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受伤,他心很痛,看着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想杀了宋云澈。
明明他谁也不爱,因为不能,他谁也不爱,却感觉自己疼的痛彻心扉。
宋云澈说:“画画,没有找到合适的礼服吗?”
南宫画看了一眼被顾南羡抢了丢在地上的礼服,她说:“本来找到了。可惜这位顾小姐说我不配,把礼服抢过去扔在了地上,还踩了几脚。”
南宫画看着顾南羡:“顾小姐,这里有监控,礼服是你毁掉的,礼服的钱,你就自己赔吧。”
顾南羡:“……”
宋云澈温柔说:“那就不在这家商场买了,我专门请了高级设计师回去,我已经选了九十九条礼服,都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剩下的,今晚回家,你再看看,有喜欢的,再挑一些。”
南宫画惊讶的看着他:“九十九条也太多了,我穿不完那么多。还是说,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只有在节日的时候,师兄才会大量送她礼物。
宋云澈笑的越发温柔:“明天是你的生日,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南宫画一愣:“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记得去年你在国外给我打电话说是我的生日,后来我给自己煮了个鸡蛋。”
“你派人给我送了我喜欢吃的小蛋糕,去年的生日我过的很幸福。”
宋云澈说:“明晚,让他们都放下手中的事,今年的生日,有我们陪着你好好过。”
南宫画开心一笑:“好!”
她今晚还要去见裴听澜,裴听澜当初那些欺负,她一定慢慢还给他们。
她说:“师兄,我们走。”
顾南羡转身看着澹台旭:“阿旭,你就这样看着欺负我的人离开吗?南宫画她一直在诬陷我。”
澹台旭没说话,而是看着南宫画的背影,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离开。
而她的眼中,再也没有她,只有淡漠。
顾南羡拉了拉他的手臂:“阿旭,南宫画在陷害我,你为什么无动于衷?”
澹台旭缓缓收回目光,看着她,毫无感情。
他甩开顾南羡的手:“王**毒药,从哪里买的?”
顾南羡微微一愣,那毒药本来就是她买的。
她从黑市上买的,卖药给她的人,她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她做梦都没想到会报应在她儿子身上。
儿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三个月后如果变成**,她这五年的谋划算什么!
澹台旭根本不会娶她,他心里爱着的人永远是南宫画。
就算他忘记了南宫画,他也不会爱上其他的女人,她是女人,她最了解澹台旭这样的人。
她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从哪里买的?”
澹台旭看向身后的唐毅:“唐毅,去监狱一趟 ,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问出王妈,药是从什么地方买的?”
唐毅说:“好的,七爷,我一会儿就过去查。”
顾南羡很着急,“阿旭,不如我去问吧?王妈见到唐毅,会害怕的。”
她会自己去调查的,当初给她药的人,她还有**。
唐毅气死了:“顾小姐,我长得像洪水猛兽吗?”
顾南羡快速摇头:“唐毅,我不是这个意思,女人和女人好说话。”
唐毅觑着她:“女人算计女人好算计罢了。”
“唐毅,我说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说话这么冲?”顾知许看不下去了。
唐毅拿的是澹台旭的工资,顾南羡将来是他的总裁夫人,有他这样说话的吗?
唐毅笑了笑:“顾少,你要觉得刺耳,也可以不用听呀。”
“唐毅,你怎么说话呢?阿旭发你工资,是让你对他未来的妻子说这样的话的吗?”
顾知许很生气,他们都很尊敬顾南羡。
甚至为了顾南羡得罪了南宫画,这唐毅怎么搞的。
唐毅看向澹台旭:“七爷,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的性格,你可以把我开除了。”
唐毅傲娇的看着顾知许:“顾知许,我未来的总裁夫人是谁?那也要等她坐在总裁夫人的位置上,该有的尊敬我会给的。”
“你……”
顾知许话没说完,澹台旭就走了。
“阿旭,你等等我。”
顾南羡要走,被售货员拦住了。
刚才神仙打架,她们在一旁看着。
如今架打完了,该赔的还是得赔。
“这位小姐,这件衣服,是你丢在地上的,也是你踩脏的,一共价值28万,请你付款再离开。”
营业员低声说。
顾南羡瞥了一眼地上的衣服,该死的,她自己一件衣服都没有买,反而丢了28万。
南宫画真是每次都让她痛不欲生。
她很当心南宫画今天说的话,被澹台旭听进去了。
南宫画居然去找了慕夏,她没有找人救慕夏,慕夏一定是因为记恨她,才把当初的计划告诉了南宫画。
南宫画要报复她,真是可笑,她一个孤儿拿什么报复她?
还好,她提前联系了暗诱堂的人,南宫画终归是死路一条。
顾南羡不情不愿的重新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销售员。
“快点,我赶时间。”
销售员脸色也不太好,她赶时间,在她们这里耍什么威风?
很快刷卡后,顾南羡和顾知许一起离开商场。
顾知许看着顾南羡:“羡羡,我就是出国玩了几个月,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顾南羡心烦意燥,不太想说过去的事情。
但顾知许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富二代,也是一把很好利用的刀。
她委屈又难受:“知许,阿旭已经隐藏我和孩子五年了,被南宫画发现了,阿旭就和南宫画离婚了,可是南宫画各种不甘心,找机会欺负我,今天我也被她算计了,没想到她一个小小的家庭主妇,杀伤力会这么大。”
顾知许俊颜冷沉:“羡羡,下次见到她,我帮你报仇,你别难过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只是奇怪澹台旭的态度,真的是又冷又无情呀。
眼睁睁的看着羡羡被欺负而无动于衷。
自从那年出意外后,他失忆后,好像对这世间的任何人都没有感情,唯独对羡羡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顾南羡看着他,感激的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回家。”
宋云澈和南宫画到了地下车库,南宫画感觉身后有人跟踪她们。
她猛的转身看,昏暗的地下室,静的诡异。
宋云澈问:“画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