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笑的温润如玉:“灵儿,你现在的穿着打扮以及气质,就连我都认不出来你是曾经的画画,你们两个简直是两种气质。”
他相信她的易容术,也相信她这样做的理由。
承认她怀孕,在澹台旭面前,大大方方,坦坦荡荡, 反而不会引起澹台旭的怀疑。
澹台旭现在在为他们赚钱,两家公司合作自然是要友好合作。
南宫画苦涩一笑:“澹台旭不喜欢我抛头露面,我活成了家庭主妇的样子。学着做饭,学着做我曾经没有学过的东西。”
南宫画语调顿了一下,又说:“我学着做一个好妻子,可是艾文,我没有遇到一个好丈夫。”
如今她明白,不能把所有的一切都指望在一个男人身上,人,人要多为自己而活。
艾文心疼的看着她,知道她在车上难受, 就没有继续说话。
南宫画也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顾南羡没了澹台旭的信任,顾南羡就是一只纸老虎,不足为惧。
现在要找到裴听澜,他身后有人,裴听澜对她做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她已经离开了,裴听澜没有理由在继续伤害她,除非裴听澜有其他的理由。
“艾文,抓紧找到裴听澜的下落,裴听澜卷土重来,一定有其他的目的,在他卷土重来之前,一定要查到他的目的。”
裴听澜敢做那些事情,不仅仅是因为澹台旭,而是因为他身后有人护着他。
艾文说:“灵儿,我们的人一直盯着裴听澜的爸爸妈妈。”
南宫画:“嗯!”
……
澹台旭回到了之前生活的别墅,看到骆歆也在。
“爸爸,你回来了。”顾泽盛开心的跑到澹台旭面前,看着澹台旭。
澹台旭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嗯!泽盛,你先回房间玩一会,爸爸一会就来陪你。”
顾泽盛很开心,爸爸回来陪他了,他一点都不想见到妈妈,妈妈经常打他,好讨厌。
顾泽盛笑的天真无邪,受伤的眼睛包着纱布,另外一只眼睛充满了喜悦。
澹台旭想到他是封云赫的儿子,心情和很不错,封云赫为了他而死,而他,也多了一个儿子。
“爸爸,那你要说话算话 ,一会来陪我哦。”
澹台旭:“嗯!”
想到他的妈妈,他微微凝眉,曾经他以为顾南羡是善良的可惜……
顾泽盛小跑着回了房间。
澹台旭满眼冷意的看向骆歆:“你在这里干什么?”
骆歆眼底划过一抹冷意,这澹台旭对她,从来没有半分尊敬。
“阿旭,我是过来陪泽盛的,我也没想到顾南羡和裴听澜会一起算计南宫画。南宫画是个很好的孩子,你工作很忙的时候,都是她回去陪着你奶奶,偶尔也陪你爸爸聊聊天。”
“现在她出事了,孩子没有人照顾,顾南羡腿也断了,在医院治疗,我是担心孩子一个人太孤独,过来陪陪孩子,你别担心,我没有什么坏心思的,我要是有什么坏心思,你哪能平安长大呀。”
澹台旭见到她,连声阿姨都不会叫。
澹台旭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语调很冷漠:“我爸爸当年**了你,逼走了我妈妈,你应该感谢我,我让你活着,你才能活到今天,我的事情你少插手。”
“这里,以后不许再过来,再有下次,就别怪我对你儿子动手。”
骆歆满眼紧张,这**,真是无情,这些年,她对他的好 ,他视而不见。
还好南宫画成功被逼死了 ,不然,她还要想其他办法让澹台旭孤老终生呢?
骆歆故作一脸难过:“阿旭,你怎么就不信阿姨呢,你妈妈当年不是我逼走的,你爸爸**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有妻子,如果我知道他有妻儿,我是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还有,我是不会伤害泽盛的,他可是你的儿子,是你未来的继承人,我怎么会伤害他呢?我就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家里,没有人陪伴 。”
这可是她的宝贝大孙子,绝不能出任何一点差池。
顾南羡那个废物,真是该死!
才几天的时间,就把她几年的计划破坏了。
她当初怎么会选择了这么一个废物呢?
还好,她培养了好几个女人。
澹台旭深邃的眼眸审视着她,这女人,就是个笑面虎,看起来温柔善良,这种人,要么真的有点蠢,要么背地里心狠手辣。
可他倾向于后者。
骆歆这些年对他都很友善,可是他能看出她的伪善。
“滚!”澹台旭多余的字都不想多说一个。
骆歆微微凝眉,她现在只想好好照顾泽盛,没有其他想法。
听说,澹台旭今天谈下了和梵都的合作。
裴听澜也是一个废物,还来不及追宫灵曦,就被澹台旭捷足先登了 ,还弄的那样狼狈不堪。
如今成了通缉犯,只能活在阴沟里。
骆歆不敢惹怒澹台旭,该说的话她已经交代了顾泽盛。
她无奈一笑,再次声明:“阿旭,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了解阿姨的一片苦心,这些年我一直期待你能接受我,我也真心的对待你,可是你好像永远看不到我的真心。”
“今天打扰了,改天我再来看泽盛,虽然你不愿意让我过来看他,但你有没有发现,看到我,泽盛显得很开心,他还是个孩子,需要陪伴,你没时间陪伴他,可以让我来照顾她。”
“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孙子,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些生活上的事情,让你无后顾之忧的处理公司的事情。”
骆歆说完,没等澹台旭出声,她就快步离开。
澹台旭把西装外套脱了,习惯性的把西服递过去。
可是等了一会,没有人来接他的西服。
他微微一愣,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他胸腔里涌出一股淡淡的痛。
要是南宫画在家,会第一时间接触他的西服,放好西服后,会给他放一杯养生茶在茶几上,让他记得喝。
她泡的养生茶很好喝,可是自从南宫画走了以后 ,他就没有在喝到过那味道特别的养生茶。
澹台旭烦躁的把西装外套丢在一旁的沙发上,唐毅真是越来越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
南宫画就在九洲,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