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说:“七爷,我印象中没有见过夫人,但五年前你没有出事之前,有一段时间你经常翘班缺一家咖啡厅,你去了一个月,一个月后,你突然问我怎么追女朋友,我当时被你惊讶到了,可后来你就出事了,我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你说的追女孩的事情。”
“你伤好了以后,顾小姐也生了孩子,那个时候你为了保护顾小姐,娶了夫人,我后来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顾小姐。”
澹台旭凝眉,那一个月,他往咖啡厅跑?
可是他不是一个喜欢喝咖啡的人,为什么会去咖啡厅?
顾南羡是封云赫的女朋友,他怎么会喜欢顾南羡?
澹台旭瞥了一眼他:“你有毛病,顾南羡是封云赫的女朋友 ,我怎么可能抢兄弟的女朋友?”
唐毅:“……”
可是大家都这样说的时候,他也没有解释呀,让夫人也误会他喜欢的人是顾南羡。
唐毅气急了,真是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七爷,你和夫人分开,都是因为你没有长嘴,你说你都不爱夫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困着她呢?要是有一天,她和宋云澈结婚,你这不是又给夫人耽搁了五年吗?”
澹台旭听到南宫画会嫁给别人,他满眼妒火,“她不会嫁给别人,她爱的人是我 。”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南宫画有多爱他!
唐毅觉得他真自信,他凭什么认为把夫人伤的那么重,她还会回来呢?
唐毅不想说过了,因为他很明白一件事情,没有任何人会在原地等谁一辈子。
南宫画回家后,就重新化妆,穿上了一身漂亮的礼服,带着蝴蝶面具去见裴听澜。
艾文一直在家等着她,他今天穿的比较休闲,他很适合穿棒球衣,白色的带球衣,白色的裤子,显得身姿修长又帅气。
宋云澈和安澜看着两人,站在一起,莫名都有些般配。
两人都同时眯起眼眸,危险的看着艾文。
艾文感受到他们危险的气息,只是挑衅的笑了笑。
安澜心情不好了,艾文和画画也是一起长大的,他们也是好兄弟。
可怎么感觉今天的艾文像只花孔雀,只想在画画面前好好表现呢?
南宫画已经收拾好了,她看着宋云澈和安澜:“师兄,安澜,我去去就回来,你们按计划行事。”
宋云澈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他又看向艾文:“艾文,照顾好画画 。”
艾文:“不用你提醒,我也会照顾好灵儿的?”
宋云澈气急了,灵儿也是他叫的?
要是宫叔叔醒过来,他那女儿控,这艾文非得被打一顿。
艾文带着南宫画出门去。
四十分钟后,到了和裴听澜约好的包间里。
裴听澜已经在门口等着南宫画了。
他今天也是盛装出席,浅蓝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显老气,反而把他显得更像精英人士。
“宫小姐,你来了,里面请。”
他看了一眼跟在南宫画身后的艾文,他怎么也来了?
今晚他计划和宫灵曦好好谈谈。
只要多见几次面,宫灵曦一定会对他有好感的。
南宫画说:“艾文,在对面开个包间,我和裴先生聊完就过来。”
艾文优雅颔首:“好的,小姐。”
裴听澜没有艾文高,被艾文的身高压着,他总有一种矮人一截的那种感觉。
艾文离开,南宫画跟着裴听澜进去。
包间很大,两人桌,桌上摆放着玫瑰花,淡淡的清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包间里布置的非常浪漫。
南宫画喜欢香水百合,她家里的阳台上,中了几支香水百合,现在正是开的季节,只可惜,不能回到那里住了。
裴听澜给南宫画倒了一杯水,笑的很温柔。
“灵曦,你尝尝,这是极品毛尖,我专门为你泡的,尝尝我的手艺。”
南宫画淡淡勾唇,面具下,美眸闪过一丝嘲讽。
这才是裴听澜最狗腿的模样,真恶心。
南宫画端起茶水,轻轻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看来是精细学过泡茶的技术 ,这是第二泡茶,味道不淡不浓,刚刚好,甘醇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很不错。”南宫画变声器的声音,音质高雅,透着一股不可高攀的华丽。
这就上南宫画和宫灵曦的区别。
做了宫灵曦,她也在也做不了南宫画,宫灵曦的肩膀上,有着九都的责任。
梵都是九都首都,繁华之处,不比九洲,但南宫画因为这个地方,爱上澹台旭,爱上了九洲这座城。
她本意是离开,如果没有那些伤害,她一定会回到梵都的。
裴听澜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满是欢喜。眼前这女子,周身散发着一种傲娇且高不可攀的气势,宛如高岭之花,令人望而却步。
毕竟,她可是梵都宫擎的小公主,这般气质与气场,寻常男子见了,大多自惭形秽,连上前攀谈的勇气都没有。
可他裴听澜却不这么想。
他清楚地意识到,若能将她娶进门,那于自己的商业版图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必将迎来如日中天的鼎盛局面。
有朝一日还能超过澹台旭,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动作优雅又绅士的把菜单递给南宫画。
“宫小姐,我按照你的喜好,找到了这家餐厅,他们家的百香果鱼,还有鸡肉这些做的都非常好吃。”
南宫画接过菜单,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翻开菜单。
上面都是一些熟悉的菜品。
南宫画略显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她把菜当合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裴听澜,我以为你会真心对待我,会找一个不错的地方和我分享美食,可你看看这种地方的菜品,配得上我的身份吗?我看你是一点都不用心,请我吃饭,至少要找一个适合我们身份的地方吧,谁告诉你我喜欢吃这种菜了?”
裴听澜不是喜欢拿身份压人吗?
有一次她邀请他们吃饭,精心给他们准备了餐厅,裴听澜却说,配不上他们的身份,那天狠狠的羞辱了她。
那可那是她的心意,裴听澜说的很真难听。
裴听澜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脸色,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