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蓝听见声音,都不用转头,就知道喊自己的是谁。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仇胜。
只有仇胜一个人会喊自己蓝姐。
“是不是喊我一起去办户籍?”
“是的,早点去早点办。”
仇胜已经不想在永安村耽搁太多时间了,他今日不仅需要把户籍的事情办了,还需要拜托村长雇人打理田地。
至于房子,他打算让林家人看顾一下就成。
“那我回去一趟,就一起过去。”
“行的。蓝姐我在路口等你。”
仇胜也需要回去一趟把户籍路引带上。
相约了路口碰面,林若蓝就赶紧回了家。
然后直奔自己屋子。
其实户籍路引这么重要的东西,是在她空间里带着的。
但她不好直接与仇胜说随身带着,就特意回来一趟,装了装样子。
顺便还提了一包糕点与一包茶叶。
“娘,我也一起去,我替你赶车。”
林老三见娘要出门,也知道娘要去办正事儿,立刻说道。
可刚刚林老三还喝酒撒酒疯了。
她哪里会让林老三酒驾。
嫌弃自己活得太长吗?
所以林若蓝一口拒绝了林老三。
“不用你,我自己去,你刚才还脑子不清楚,我怕你赶到地里去。”
林老三:“……”
“娘,不会的。我现在已经很清醒了。”此时的林老三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过头发上还有湿气。
“我可不信你。”林若蓝没有好气地说道。
“你老实在家里待着,闲得发慌就带着自家人去地里认一认,再不济打理打理田地。”
他们刚来,家里一堆事情需要处理。
还真以为闲着没事儿干呐。
林老三听娘这么一说,觉得田地也很重要,于是只好应下。
反正与仇公子一起,相互之间也有照应。
“对了,你把你老丈人的户籍路引拿过来,要用的。”
季连山的户籍路引,是他自己收着的。
还需要问他本人要。
“哎,娘,我这就去。”
林老三的动作很快,不过呼吸之间的工夫,将带着季连山的户籍出来。
“亲家母,真是麻烦你了。”季连山搓着双手,十分不好意思。
他觉得自己如今就是靠着亲家母养着,可暂时又没办法赚钱,只好厚着脸皮。
“地里的活计就交给我了,我会打理好的。”
这个两人倒是没有拒绝。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在北方,北方地广人稀,其实他们二十亩的地,并不多。
而且,北方植被不如南方茂盛。
冬天天气冷,那些草啊虫啊的,绝大部分都冻死了。
而南方的草以及虫子,那是一茬又一茬。
现代都需要农药控制,要不菜都能让虫子吃死。
这方面相比较起来,可比南方的田地好打理多了。
所以,季连山说要打理田地,林若蓝自然不会出言拒绝。
“你与老三两个人看着弄。我赶时间,先走了。”
林若蓝怀里揣着一家人的户籍路引,手上提着糕点与茶叶,很快与路口的仇胜汇合。
林若蓝发现,仇胜手上也提着东西。
到了村长家。
林若蓝与村长寒暄过后,一边说着来意,一边把自己提来的东西,放到桌上。
“村长,想必先前你已经知道我们已经买了庄子了,今儿个来就是想让您带我们去衙门落户了。不知道村长有没有时间?”
“有时间,有时间。”人都带着东西上门了,就是没有时间也要有时间。
不过及村长有点奇怪。
怎么一家人,还带着两份东西的?
可能是出手比较大方?
直到此时,村长还一直认为林若蓝与仇胜是主仆关系。
心说怎么还有公子哥自己提东西的。
等到林若蓝与仇胜掏出自己的户籍路引与村长查看,村长方恍然大悟。
“原来你们是两家人啊?我一直以为你们是一家人来着。”
林若蓝挑了挑眉,怪不得村长眼神有点怪。
原来是把他们当成一家人了。
等等,该不会村长以为自己是仇胜的婆子吧?
林若蓝转头去看了仇胜一眼,发现仇胜人模狗样的,身上穿着的衣服一看质地就不错。
而且精气神极好,瞧着的确像一个年轻气盛家里有钱的公子哥。
不像她,只是一身细棉布的衣服。
以往原主操劳太多,小麦色的肌肤,年龄也大。
两相站在一起,自己的确像是仇胜的下人婆子。
不得不说,林若蓝意识到这个心情不太美妙。
“我们什么时候说我们是一家人了。我们只是路上遇到,所以一起结伴来着。”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
季村长赶紧道歉。
林若蓝也没放在心上。
“村长,我们的户籍路引、地契房契没问题吧,如果没问题,那咱们就一起去衙门?”
村长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默默记下了户籍路引上的信息。
“没问题,都是对的。不过……”
季村长有提了几个问题,比如这季连山是谁,怎么不是一家人。
林若蓝便解释了一下,那是自己儿媳妇的老爹。
老家已经没什么亲人了,以后便跟着女儿过活。
季村长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东西是对的,也就没有继续再问。
倒是又问了林若蓝为什么搬来京城这些。
林若蓝就说他们是来京城投奔亲戚。说了一些能说的,不该说的是一个字都没说。
“行了,没问题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村长收起户籍路引以及地契房契交与二人。
林若蓝又与村长说了自家有骡车,邀请村长与他们。
“那敢情好。我也省得麻烦了。”村长家是有牛车的。
牛车比骡车慢,能坐骡车,他还省得劳累自家老牛呢。
于是季村长欣然答应。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了县城衙门。
进了县衙,前后约莫的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才终于办好了户籍。
当然,这还是林若蓝他们塞了银子,办了加急的情况下。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怕是前后需要好几天的工夫。
林若蓝对于这些,早已经见怪不怪。
好歹塞了银子,那是真办事儿。
出来的时候,林若蓝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可算是办好了。”
千辛万苦呐。
结果林若蓝他们上了骡车刚刚走动起来,迎面来了一伙纵**年轻人。