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白月光当珍宝,我被十个大佬捧上天 第96章:南宫画,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顾南羡很惊讶:“南宫画,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画也看到了顾南羡,看来,她爸爸已经安全从手术室出来了。

双腿残废,还真是便宜了顾时熠。

而她阿爸,却躺在床上醒不过来。

南宫画淡漠开口问:“这里我不能来?”

顾南羡趁机嘲讽她:“你一个弃妇,买得起这里的衣服?你知道这里的衣服多少一件吗?随便一件都是几十万,一个保姆,有钱吗?”

南宫画看着她趾高气扬的模样,她一向这样有优越感吗?

“顾南羡,陷害我,算计我,很好玩吗?”南宫画语调骤然变冷。

顾南羡看着她的眼神深了几分,她知道了?

她笑的很嚣张,“南宫画,我只是想让你明白,阿旭爱的人是我。”

南宫画美眸静静的看着她:“就算他爱你,也不能成为你伤害我的理由,我见过了慕夏,知道了你的阴谋。顾南羡,你曾经给我的痛,我会慢慢还给你,我南宫画,伤害我一分的人,我会还她十分。”

“**人,你敢威胁我?”顾南羡扬手要打南宫画。

却被南宫画狠狠打了两巴掌。

“啪——”

“啪——”

顾南羡的脸上,被南宫画打了两巴掌。

顾南羡气的怒吼:“南宫画,你敢打我?”

南宫画冷冷勾唇,为什么不敢,她早就想这么干了,前几次没有机会而已。

她冷冷道:“顾南羡,这两巴掌,只是开胃菜,我会让你知道,惹上了一个疯子,是多么的可怕。 ”

顾南羡一愣,看着她清冷的美眸,眼亮如星辰,望过来时,那光却像淬了冰的针,好看得让人发怵。

顾南羡声音是压不住的颤抖:“你想干什么?”

南宫画淡淡勾唇:“你和裴听澜想干什么?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一点一滴,我都会还给你们,即使你有澹台旭护着,你也逃不了。”

顾南羡冷笑:“南宫画,你不过一个孤儿,而我,是澹台旭的女儿,我有他护着,你觉得你动得了我吗?”

南宫画孤傲一笑,“澹台旭护着你又如何?我南宫画想做的事,还没人拦得住。”

顾南羡快速拿出手机给澹台旭打电话。

“阿旭,呜呜呜,你快来商场,南宫画她欺负我,我被她打了两巴掌。阿旭,之前的事情,也是南宫画做的,她记恨我和泽盛… ”

顾南羡说完就挂了电话,她恶毒的笑看着南宫画:“南宫画,你等着。”

南宫画从容不迫的瞥了一眼她:“我等着呢。”

这里离公司很近,她知道,澹台旭很快就会过来。

而她,终究要和澹台旭对立,她们以后,只能是敌人。

只是现在这社会,不能以暴制暴。

有人说,遇到不公平的待遇,就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可是在九洲,玩的是心机。

心狠不代表不善良,而是懂得取舍。

顾南羡看着她手中的礼服,她快速抢过来,丢在地上:“南宫画,你也配穿这样漂亮的衣服?”

南宫画淡淡勾唇:“衣服衬人,这天下女人,都爱漂亮的衣服,没有配不配,能买得起的,都是自己喜欢的。而你表面穿得人模狗样,暗地里却尽是卑鄙龌龊的勾当,恃强凌弱、恶毒无耻,这样的货色,也配居高临下地指责别人配不配?”

顾南羡:“你——”

“怎么回事?”澹台旭冰冷的声音传来。

他已经下班到了附近,刚好顾知许回来,晚上约好了一起吃晚餐。

南宫画看向澹台旭,他一如既往的霸气,而且比她想象中的来的快。

意外的是看到了他的另一个好友顾知许。

顾南羡看到顾知许,眼底染满了笑意:“阿旭,知许,你们来了 。”

顾南羡看着顾知许,他穿着白色的休闲服,头发比以前长了很多,显得五官越发俊朗,但越发的显得玩世不恭。

顾知许瞥了一眼南宫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南宫画,你怎么敢欺负羡羡的,拟一个弃妇,有什么资格欺负羡羡,你首先要明白一点,羡羡是阿旭的爱人,你欺负羡羡,就是欺负阿旭。”

澹台旭凝眉,唐毅今天的话,在他脑海里盘旋,原来,他们都看不起孤儿的南宫画吗?

南宫画毫不示弱地回敬他一个充满鄙夷的目光,冷冷说道:“这是我和他们俩之间的事儿,我欺负谁,轮得到你来管?下**的**,我都已经识趣地离开了,你们还不停欺负我、找我麻烦。难道我就该默默忍受,活该被你们这些自恃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欺负吗?”

南宫画眼中燃烧着怒火,继续说道:“你们这几个畜生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会一笔一笔,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

说罢,南宫画将目光转向顾南羡,眼神中满是决然:“顾南羡,慕夏把你的阴谋都告诉我了。不得不说,你的手段确实挺高明。但我敢保证,就算是澹台旭,也护不住你!”

“你和澹台旭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我,我就是一个孤儿,我真不知道你们算计我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你们咄咄逼人,想把我逼上绝路,那我也不会默默承受。”

最后几个字,南宫画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或许是因为怒火攻心,她只觉得浑身难受,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她猛然想起了她还怀孕的事情,这一刻,她想到了孩子是澹台旭的。

澹台旭听到她嘴里的**,满眼怒火。

而顾南羡很紧张,南宫画见了慕夏。

慕夏那**人说了什么?

澹台旭上前一步 ,怒视着南宫画:“南宫画,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南宫画看着他的眼神,冰冷陌生,被他多次算计,她对他的爱,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眼中无爱无恨,只有将来商场上的较量。

南宫画挑眉问:“先生是对我说的哪句话不满吗?”

澹台旭想说是**那几个字。

可是他还没有开口说,就听到了南宫画嘲讽的声音:“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去的。我知道你是来给顾南羡讨回公道的。说吧,你想怎么做?这次是想开车撞我,还是想继续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