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羡此时 浑身无力,睡了一天,她依旧感觉很累。
她靠在床上,疲惫的开口:“我要是不说是你,澹台旭知道是南宫画的功劳,还有你什么事呀?”
裴听澜很惊讶:“南宫画说,是她治好了澹台旭身上的烧伤?”
顾南羡:“嗯!我去商场买衣服,遇到了她,被她打了两巴掌,阿旭正好在附近,我把他叫过去了,阿旭态度让我感觉很害怕,他并没有帮我,也没有帮南宫画,直接就走了。”
“顾知许帮我,但被南宫画骂的狗血淋头。”
裴听澜很震惊,南宫画真的会医术?
“羡羡,你赶紧给阿旭打电话,让他帮帮我,我现在去找患者家属。”
顾南羡还来不及说什么,裴听澜已经挂了电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给顾澹台旭打电话。
但是打了好几遍,澹台旭那边,都没有接电话。
她顿时很失落,澹台旭之前,都是秒接她的电话的。
难道澹台旭怀疑她了?
那些事情,出现了太多次巧合,澹台旭难免会怀疑。
可是不那样做,怎么能让南宫画彻底的离开澹台旭呢?
南宫画对澹台旭爱之深,恨之切!
现在的南宫画,很恨澹台旭。
她已经成功了,接下来的事情,只要她按兵不动,谁也查不到她曾经做过的事情。
慕夏那女人说的话,南宫画信了,可是澹台旭并不相信。
顾南羡一直拨打澹台旭的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
——
这一夜。
有人喜,有人忧。
顾南羡和裴听澜一夜失眠。
南宫画和澹台旭,却都睡得很不错。
南宫画第二天醒来,睡足了,她精神不错。
一早起来,也没有孕吐反应,她心情更好了。
明天,她想去一趟医院,做个超声波,看看宝宝各方面好不好?
洗漱好,她下楼去吃早餐。
吃了早餐,她去了一趟医疗室,给躺在病床上的三位大帅哥讲故事,也会把最近的所见所闻告诉他们。
一个小时后,她离开医疗室,去公司。
安澜过来接她,上车后,她看着穿着国风红色衬衫的安澜,他邪肆的一面,仿佛与生俱来,很迷人。
看到美男,南宫画心情特别不错。
安澜递给她一瓶鲜榨的柳橙汁。
“画画,这是我帮你榨的柳橙汁,宋云澈说,喝这个会让你舒服一些。”
南宫画知道师兄一向很细心,她笑着接过果汁,说:“好!”
宝宝挺乖,不闹腾她,现在才一个多月,她感受不到宝宝的存在,让身体的各种反应,让她知道,她肚子里,宝宝正在渐渐长大。
南宫画把柳橙汁的杯子,放在一旁的储物盒里,“走吧,我现在不想吃,等到了公司再吃。”
安澜轻声回应:“好!”
他启动车辆,把车开得很稳。
南宫画没有看手机,但她知道,顾南羡的事情,只会越来越火。
这种事情,就连澹台旭想帮忙,都要掂量掂量事情的严重性。
怀孕后,她坐车会晕车。
以后宝宝生下来,也会晕车。
她曾经认识一个患者,怀孕的时候晕车很严重,宝宝晕车也很严重,宝宝三岁以后,才渐渐不会再晕车。
晕车很受罪,这几次,她深刻的体会到。
可这没什么不能克服的,她手中握着药 ,淡淡的药香缓解了晕车。
但她全程都是闭上眼睛的,她心里想着其他事情,不知不觉,就到了公司楼下。
南宫画睁开美眸,说:“安澜,把车停在路边,地下室那一段路很晕的。”
安澜稳稳把车停好,转头对她说:“画画,东西我也会带上来,你先上楼。”
南宫画轻轻颔首:“好!”
她提上包下车,关上车门,看着安澜把车开走,她才去公司。
进了公司大门,一名前台小姐挡住了她,语气不太好:“南秘书,那边有一位先生找你,让你务必过去,你快点过去吧,他坐在大厅里,很影响公司的其他人。”
南宫画挑眉看着她,穿着黑色的工作服,头发挽在后面,露出精致的妆容。
假睫毛做得很长,眼睛很大,只是看着她的目光带着鄙夷,她想起来了,她是空安澜的秘书,很多人都在议论她和安澜的关系。
南宫画当当出声:“他坐在这里影响公司的名声,那你呢?你在这里是吃干饭的吗?影响公司的名声的人,为什么要把人留在公司里?”
前台小姐气笑了,满脸不屑:“我说,南秘书,你一个空降过来的秘书,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才到安总身边当秘书。”
“一点能力没有,在我面前嚣张什么?还真以为自己是安总的女人,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吗?”
南宫画眯眼看着她,这个社会,虽然有些人的手段惯会踩高捧低。
可这女人让她很讨厌。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能力,轮不到你来质疑。”
“切。”前台冷笑:“我可是听刚才那位先生说了,你就是用不干净的手段,才坐上了安总的秘书,你之前只是一个家庭主妇,靠着这张漂亮的脸蛋,才坐上了秘书的位置,在这里耀武扬威,你也不怕丢人吗?”
南宫画看向不远处坐着的裴听澜,居然是他。
裴听澜为什么来找她?
“是他说的?”
南宫画指着裴听澜问。
前台得意说:“是呀,他说他今天就是来揭露你丑陋的嘴脸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靠着关系空降来的,真是不知羞耻 。”
南宫画怒了,一巴掌甩在女人脸上。
“啊——”
前台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南宫画眼神很冷:“拎不起是非的东西,我的公司,不需要你这种踩高捧低又不懂得尊重人的废物,给我立刻滚。”
前台气笑了,语调更加的嘲讽:“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我滚?我在这里工作了两年,这里的人看到我,谁不给我几分面子,你凭什么一来就让我滚?”
南宫画微微仰着头,声线一字一顿:“就凭这家公司是我南宫画的。”
前台瞪大眼睛:“什么?不可能?”
南宫画给安澜打电话:“安澜,前台素质不过关,重新招聘。”
南宫画说完,看到安澜来了,她说:“这女人你处理一下。”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裴听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