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画看着他生气了,真是难得,这三年,他除了冷就是冷,很少有这样的情绪出现。
她淡淡一笑,是被气笑的:“是呀,我和你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别人。协议结束了,婚离了,钱你也给了,我从未想过要纠缠你。那是裴听澜自导自演的,我只是喜欢你,付错了而已。”
“我只是离开了原地,我有什么错?澹台旭,你没有资格在对我做任何事?”
“我已经离开了,我和谁在一起,和你都没有关系 。”
“澹台旭,我们就此陌路,过段时间我就会离开,最多三个月,我就会彻底的离开九洲,这三个月,我会把没有做完的事情做一下,我不会打扰到你和顾南羡。”
“当然,顾南羡对我做的事情,我也不会放过她。”
南宫画深深看着他傲娇的眉眼,三个月后,她显怀了,她不会再出门,如果阿爸醒了,她也会离开九洲,回梵都陪着阿爸和爷爷。
以后,她们能见到彼此的机会不多。
澹台旭听到她要走,眼底染满了怒火,“你是孤儿,离开这里,你还能去哪里?”
南宫画看向不远处的窗外,唇角勾起淡淡的笑:“九州九都,有几十亿人口,各地也独具魅力,如今我没了羁绊,我想去哪就去哪,遇到了喜欢的地方,也可以定居下来。”
澹台旭双拳紧握,浑身在这一刻痛得像被钝刀割肉。
“南宫画,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离开这里。”澹台旭的声音干涩嘶哑。
南宫画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
“澹台旭。”她语调轻柔的看着他:“我和你,认识五年,我也等了你五年,可是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五年呢?我不想再等了,我有很多事情要做。”
“澹台旭,以后见面,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
南宫画转身就离开了公寓。
澹台旭脚步微微移动,微微伸出手,要她留下的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她不想在等了。
他也不是非南宫画不可,不是吗?
“等等,南宫画,你说的五年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只和南宫画认识了三年。
南宫画为什么会说等了他五年?
可是他的声音很轻,被南宫画的关门声淹没。
澹台旭快速追着出去,可是没有看到南宫画,他看向电梯,她已经下楼了。
澹台旭走楼梯去追,才下楼,手机就响了,是顾泽盛。
澹台旭停下脚步接电话。
“泽盛。 ”
澹台旭对顾泽盛是有感情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放柔。
“爸爸,你在哪?你和妈妈都不来医院陪我吗?我昨晚做噩梦了,我害怕,呜呜呜……爸爸,你们为什么都不回家陪我。”
澹台旭听到顾泽盛的话,心情莫名的烦躁。
“你在医院好好待着,我晚一点去看你。”
顾泽盛哭着说:“爸爸,你要说话算话,你最近都没怎么陪我,我好想爸爸。 ”
澹台旭想到了顾泽盛单薄的身体,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是心疼的。
“爸爸晚一点来看你。”
澹台旭挂了电话,站在楼梯上。
看着窗外骄阳似火,他心却冰冷似坠入了冰窖。
没有了南宫画的九洲,会是什么样的?
澹台旭目光落在窗外,思绪飘回到和南宫画好相处的点点滴滴。她那倔强又带着一丝娇弱的模样,总是在不经意间刺痛他的心。
刚才她说她要离开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不明白,他们明明只认识三年,为什么她说五年?
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迷茫,而他自己却全然不知。他在想,自己这些年的努力,从一个落魄的弃子成为九洲首富,为什么他会变成一个无法生育,甚至连男人都没办法做的地步。
还眼睁睁看着他想要的女人离开了他的生活。
南宫画到了饭店包间,她拉开包间门进去,宋云澈和安澜都在里边。
两人都紧张的看着她。
宋云澈:“画画,你没事吧?”
南宫画笑着摇头:“没事,该说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澹台旭不会再纠缠我。”
他是傲娇的,自尊心也很强。
她说清楚了,他就不会在纠缠她。
但顾南羡就不一定了。
澹台旭愿意纵容顾南羡伤害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宋云澈看着她脸色正常 ,就放心了 。
安澜很生气:“澹台旭那**,和我们不是一路人。画画,你以后遇到他,离远点。”
南宫画:“嗯!”
宋云澈站起来,拉开椅子,让南宫画坐下。
“画画,给你点了一份柠檬鸡,还有你喜欢吃的香辣虾,要多吃一点,你现在太瘦了。”
南宫画看着自己,还好,上次受伤,她的手受伤,躺了半个月,醒来后,又没什么胃口,瘦了三公斤,下巴尖了不少。
南宫画笑了笑:“师兄,我觉得笑着正合适 。”
宋云澈还是觉得她太瘦了。
他坐在她身边,按了一下桌上的铃,让厨房上菜。
宋云澈又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
南宫画口渴了,她喝了一口水,看向安澜:“安澜,和霍凌霄的合作,你那边安排一下 。”
安澜说:“我明晚约了他,会好好确定一下合作流程。”
南宫画想到霍凌霄,他人品很不错。
“和霍家合作,对市场的扩张,会越来越好,霍家九洲之内的医药行业,这样一来,公司在九洲之内,算是打开了,也避开了澹台旭,以后和他在商场上,也不会有太多牵扯。”
“安澜,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这三年是我心甘情愿的,和他没关系,澹台旭的商业手段,他商业手段心狠手辣,绝非一般人能招架。咱们避开和他有关的一切,专心做好自家生意。”
安澜眯了眯眼眸,“画画,凭我们的实力,不用怕他。”
南宫画知道,“安澜,我们可以不怕他,可是斗起来,很麻烦,很多事情,都需要日日夜夜付出,那样的日子,会很痛苦。”
“现在挺好的,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因为他受到威胁,我们做我们自己的生意,安澜,不许私底下有小动作,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