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灯光昏黄黯淡,似蒙着一层灰纱,光线在地面投下模糊光影,潮湿气味和汽车尾气混合弥漫。
一个高大身影立在暗处,他身形挺拔,肩宽背挺,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场,仿佛能驱散周围的黑暗。
他的脸庞藏在阴影里,只能瞧见坚毅轮廓。眉如利剑,鼻梁高挺,薄唇紧闭,透出一股冷峻与威严。
两个保镖顺着南宫画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缓缓走过来的高大身影是澹台旭,两人都很害怕。
澹台旭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的腿在打颤,只是太过于痛苦的南宫画,没有看到。
渐渐的,澹台旭冰冷的俊颜,出现在灯光下,浑身带着灵长的气势。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受伤的手背上。
与此同时,电梯门开了,南宫画进了电梯。
她痛苦地开口:“澹台旭,我会离开这里,你不用再费尽心思派人来杀我。澹台旭,我很后悔,五年前遇到了你,更后悔,三年前答应你结婚,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是一个这么无耻又恶毒的人! ”
“我说过了,我会离开,可你还是不愿意放过我 ,澹台旭,我会走,我会成全你和顾南羡。”
澹台旭凝眉看着她,她很痛苦,可是,他的心也仿佛被什么捏住,疼得撕心裂肺。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刚到这里,也刚知道她在这里的消息。
就让他看到了刚才这一幕。
他缓缓出声问:“南宫画,你真这样想我的?”
南宫画没说话,电梯门缓缓关上,她痛苦的闭上眼,含泪的脸蛋,绝美又充满了破碎感。
澹台旭想伸手去挡,可专用电梯,根本没用。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澹台旭知道,南宫画彻底的离开了他的世界。
他这一刻,强力的怒火在胸口蔓延,有人打着他的旗号在伤害南宫画。
他看向身边的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转身就跑,被唐毅带着两个保镖挡住了去路。
两个保镖在这一刻害怕到了极致,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会遇到澹台旭。
这简直是把自己送到死神的手里。
澹台旭冷冷吩咐:“唐毅,把这两个人的手打断,记住,是要胳膊和肩膀分离,腿骨分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问出身后的人是谁?”
唐毅就很激动,也很愤怒:“七爷,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撬开他们的嘴,让他们说出实情。七爷,你快去追夫人呀,别让她误会你,这个是天大的误会。”
“现在不解释清楚,以后就再也解释不清楚了。”
他真没想过,谈谈九州城的掌权者澹台旭,会被别人算计,也会中这样的大招。
他真替他们着急。
南宫画是个好女人。
唐毅很着急:“七爷,错过了夫人,你再也遇不到像夫人一样好的女人了。”
澹台旭心狠狠一痛,他看着电梯渐渐上升的位置,顶楼。
他一看,是专用电梯,他没办法上去。
“唐毅,让人守在这里,南宫画一出现,立刻带他来见我。”
“这两个人,我亲自审问。”
两个保镖一听,澹台旭要亲自审问,直接害怕的瘫坐在地上。
唐毅用力踢了一脚微胖的男子:“该死的狗东西,敢伤害夫人,你们死定了。”
胖男人快速求饶:“没有,我们只是找她有点事情,她不愿意跟我们走,我们才对她动手的。”
唐毅冷笑:“把我当**是不是?刚才你们所有的对话,我们都听到了,打着我们爷的旗号,给顾南羡腾位置,好奇怪的方式哦?”
他敢肯定,这件事情一定和顾南羡脱不了干系。
澹台旭一直看着电梯,电梯已经上升到了顶楼,他放心了。
南宫画在宋云澈的保护下,不会有危险。
澹台旭嗜血的目光看向他们:“带走,他们不说出幕后主使,就把他们的家人抓过来陪他们,把手和脚都给我打断。”
两个男人面如死灰,被拖到车上带走。
不远处,宋云澈看着这一切,满眼杀意。
看到澹台旭他们走了,他打了电话出去,很快,他的人,跟着澹台旭的车离开。
宋云澈拉开车门,下车,挺拔如松的身影朝着电梯走去。
南宫画回到休息室,她找出药箱,先处理手背上的伤口。
那一脚踢的太用力,手背上不仅流血,还一片青紫。
南宫画忍着痛,把伤口消毒后,就没有在管,一点小伤,几天之后就好了。
“画画。”宋云澈担忧的声音传来。
南宫画看到宋云澈来了,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师兄,抱歉,我们现在就走。”
宋云澈看着她强颜欢笑,他很心疼,他蹲在她面前,静静的拉过她的手看伤势。
南宫画看着他心疼的表情,心底的委屈被温暖取代,刚才的事情,他应该是看到了 。
“师兄,我没事的,一点小伤,养养就好了 。”
宋云澈紧张的拉着她的手:“孩子呢?孩子没事吧?有没有哪点不舒服?”
南宫画摇头:“我躲开了,用左手挡住了那个男人的脚,只是手受伤了,其他地方没有受伤。”
“师兄,我们去见慕夏,那天的事情我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宋云澈凝眉看着她:“画画,是澹台旭,你还要强求一个真相吗?”
南宫画听到这三个字,眸中浮泛起了薄薄的水雾:“师兄,我总感觉里面有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不管有没有收获,我都要弄清楚慕夏的目的。”
宋云澈只是,她向来做事追求速度快,雷厉风行。
这段时间,要不是接连遇到这些事情,她早就开始调查了。
宋云澈温柔说:“你这性格还是一点没变,走吧,我送你过去。”
南宫画:“嗯!”
宋云澈带着南宫画走了另外一个通道,这里是医院,进进出出的家属关着很多,他已经通知地下车库严查了。
两个小时后。
南宫画见到了被关押了一个月的慕夏。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慕夏很憔悴,两颊凹陷,唇上起皮,整个人极其萎靡不振。
看到南宫画的瞬间,她整个人情绪激动,崩溃的大喊:“是你,怎么是你,为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