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下都忍不了吗?
就算是为了解药,那他也没必要把人家折腾了成这个样子,他就在心里隐隐的唾弃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太牲口了?
难道真的是年纪大了需要疏解吗?
但是上一世的时候他的年纪比现在更大,但是每天想着的就是解读魔法书,研究一些其他体系与魔法混在一起的研究性东西。
怎么在穿越过来活的岁数越大越不中用了呢?
“喂,白毛在想什么?”泉奈已经披好了一件长褂,然后走到了扉间的跟前。
他抬起右脚绷起脚尖划过扉间的脖颈,让扉间有一种有刀子在上面划的感觉。
随后泉奈用脚尖挑起了扉间的下巴,扉间有条件性反射的随着他的动作把下巴支棱起来。
泉奈看见扉间这副样子咯咯的笑两声,笑起来清脆悦耳,但是其中又富**一些别的感情,让扉间有些分不清的感情。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呢?白毛难道是你心虚什么?”
“拜托,这种情况下我看你怎么都不对劲儿吧。”
“有哪里不对劲?”泉奈挑了挑眉,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
“哪里都不对劲呀,有什么地方是对的,”扉间很想揪着他的耳朵把这句话给灌到他的耳朵当中。
但是事实上他没有办法,他现在只能愣愣的看着前方,顺着对方收回的腿头落了下去。
对方整个身体都很白,连脚都是那种圆润润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对方是宇智波一族的二把手。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一言一行又把自己带入到了过去的一晚。
“你要不先洗漱吧?”
“我如果离开你要去哪里?”泉奈立刻不乐意了,刚刚被他阻止了,这货居然还想要跑。
“怎么看见我,你就那么不舒服,难道你忘了昨天晚上我们共度的一夜了,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跑?”
“我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又说被下药了,是不是?”
泉奈怒斥了一声。
扉间皱着眉头看他不明白对方这是个什么意思,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自己对不起对方。
“但是,但是这不是你给我下的药吗?
“是,”泉奈抱胸在一边儿你看上去有些悠哉悠哉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的有趣,居然能那么理直气壮。
我怎么就不能理直气壮了?
泉奈用眼神看向了扉间,扉间觉得现在的走向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你先洗漱一下,我不走了,咱们把这件事情处理一下……”
“行,”泉奈也不作了,他直接起身跑到一边洗漱。
等走到扉间看不见的地方,泉奈倚着一边的墙腿软了软,脸上泛起了几丝薄红,看上去有着几分**与春意。
“该死的昨天用太大的力了,这是多久没有那个了?”泉奈有些感慨。
但也觉得应该的白毛身边有几只母蚊子他都知道,更不用说这些事情他敢保证自己是拿下白毛第一次的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他克制了一下自己的腰酸腿软,支起身体开始准备换了一身衣服,打点了一下自己,然后就走了出去看见了还是一副有些发愣的白毛儿。
他咳嗽了两声,然后对着扉间,“说说吧,你这件事情怎么解决?”
扉间看见泉奈回来了也正襟危坐,虽然还是看天看地,不敢看泉奈。
毕竟纯洁的宿敌关系染上了一些不一样的绯色总是有些让人猝不及防,又无法轻易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