是众所周知。

这一番话,合情合理,有理有据,薛夫人不由得噎了下。

沈药又道:“所幸宴会尚未开始,王爷与我紧赶慢赶,到底是没有迟到。”

她的确没有迟到,这无可指摘。

薛夫人一下说不出话来。

皇后维持着得体笑容:“没迟到,你来得正是时候。”

语气亲昵地招呼着,“来,坐。待会儿宴会开始了,景初那孩子是要来给长辈敬酒的,只是他那膝盖还没好全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你可别笑话他。”

这话说得……

沈药睫毛动了动。

薛夫人经此提醒,凉凉出声:“太子那膝盖怎么伤的,靖王妃比谁都清楚,我若是靖王妃,可没有脸面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