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澜深深的看着她,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澹台旭凭什么能得到南宫画真心的爱。
南宫画这几年,对他不离不弃。
澹台旭就只配孤孤单单的死去。
他就只配活在地狱里。
他嫉妒澹台旭和南宫画,当年,澹台旭爱上了南宫画 ,甚至抛下手中的工作,去咖啡厅里守着南宫画。
每晚回来和他们几个兄弟在一起喝酒,他都会静静的坐着发呆,看着他的样子很幸福,他们就知道他谈恋爱了。
果然,他爱上了一个端茶送水的服务员。
他偷偷见过 ,南宫画太美了,他们很相配。
可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被澹台旭占了去?
他有很好的出身,是千亿资产的继承人,又拥有了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
人生最完美,不过如此。
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澹台旭幸福呢?
不,澹台旭不配得到幸福。
南宫画看着裴听澜不说话,就没有继续问 。
她看着安澜说:“让人把他请出去,以后不许再让他她进来。”
安澜正要出声,裴听澜却先开口:“南宫画,你会医术的?”
南宫画:“我会不会医术?和你有什么关系?”
“哼!如果你会医术,这些年为什么没有告诉澹台旭?”
裴听澜试探性的开口。
南宫画转身就走。
裴听澜大声喊:“南宫画,我问你话呢,你聋了。”
南宫画猛的停下脚步,她转身,眼神骤然变冷,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
裴听澜从未见过这样的南宫画 ,她像极了高高在上的女神,那高高在上的骄傲姿态让人忍不住生出一丝臣服之心。
南宫画冷冷警告:“裴听澜,你说话给我放尊重一点,毕竟我脾气不好。”
“噗,就你这舔狗,三年眼巴巴的望着澹台旭回去爱你,可是他不仅没有回去,和顾南羡在外面有了一个小家,还有了一个儿子。”
“你不过是他用来给他爷爷一个胶带的替身而已。”
所有人都不知道顾泽盛的身世,包括南宫画也不知道。
澹台旭对外 ,都说泽盛是他的亲生儿子。
所以,澹台旭才会让南宫画签领养协议,让南宫画养着顾泽盛,他第一个不允许。
南宫画呼吸一痛,每次听到澹台旭三个字,她还是会心痛。
“裴听澜,那也是我和澹台旭子之间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我是阿旭的朋友,他娶什么样的女人我自然是关心的。”裴听澜挑眉,嚣张的看着南宫画。
他要让南宫画给她那个好合作回来。
南宫画微微垂着眉眼,淡淡说了一句:“他有你这样经常算计他的朋友,挺幸运的,我祝你们三锁死。”
裴听澜:“你……”
南宫画转身,就看到她身后站着的澹台旭。
澹台旭眉眼阴沉的看着她。
南宫画怀孕后,暴脾气有些压不住了,她烦躁的开口:“你们能不能别来烦我?我都已经离开你们的世界了,你们整天跑到我面前来,找死啊。”
南宫画彻底爆发了。
澹台旭:“……”
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她哪来的火气?
裴听澜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澹台旭,他开心的跑过去:“阿旭,我们去对面的咖啡厅聊聊,我找你有事。”
澹台旭冷冷看着他:“找我有事?什么事?让我给你当冤大头,替你擦**?”
裴听澜笑了笑,忍住肚子上的痛,低声说:“阿旭,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让你帮帮忙,哪敢让你做冤大头呀,你别听别人挑拨离间。”
他警告的看着南宫画,让她别乱说话。
南宫画看向安澜:“安澜,让他们都滚。”
安澜冷冷看着两人:“二位,我们公司小,容不下你们两位大人物,二位有什么要说的,出去说吧。”
裴听澜:“安总,我提醒你一句,别被南宫画骗了,她就是个骗子,就是一个不要脸的**/人。”
刚刚走出几步的南宫画:“**,忍不了。”
南宫画气势汹汹的转身,举起一旁的花盆,朝着裴听澜的脸砸去。
裴听澜被砸的后退了一步,倒在了地上,他异常的狼狈。
他想挣扎着站起来,南宫画漂亮的小白鞋用力的踩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骗你什么了?你**说我不要脸,说我下**,你每个月去酒店花的钱,要不要给你打个流水账单,看看你他**有多脏。”
“裴听澜,我已经和澹台旭离婚了,你针对我,也要有一个限度,越过线,最惨的是你自己。”
“还有,顾南羡说,澹台旭背后的伤是你治好的,我南宫画的功劳,你想冒领?那你就给我受着。”
南宫画的脚,用力在他胸口上踩了几下。
裴听澜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
“南宫画,你找死!”他冰冷愤怒的声音从牙齿里蹦出来。
南宫画冷笑:“裴听澜,找死的是你。”
南宫画缓缓蹲下,在他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裴听澜,我忍你,已经到了极限,接下来,好好享受我的报复,我会让你后悔招惹了我。”
南宫画笑的像一只小恶魔。
有那么一刻,裴听澜真的被南宫画吓到了。
南宫画缓缓站起来,看都没看澹台旭一样,朝着不远处的电梯走去。
澹台旭声线低沉:“南宫画,你等等,我有话问你。”
南宫画没搭理他。
澹台旭冷冷威胁:“南宫画,N.G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你就不怕在我的地盘上,变成一张废纸吗?安澜三年的心血,化为泡影吗?”
安澜满眼怒火。
南宫画停下脚步,冷冷看着他,心底的痛,又无端的涌上来,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澹台旭,你威胁我?”
澹台旭看着她眼底涌动着的泪光,他心也狠狠一痛,这该死的感觉又来了。
但他开口的声音还是冷的让人心惊胆战:“南宫画,我听说,你们公司有解蚀肌粉的解药,我只要解药,只要你给我解药,我另外可以给你们公司投资一笔钱,如果你不交出解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